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拳擊館?那地方肮髒的很,再者說你去那做甚?”杜甫跟在李白的後頭滿臉不解的問道。
“去那是由要務在身,你就不必過問了。”李白語氣平淡的回答著杜甫的不解,而杜甫聽後也識相的閉上了嘴乖乖的跟在李白的身後。
通往拳擊館的大道名為宜春道,這條道是整個黑市唯一一條通往拳擊館的道路,與別的道路不同這條道上盡是些穿著裸露的女性,她們大都會對過往的行人搔首弄姿,用柔軟的肉體勾引他們的靈魂,若是意志不堅定的便會隨著她們進了歡房與之共度春宵,可等到第二日醒來時,那些人才發覺自己身上錢財以及遮羞的衣物早早的消失不見了,更別提那個跟他們共度春宵的人兒了。可即便如此還有大量的嫖客不辭千裡來此受騙,若是不知情的尚可同情,可這種明知故犯的只能說是罪有應得了。
李白見此街的景象本來毫無精神的樣貌突然來了興致,也不顧那一身偽裝,自顧自地跑到一名女子面前胡亂的撫摸起來,那女子可曾見過這種場面,一把將李白推開隨後一巴掌甩在了他的臉上,李白被打的愣了神不敢亂動,只是站在原地神滿臉驚詫的看著眼前的女子。
“啪”又一聲清脆的巴掌聲響起,把剛剛反應過來的李白嚇了一跳,他慌慌張張的蹲在地上緊閉雙眼,雙手抱頭做防禦狀,可等到響聲結束李白也遲遲未覺的疼痛,他有些疑惑但又不敢做出什麽大的動作,因此只能微微眯著眼睛先是打探四周的情況,確定無事後李白才敢睜開眼睛,到這時他才發現是眼前原來是面前的女人被像老鴇穿著似的人打了。
“賤種,是誰讓你打客人了?我就知道不應該養你這個白眼狼,吃我的穿我的到頭來還毀我生意。”老鴇滿臉怒氣揪起女子的頭髮就要拽,要拽的同時口中也不乏謾罵的詞匯。
“那個,沒人關心我嗎?”杜甫將李白攙扶起來,李白見她們二人吵得激烈無暇顧及他因此隻好插嘴問道。
“實在是對不起,都怪我管理不善斷了客人的雅致。”老鴇急忙朝李白道歉鞠躬同時不忘將一旁的女子一同摁了下去。
“沒事,沒事,都怪我太急促了倒讓姑娘受了驚。”李白趕忙回禮並與杜甫分別將二人扶起。
“做這一行的豈有受驚這一說,不過還請您見諒這姑娘既沒眼力也沒個分寸,若是嚇到您了還請她向您做個賠償。”老鴇說著話的同時臉上帶著耐人尋味的笑意。
“賠償,什麽賠償。”本來有些不在意的李白,突然對賠償的內容好奇的問了起來。
“客官你可撿到大的了,這姑娘前些日子才來,昨日才洗禮乾淨,也就是說····。”老鴇未曾說完便賊兮兮的笑了起來。
“雛”李白不假思索地回道
“對咯,若是客官不喜歡姑娘呢,咱這還有少爺。”
“行吧,我姑且還有要事去處理,您幫我留著她吧。”
“需要洗嗎。”
“隨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