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清顏一臉興奮的撫摸著祝予秋的頭,這個觸感,啊!她要死了!
而祝予秋在短暫的懵逼後,反應了過來:她被一個不認識的人給摸頭了!
太無禮了!真當她祝予秋的頭是誰都能摸的嗎?她可不是誰都能rua的!
祝予秋剛伸手去製止對方,卻不曾想,一陣失重感傳來……
祝予秋:……?
羽清顏一把把祝予秋摟在懷裡,似是把她當作可愛的布娃娃,不停的在她頭上亂摸,而且摟的越來越緊,還不停地蹭著祝予秋的小臉……
一旁的王霆有些無奈,這就是他們隊長啊……有時候一看到可愛的小蘿莉就走不動路了……每次都是一副癡女樣……
皇雨亭看著祝予秋的樣子,想起了一些不好的回憶。
皇太一:沒想到你是這樣的羽清顏!
祝予秋不停的掙扎,只是因為羽清顏揉的她太舒服了,她使不上勁,都怪師父,有事沒事摸頭,現在都變敏感了!
羽清顏還是第一次遇見這麽完美精致的小蘿莉,臉帶姨母笑的上下其手,弄得祝予秋目光迷離,臉色潮紅,毫無還手之力!
祝予秋隻覺得很舒服,心中竟升起了一個很危險的想法:要不,再讓她rua一會兒?
這個想法一出,祝予秋都被自己嚇到了,她再想什麽?
祝予秋瞬時清醒過來,一下子擺脫了羽清顏的舒服,跑到陸櫻的身旁。
她“惡狠狠”地瞪了陸櫻一眼,哼!剛剛都不幫她!
陸櫻感覺有點莫名其妙……難道不是因為被rua的很舒服才任對方輕撫的嗎?
祝予秋深吸了一口氣,平息了自己的狀態……真是松懈了……
臉上的潮紅褪去,祝予秋似乎又恢復到了正常的冰冷模樣。
但她現在的心一點都靜不下來……她居然萌生出了剛剛那樣的想法……
這件事似乎只有一件小事,但祝予秋意識到了更深的問題:她的心,變了……明明一直認定自己不會對師父以外的人松懈……
但一年下來,師父和陸櫻對她無微不至的照料,那份用心的對待讓她那被堅冰包裹的心動搖了。
前世,她的心本就藏的很深,在許昭聞燃魂後,她更是變得冷血,心因為接下來整整兩百年的孤獨與殺戮封閉……
現在,她的心卻又因為與師父的重逢而一點點的解放,她的性格也受到了影響……甚至,她現在比起前世,真的可以說是善良了……
從什麽時候開始,她的狀態也如那真正的少女般青澀了呢?
如果許昭聞在這裡,他肯定會告訴她,其實她內心深處,一直都是個小女孩啊……
但現在祝予秋無法理解,只是閉上眼,靜靜地感受自己的內心……想得到答案。
是好事吧……自己這一世,也能和師父親近了呢!
只是,還是不能對外人松懈啊!
祝予秋睜開雙眼,她感覺自己一直糾結的某些東西,有點釋然了。
司雲和皇太一看到祝予秋的目光,感覺這個人似乎又有了什麽變化……
真是不可小覷啊!兩人得到相同的結論。
陸櫻隻以為祝予秋有什麽不舒服的地方,趕忙詢問:“怎麽了?沒事吧?”
祝予秋對她露出了一個微笑,“沒事的,陸櫻,我感覺自己從來沒有這麽輕松過。”
陸櫻狐疑地看了一眼羽清顏,這個人的輕撫有這麽好的功效?看來自己也得練練了!
“所以,
你們在這裡圍著做什麽?”司雲也注意到小洲上的果樹。 皇太一指了指寒潭下方,語氣平靜,“下面有隻登峰境第八重的三首邪蛟,他也在等,我們從水上過去,不佔優。”
陸櫻好奇地上前查看,只見清澈的寒潭深處,能看到一個巨大的黑影潛伏在水下。
一動不動,不仔細看還真不好看出來。
不過,祝予秋早就看見了,那股靈力太龐大了,而且毫無掩飾。
就靈力和境界的層面上來講,這裡所有人都不一定能乾掉這隻邪蛟……但這裡匯集的好歹是各大族年輕一代的人才……
邪蛟也感覺這些一個個氣息凝實的家夥不好惹,所以一直待在水下。
“它不出來嗎?看來不是只會殺戮的狂暴妖獸。”祝予秋開啟了帝瞳,觀察著這隻邪蛟的靈力流動。
在大腦部位的靈力不多,估計是平分到三個腦袋裡了……不知道這智商算高還是算低……你說它高吧,它這沒一個達到常規標準……你說它低吧……三個加起來還挺高……
祝予秋只是懵了一下便不再追究這個問題,嗯,殺了就好了……祝.狂暴妖獸.予秋。
羽清顏用清冷的語氣給出了回答,“試過,不過我們這裡沒有人的法術能在水下也打出很強的威力,那家夥直接無視了。”
她在說這句話的時候,眼睛依然盯著祝予秋,啊……好想再rua一rua……心動不如行動!她反手就又再祝予秋頭上摸了一把,嗯,舒服。
祝予秋:我太給你臉了是不是?
