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中華國家安全部辦公室
“這是“獵密者”間諜組織的全部資料。”秘書邊說邊遞上手裡的文件。
陳吉祥坐在沙發上接過文件先放在一邊然後對著秘書說道:“你先簡單說一下吧,他們的情況我還是了解一點的,以往不觸及底線我也不想管他們,但是這次事情有點大,有點肆無忌憚了,哎!~”
秘書對陳吉祥的自歎自語充耳不聞,顯然事先了解過,給陳吉祥的杯子裡填了一些水後匯報到:“孟錦,原名孟繁嘯,東山鄒市人,28歲,父孟慶立,母顏新月,都是現東山大學教授,曾祖父孟昭遠為京城大學前身的京師大學堂創始人,祖父孟憲閔20歲的時候就成為抗戰時期的西南聯大的老師,其在思想衝突時期返回家鄉教書。其姐孟雨吟東山大學建築系畢業,畢業後據說與家族有矛盾所以出來獨自創業,現為LH市海天房地產公司和錦繡物業公司董事長,其公司規模不大,主要開發臨海小區和經濟適用房。”
“莫聽穿林竹雨聲,何妨吟嘯且徐行,我聽一位老首長說過,當時孟錦的爺爺非常喜歡這首蘇軾的定風波,尤其是他認為裡面的“吟嘯”二字是蘇軾在表達詞中的狼狽和輕松中,唯一的一次書生意氣,所以給孫女起名雨吟,給孫子按照“通天譜”取名繁嘯。”
秘書看了一眼陳吉祥,見他沒有再說話,於是繼續說道:“孟錦少年天才,記憶力驚人,讀書過目不忘,後來被確診為“超憶症”。孟錦的九年義務教育和高中三年級課程僅用5年就全部讀完,引起孟家轟動,後跟隨其祖父在家四年學習國學,15歲被京城大學特招,18歲京城大學文學系提前畢業,主修漢語言專業,被其導師稱之為當代國學唯一才子。然後研究生考上了當時京城大學心理與認知學院副院長董延世院士的研究生,並在兩年後也就是他20歲的時候畢業離校。據說當時京城大學的校長還打電話給孟家老爺子希望孟錦可以留下來並許諾讓他自己選擇專業,而且保障三年內按照人才引進給他職稱,但是被婉拒了”
“走馬觀碑,目識群羊,這是老天爺賞飯吃,尤其是出生在孟家這種千年書香世家更是了得,你繼續。”
“好的,孟錦大學畢業後沒有選擇繼續學業而是出國旅行了兩年,因為當時我國比較封閉所以這一段經歷無從得知,回來後就改名孟錦並創立了一個商業間諜組織,以代號“獵密者”命名。“獵密者”每次活動就計劃周密,進退有據。八年間我們只能確定其中的兩起是他們做的,另外兩起和他們有關系,但是剩下的案件我們都無法和他們聯系上,而且其任務成功率很高,行業內沒有聽過他們失手的傳聞。前兩天的遠程航運走私案已經確定是他們做的,不過這一次奇怪的地方是以前孟錦只是做掩護配合,而這次卻是做起了一線,以遠程航運戰略部副部長的身份將那份走私起運時間表和海關賄賂名單拷貝到手並給了從遠程航運分家的揚帆航運,然後由揚帆航運實名舉報給國家海關總署才得以破獲。我們對於商業間諜領域的關注度不夠,目前所知的就只有這些資料,如果您需要詳細點的資料我們還需要進一步偵查。”秘書說完靜靜的站在那裡等待領導下一步的指示。
“嗯,不用進行全面調查,繼續關注但是別打草驚蛇,如果發現有進一步的危害隨時報告給我,最好可以弄清楚他們有多少成員和成員真實身份,我這邊也會給他們勒根繩子,
你出去吧。一但有威脅隨時報告我。”陳吉祥點點頭,揮手示意秘書出去。 陳吉祥在沙發沉吟了一會,又拿起文件看了一下,然後起身拿起辦公桌上的電話猶豫了一下還是撥了出去。
“小陳,有什麽事情?”電話那頭傳來一個蒼老的聲音。
“老領導,不好意思打擾您休息了,這次主要是關於孟錦的問題向您匯報。前一段時間...........。”陳吉祥將這次的走私案向電話那頭的老人進行了詳細匯報。
“按說不在其位不謀其政,但是你也知道我們這幾個老家夥是看著小錦長大的,你可能不知道小錦其實是他的小名,當初我們幾個老家夥在老孟家裡喝他孫子的百歲酒,那時候世道不好就念叨了幾句錦繡河山今何在,老孟有所觸動就給兩個孩子的小名一個起名小錦一個起名繡兒,長大了不知道為什麽小錦直接改名叫做孟錦了,我問他他也不說,所以這次我就越俎代庖一下。”對面沉吟了一下,緩緩說道。
“老領導您請指示。”陳吉祥恭敬道。
“嗯,我是這樣想的,前兩天我還聽曉峰念叨這件走私案,數額之大,數量之多,時間跨度之長,影響之大,性質之惡劣都是非常嚴重的,所以反過來其實小錦也算是辦了一件好事,當然這也不是他違法犯罪的理由,所以這次就算是他功過相抵了,我會和他談談的,你那邊也幫我關注一下,如果他不知收斂進一步對國家,對人民造成危害的話你給我說,雖然我對他名為子侄,勝似親子,我也會親手把他送進監獄。但是如果是一些小問題的話你看在我這個老家夥的面子上就稍微放一下。”
“我明白了,您還有什麽指示嗎?”
“沒有了,你那邊有什麽問題隨時聯系我,這次麻煩你了,掛了吧。”
“您客氣了。”
掛上電話,陳吉祥漏出一絲苦笑,心裡不由誹謗道:“說的再好聽還不是護犢子嗎?最後還拿勝似親子敲打我,算了只要不觸碰底線就隨他去吧。都是一些商業行為也不歸我管,被抓了也歸翟老他兒子管,我操心這個乾嗎?”自我安慰的陳覺得豁然開朗,心情愉快的去處理下一項工作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