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說你要殺了我?你因該知道殺了我會有什麽後果的。”李白瞪著眼睛死死的盯著胡亥,企圖威脅他來保住性命。
“殺了你?不不不,以我個人的意願來說我可不想殺了你,不過我的兄長和父親到想殺你。”胡亥攤著手做出與自己無關的動作以此撇清乾系。
“是嗎,那我還要感謝你呢。”
“感謝?哈哈哈,我讓你活著可不是對你的施舍,讓你活著只是為了保護我自己的利益罷了。”
“何種利益?”
“在黑市的利益,您的作品和真跡在黑市十分的受歡迎,因此我在這上面,光收繳的稅就讓我盆滿缽滿,所以殺了你那不就斷了我的財路。”
“那看來我們是互惠互利的關系呢。”
“對,你說的對,就是那種關系。”
李白與胡亥談話間房間的大門突然被敲響,站在門口的王翦將房門打開,等他確定沒有危險後便,同意敲門的人帶了進來。
“殿下我們抓住了一個擾亂秩序的人。”一名士兵模樣的人跪在地上,指著一旁蠕動的麻袋說道。
“按照以往的規矩殺了便是,為何要帶進來叨擾我的興致。”胡亥滿臉不爽的盯著眼前的士兵。
“他說他認識李白,我覺得殺了他不妥於是便想殿下定奪。”小兵顫顫巍巍的伏在地上生怕下一秒死在這裡。
“把麻袋解開。”
“是”
王翦用劍將麻袋從中間拋開,隨後將麻袋裡的男子拉了出來。該男子身材瘦小,披頭散發,若不是穿著衣裳別人還以為他是過路的乞丐。
“杜甫?”李白滿臉驚詫的看著眼前的男子情不自禁的喊出了名字。
“你認識?”胡亥指著杜甫疑惑的問道。
“嗯,他剛剛救了我,我見他與我是同一國家的,便把他留在了身邊。”
“是嗎,那看來是場誤會,放人放人”胡亥先是對李白笑了笑,然後接著對王翦問道他的情況。
“他還喘氣嗎?”
“還活著不過有些虛弱。”王翦細致的檢查著杜甫的脈搏和傷口如實的回答道。
“看來一時半會兒醒不來了,拉下去調養吧。”
“是。”王翦將杜甫抱起身隨後快步離開了房間。
“我記得他剛剛還好好的,怎麽現在變成這副樣子?”李白滿臉擔憂的問道。
“哎,那些個士兵下手不分個輕重,你放心他肯定會沒事的。”胡亥看淡似的回答道。
“如果你不殺我的話,那就把我放了吧。”
“對,把你放了我都忘了這碼事了,瞧我著記性。”說完胡亥朝著一旁的士兵示意將我解開。
“謝謝殿下的不殺之恩。”李白被解開後立馬行了個禮。
“小事小事,李兄我雖是放了你但還是希望你能在走前看看我們的擂台賽,等看完了再走也不遲啊。”胡亥將入場券塞到李白的手中,隨後握著李白的手盛情邀請他觀賞比賽。
“殿下如此邀約小弟也不敢不從,但小弟實在不知哪個屋子的擂台最為精彩。”
“最為精彩?那當屬亥,那間屋子打的最為精彩陣容也最極具觀賞性,不過這個時間點估計是最後一場了你可別錯過了。”胡亥拍了拍李白的肩膀領著一旁的士兵離開了房間,隻留下渾身被虛汗浸透的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