她掙脫了羽清顏的魔爪,然後淡定地回答:“我可以把它逼出來。”
“引雷之法?”陸櫻明白祝予秋的意思。
“嗯,這個水源,應該可以!”陸櫻捧起一掌心潭水,“而且我有一個辦法,可以重創這隻邪蛟,不過,如果要用的話,最好架起防禦陣法!”
皇太一和羽清顏看了一眼對方,想知道對方怎麽想,畢竟陸櫻現在也才空谷境第四重。
“相信她們,她們很厲害的。”司雲笑著提兩人說話。
“那,就讓她們試試吧。”皇太一不知道祝予秋她們的真實水準,只知道祝予秋實力不差,但畢竟才空谷境第五重。
但,司雲的話,還是很有說服力的。
“那麽,就這樣吧。”羽清顏也表示讚同。
這一日,邪蛟一如既往的在潭底休息,殊不知,它大難臨頭了……而且還是那種很離譜,很離譜的那種。
……
七玄門,主峰。
門派的告示牌上新張貼的一則告示吸引了不少弟子的注意。
“啊,今日來,雪兔峰的雪兔數量減少了不少……暫停供應?”一名弟子有些疑惑。
“搞什麽啊?食堂夥食本來就差,那好不容易攢點靈石換一下胃口,這怎麽就不行了?”另一名弟子憤憤不平。
“混蛋啊,我早就預訂了,結果現在還沒拿到?不會是被某些長老給挪用了吧!”一個一臉不爽的弟子直接提出陰謀論……
正當一名弟子討論和抱怨時,一大一小兩個人從隔壁雪兔峰的方向往這邊走,而且兩人都一手提著一隻兔子。
他們也穿著七玄門的道袍,但總讓人看著有點違和。
“誒?那邊好像在討論我們做的事誒!”王書年一臉賤樣,似乎有些高興。
“所以呢?”許昭聞倒不在意,他現在只是打算換種方法把兔子處理掉。
“這說明我們被注意到了啊。”王書年笑笑。
許昭聞白了他一眼,“擺脫,以我們那種強闖的方法進入結界,那不被注意到才有問題了吧……而且你說的是真的嗎?那件……”
許昭聞還想問一個問題,就感覺有數名七玄門弟子接近。
“喂!為什麽你們會有雪兔啊!”一個弟子看著他們有些不解,這是在搞特殊化啊!
許昭聞看了一眼說話的人,一副猴子相……看著就不是個好人。
“嗯,因為特殊原因。”許昭聞打算隨便忽悠一下對方。
“是的,因為掌門是我粉絲!”王書年煞有介事的說到,然後似乎覺得不太對。
“嗯,應該說,我是掌門的崇拜對象……”王書年一本正經。
眾弟子:你這麽說,真的不會被掌門打死嗎?
“那你們是哪一峰的弟子啊?”一個女弟子有些好奇,吃雪兔能美容養顏……她想試試能不能撒撒嬌求一隻。
“誒?七玄門還有那些峰啊?我就知道主峰後面有個寶庫,還有雪兔峰上養兔子,剩下的我啥都不知道。”王書年湊到許昭聞旁邊,輕聲詢問。
“嗯,我也就上過他們食堂裡吃過幾次,那禁地寶庫我都沒怎麽去過……”許昭聞也被難住了。
見兩人不語,眾弟子聞到了陰謀的味道……
“不對,我們是負責記名的,登記過所有新弟子的身份,根本沒見過你們!”一個記名弟子(負責記名的弟子,簡稱嘛。)看著“年幼”突然反應過來,這怎可能是老弟子?
“咳咳,我們其實是掌門的禦用廚師, 嗯,所以你們沒見過我們。”王書年認真地說著針話……他一臉淡定,這說得他自己都快信了。
本以為能混過去,然而……
“我們才是大長老們的禦用廚師!”一個手持菜刀的弟子突然出聲反駁。
王書年:6啊……確實,有時間聚在那告示欄邊,聊些雜七雜八的事的弟子,沒一個是正常弟子……
許昭聞:秀啊……
“咳咳,既然被你們揭穿了,那我也不裝了!,我攤牌了!其實我們是臥底成弟子的監察長老!”王書年大義凜然的樣子,“專門偵測大家的反應,釣魚執法!”
許昭聞:可以,就是我這張臉一點說服力都沒有……
一個藍袍的道人推開周圍的弟子,走上前,“丫的,你是監察長老,我是誰?”
說著,他撕下了臉上的皮面具……
眾弟子:秀啊……
王書年:沒想到,這小小的七玄門能出在座這麽多臥龍鳳雛!
許昭聞:同樣是修士,為什麽你們這麽優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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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K,作者放假啦!中秋假期的第一章更新,奉上。
謝謝大家支持!
嗯,這兩天收藏掉的蠻多的,作者還是挺心疼的……唉,只能說,有的人能接受作者更新的速度,有的人不能吧。
所以,感謝現在看到這句話的你,提前祝大家中秋快樂!ヾ^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