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已經過去,元旦的喧囂還未停止,辭舊迎新之際位於冀北省雲山市開發區的千輝大廈卻悄然發生了一些變化。
大廈大院入口處用大理石雕刻的“千輝集團”四個字熠熠生輝,而正對著這四個的馬路對面不知什麽時候有一家名叫蜜蜜便利店的超市開門營業。而超市不遠處的雲天大廈33層,一家名為新創投資的公司剛剛裝修完畢,公司很小只有兩男一女三個人,據說是一個大公司在雲山的辦事處。這些年因為開發區的發展以及千輝集團的崛起,很多與其有業務往來的公司在這邊設點,所以已經見怪不怪。
此事新創投資經理辦公室裡的一個暗室中,孟錦放下手上的望遠鏡,對著沙發上的陳奇說道:“裝備調試完了嗎?”
“夜鶯親自調試的,已經測試過了,手表和手機這些移動設備在十公裡范圍內可以清晰接收接聽,這間基地和兩輛工作車上的固定設備在雲山市范圍內可以清晰接聽。”陳奇點了點頭回道。
“做的不錯,一會把各個設備的密鑰交給水晶,水晶再檢查一遍,下一步就等演員和夜鶯布點了。”聽到陳奇的回答孟錦很滿意,又對同樣坐在沙發上的荊晶說道。
“是,老大。”荊晶也乾淨利落的回答道,看起來這段時間她也有所成長。
“這個基地安全嗎?”關心完設備問題,孟錦又問到了安全性的問題。
“這個公司的工商登記材料是偽造的,對外說法是南方的新世紀集團下屬的投資公司在雲山設立的一個辦事處,雲天大廈是一些做投資的私人公司集資開發的寫字樓專門用於出租的,所以檢查沒有多麽嚴格,再加上我們隻租下了這一小間辦公室所以對我們不是很關注,只要按時交納房租就不會出問題。這裡正對千輝大廈28層的董事長辦公室,可以透過窗戶看清裡面的場景。”這件事是陳奇負責的,他也是多方考量才選中了這個地方。
“這個時間演員和夜鶯應該了到位了吧。”孟錦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表自語道。
千輝集團28層董事長辦公室內,千輝的創始人,掌舵人徐承新靜靜的坐在單人沙發上,面前的茶幾上擺放著一支紅酒,旁邊的酒杯裡靜靜的倒滿了酒杯的三分之一,已經55歲的他近幾年越來越感覺到身體的疲憊,鐵路出身的他有著鐵路人喜歡豪飲的習慣,但是年齡的束縛只能由以前的牛飲變成了現在的淺嘗,高度的白酒也變成了低度的紅酒,每天這個三分之一杯的量既能滿足他的酒癮也能起到一點點養生的作用。
清脆的敲門聲響起,徐承新在早晨難得的靜怡時光中清醒過來,對著門口喊道:“進。”
助理沈揚輕輕推開門進入屋內,他知道這時候是他老板獨處的時間,但是隻到每天早上9點,這時候就需要他進去把徐承新叫回現實,這是三年來兩人的默契。
“徐董,獵頭公司為您安排的助理已經到了,人事部門已經核實過背景,我這邊也初步面試了,您是不是和他談一下?”沈揚對著徐承新恭敬道。
“叫進來吧,正好早上還有點時間,一會又要俯身甘為案上公了。”徐承新按了按太陽穴,將酒杯裡的紅酒一飲而盡對著沈揚說道。
“在千輝您可不是公,而是皇,國不可一日無主,千輝不可一日無您。”沈揚也不是職場新人,對於徐承新的自嘲小小恭維了一把後道:“我現在就把他叫進來,您稍等。”
5分鍾後,
沈揚領著嚴平進入辦公室,此事的徐承新已經坐在了辦公桌後面的椅子上,和剛才安靜的老人完全不同,此事百億千輝掌舵人的氣勢一覽無余。 “徐董,這是新來的助理嚴平,澳洲國立大學社會政策與行政管理專業畢業,幾年28歲,這是他的簡歷,如果沒有其他吩咐我就先出去了。”沈揚一邊說著一邊將手中的簡歷遞給徐承新,然後閃身退到一旁等於徐承新的指示。
“嗯,你先出去吧,我和他單獨聊聊。我們聊完之後你過來一下,我有些事情要吩咐你。”徐承新接過簡歷一邊翻看一邊點點頭道。
沈揚聽到徐承新的吩咐點點頭轉身輕步走出辦公室。
屋內,徐承新細細打量著嚴平,他第一印象就是這個小夥子長的平淡無奇,要不是在這間辦公室他們如果迎面碰上自己可能都不是多看他一眼,但是這樣一幅面孔渾身卻透出一種精乾,半晌徐承新用眼神示意了一下辦公桌前的椅子說道:“坐。”
“謝謝徐董。”嚴平也不扭捏,輕輕拉開椅子坐下,盡量不發出聲音。
徐承新暗暗點頭,第一印象對嚴平很滿意,既沒有清高氣傲也不嬌柔做作,讓人印象深刻。
“你是在澳洲上的大學,我可能不大了解澳洲國立大學怎麽樣,還有這個社會政策和行政管理專業聽起來像是培養公務員的,麻煩你介紹一下。”徐承新看了看手上的簡歷對著嚴平說道。
“好的徐董,澳洲國立大學是澳洲排名前三的大學,社會政策和行政管理更是排名第一,即使放在世界上也是名列前茅,很多澳洲的政府官員都是這個專業畢業的。因為父親工作的原因我很小跟隨父親前往澳洲生活,可能是繼承了中華人比較擅長學習的特點所以學習成績不錯,後來就考上了國立大學,因為社政行政專業是國立大學的明星專業所以我就選擇了他。”嚴平語言簡練的做了介紹。
“嗯,你和你父親是華僑華人還是華裔?”徐承新點了點頭道。
“華僑,不敢忘本,國籍一直是中華沒變過,我之所以回到國內也是因為父親去世後囑咐我要落葉歸根,所以我才會義無反顧回到國內。”嚴平回道,語氣隱隱有些激動。
“你的父親讓人尊重,離家不忘養兒恩,不錯,不錯,你也不錯!”徐承新有點感動,他雖然是商人但是也是因為國家的崛起而受益,所以他的公司和產業一直沒有變更過產權,以前還有律師和他說過可以將公司注冊地放在一些海外小島國注冊,可以避免很多的稅收,但是被他義正言辭的拒絕了,他不想一邊吃著國家的紅利一邊因為自己的私利而被人戳脊梁骨,雖然這是合法的。
“你今年二十八歲,可是六年間已經換過兩個公司了,這是為什麽?尤其是你第一個入職的食品集團已經做到部門負責人的位置為什麽要離職?現在又為什麽來到千輝?”徐承新傷感過後適時的進行下一個話題,一連三問展示出他看問題本質的眼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