錦繡突然覺得身下很不對勁,所以她勾起了王宿下巴,“什麽時候開始的?”
王宿卻顯得很鎮定,“你那裡還是我那裡?”
“要去你那裡,王雨、林素妍還不得打死你?”錦繡低語,“她們不是不讓你跟我說話嗎?”
王宿不語,錦繡可以感受到身下的不對勁慢慢褪去,剛剛的燥熱也如同青煙散與長空,清淨如洗。
錦繡怎麽可能讓到嘴的鴨子飛了,環著他的脖子,在他耳邊低聲說道,“你是你,管她們幹什麽。”
王宿推開她,喝了罐冰啤酒,他雖然面子上還是從容鎮定,內心早就開始了拉鋸戰,一邊是王雨和林素妍的話,一邊是錦繡的誘惑。
突然,眼前出現錦繡的臉,嘴巴被錦繡溫潤的嘴唇堵住,那一瞬間王宿徹底淪陷,把王雨、林素妍拋擲腦後。
錦繡看著王宿的反應,也在意料之中。
“我先走了。”錦繡起身,踩著細高跟出了門。
王宿又喝了兩罐啤酒,捏扁了空罐子,也走了出去。
錦雲看著王宿離開,心裡莫名的失落,她自然是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麽,王宿是個好人,而她的姐姐如此做也只不過是玩弄王宿惡心惡心林素妍和王雨而已。
錦雲眼睛落到剛剛王宿搖的骰子上,還是敵不過誘惑,打開一看,是七個三,想不通明明是王宿自己贏了為什麽要說是錦繡贏了。
她哪裡知道,錦繡與王宿玩的根本就不是骰子。
錦繡出了大門,往身後瞥了一眼,嘴角一抹微笑極其詭異,她往租房走去,王宿就跟在後面。
直到進入租房門口那一霎那,王宿才將她摁在牆上瘋狂釋放著欲望。
錦繡這一刻,是個勝利者的姿態。
夜深,錦繡手機鈴聲響了,王宿點了根煙,透過打火機的火光,看了眼手表,已經一點了。
錦繡睜開了眼,越過王宿下床打開了燈,曼妙的酮體出現在王宿眼前,錦繡從包裡拿出手機看了眼,沒有接,轉而與王宿說道,“你該回去了。”
王宿沒有說話,一手拿過床頭櫃子的杜蕾斯,向錦繡走去,地上已經有兩個用過的,他自然是知道錦繡這裡為何會有杜蕾斯,不過他與她又有什麽區別?
各取所需罷了。
好不容易完事,王宿走在回租房的路上,自己去小賣部買了包煙藏在兜裡。
回到租房他洗了好幾遍澡,也不知道想洗掉什麽髒東西。
第二天,王雨特地來問了句。
王宿依舊沒有什麽情緒,隻說了沒事,把工資給了王雨,王雨也沒有再問下去。
昨晚王雨和林素妍被王宿洗澡的聲音吵醒,一看時間已經兩三點了,王宿整整洗了一個多小時,不放心才來問了一句。
從此,王宿成了錦繡那裡的常客,風言風語很快傳到了王雨、林素妍耳朵裡。
王雨沒什麽時間管他,林素妍開始天天盯著王宿上下班。
王宿最開始覺得沒什麽,可一個多月過去,林素妍看的緊,他感到越來越難以呼吸,越來越壓抑,每每見到林素妍都繞著走。
林素妍也看的出來王宿開始排斥她,但她現在一時半會的也想不出有什麽別的好辦法,只能耐心勸說。
可王宿哪裡聽得進去,錦繡也發現了王宿的壓抑,上班時候也在王宿耳邊說話,王宿印象最深刻一句便是‘她們憑什麽管你,林素妍是你誰?有什麽資格?’
王宿想著錦繡的話,
想著錦繡曼妙的身體在他身下承歡的場景,聽著林素妍在他耳邊喋喋不休猶如芒刺在背。 乓啷~
王宿將水杯重重砸在地面上,林素妍瞬間止住了聲音,臉上換上驚恐的表情。
大排檔的人的目光都被他這個舉動吸引過去,但很快又各自吃各自的飯去了,一切都好像什麽都沒有發生。
林素妍由此已經知道王宿徹底淪陷在錦繡那個泥潭裡,她是無能為力了,因此什麽也沒有再說,結完帳,賠了老板杯子錢就走了。
王宿看著林素妍在烈日下遠去的背影,心裡五味雜陳,林素妍沒有做錯什麽,一直以來都把他當弟弟一樣照顧,林素妍就像是陽光刺痛了他內心最黑暗的角落。
他也知道錦繡不是什麽好人,但他就是抗拒不了錦繡的誘惑,他本就是個每日都重複同一天的行屍走肉,或許他貪戀的只是錦繡帶給他不一樣的刺激感罷了。
錦繡中午一聽錦雲說王宿被林素妍帶出去吃午飯就跟了上來,隱藏在大排檔的角落裡,看到了林素妍吃癟的樣子心裡就是莫名其妙的痛快,連飯都多吃了兩碗。
當夜,王宿就沒有回去租房,而是在錦繡那裡過了夜。
夜裡,王宿手機響起,看了眼屏幕,按了靜音,是何冬梅的電話,他怎麽把發工資這件事兒給忘記了,看著熟睡的錦繡,他摸了摸睡眼出門接了電話。
一打開接聽鍵,何冬梅尖銳刻薄的聲音圍繞在耳邊,“怎麽這麽久才接電話?你是死了嗎?”
王宿歎了口氣, 低聲道,“剛剛睡覺。”
“我今天去銀行查了,你們發工資了吧?怎麽還沒有到帳?”
王宿就知道何冬梅給他打電話唯一的事情就是要錢,昨天下午發的工資今天就打來,時間掐的真準,“明天吧。”
何冬梅嗯了一聲,又問道,“王雨最近都在幹什麽?寄回來的錢越來越少,之前少五百說是去了辦公室,這兩個月整整少了一千呐,她是不是搞對象了?你跟我說實話。”
王宿語氣裡有點不耐煩,說道,“我姐沒搞對象,辦公室錢本來就少,她不用交房租水電啊?”
何冬梅還是半信半疑的語氣,“最好沒有。”
王宿回道,“真沒有。”
“那你跟王雨說說,讓她別再辦公室呆著了,去流水線吧,那裡錢多,也能加班。”
王宿聽著這句話就是覺得特別的刺耳扎心,想來何冬梅已經跟王雨說過很多次了,既然王雨沒什麽表示他也不想在王雨耳邊說這種話,“還有別的事兒嗎?”
何冬梅還沒出聲,王宿就摁斷了電話,在黑暗中站了足足十幾分鍾才進門。
錦繡在鈴聲響起那一瞬間已經醒了,她站在門邊將王宿的話聽的一清二楚,才知道原來王宿家裡不知道王雨搞對象的事兒。
此時的錦繡比當初拿下王宿還要開心,聽到電話掛斷的聲音才躡手躡腳上了床。
王宿將手機隨手放在床頭櫃上重新睡下,錦繡卻再也睡不不著,確認王宿睡熟以後,悄悄拿過他的手機把他家裡的號碼存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