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予秋擊敗皇易玄,兩人剛從看台下的階梯走了上來。
而皇斐洪一臉生無可念的表情以葛優躺的姿勢躺在了看台的座位上。
淦,大意了,這丫頭不講武德啊……居然真的越五級還打贏了。皇斐洪默默的在心中估算這次賠了多少……
最後他得出一個結論,這輩子都不要和許昭聞拚徒弟……根本就沒得拚!
“小妹妹那個……是劍意嗎?”白夢璿看得半懵,不是才修行了半年多嗎?這劍意是認真的嗎?
許昭聞沉默片刻,卻是不知道怎解釋,總不能說是他教的好吧,他這人嘛,多少也要點臉,畢竟那不要臉的話說多了,萬一禦劍飛行的時候突然天雷滾滾,給他劈死了怎辦。
沉吟片刻,許昭聞緩緩說到:“身為天下第一劍修的徒弟,劍道造詣高,不是理所當然的嗎?”
白夢璿:……?
你這是在誇你徒弟,還是在誇你自己?
“願賭服輸……”皇斐洪起身,向皇易玄走去,背影多少有些滄桑,“材料……我會派人送上來的,畢竟數量較多……整理起來需要時間。”
“等等,那批焱晶我可以不要,畢竟那玩意兒於我用處不大。”許昭聞喊住了皇斐洪。
皇斐洪聞言瞬間又移動到許昭聞面前,“你說的是真的?”
許昭聞點了點頭,“當然,這玩意兒我要來頂多拿賣,給焱晶還不如直接給靈石。”
皇斐洪一改臉上的沮喪,嗯,許真君果然不是一般人物,果然不按套路出牌!
“你似乎很高興的樣子,”許昭聞有點疑惑,這老陰比高興啥呢?
算了,管他那麽多幹什麽。許昭聞拿出一個小冊子。
皇斐洪剛想說,這不用付出代價當然開心啦,結果一看許昭聞拿出來一個小冊子……他,慌了……
“許真君,你這……”皇斐洪貌似想到了什麽。
“雖然不知道你為啥這麽高興,總之,同樂同樂嘛。”許昭聞露出一個和善的微笑,“當然,你也可能高興的太早了,拿著,這小冊子上的所有材料,每樣一千斤。”
皇斐洪接過小冊子一看,“丫的,你玩我呢?你那法器值這麽多?”
許昭聞沒有鳥他,只是輕輕抱了一下走過來的祝予秋,片刻後他再松開時,祝予秋已經睡著了。
精神力,體力,靈力幾乎都消耗盡了……好好休息吧。許昭聞目光柔和,將祝予秋被起來
做完這些令白夢璿眼紅的操作後,許昭聞再看向皇斐洪,“那法器絕對比你想象的還要貴重,我煉製了兩把……幾乎就讓我的身家少了一半多。”
皇斐洪愣了一下,收起小冊子,“那你還真是,信任你徒弟啊……罷了罷了,清單上的材料種類有點多,等著吧。”
“好,您皇族長向來是一諾千金的,我就回清靈潭等著嘍。”許昭聞說著,背著祝予秋匆匆離去。
而白夢璿緊隨其後。
看著祝予秋漸行漸遠,皇易玄感覺有點遺憾……也有些懊悔……那麽好的妹子。
“父親,我……讓你失望了。”皇易玄緩緩道,他的語氣有些艱難,被人越五級打敗,他真的是覺得沒臉見人了。
“不,此子不凡,你輸的不冤……”皇斐洪語氣略有無奈,但卻沒有責備之意,“我也沒想到,這許昭聞那憑空而來的徒弟,竟恐怖如斯!”
“皇兄,你沒事吧……”皇雍玄和皇雨亭從看台的另一邊小跑過來。
皇易玄看著眼前的弟弟妹妹,沉默了許久,最終還是釋然了,“嗯,沒事……她真的很厲害呢。”
皇斐洪在一旁看著,露出慈祥的笑容,嗯,雖然皇易玄性子已經很沉穩了,心性也比較成熟,即便面對修為遠弱於自己的對手,也沒有輕敵,很不錯。
不過他骨子裡終究有點少年天才的傲慢,不像祝予秋,竟能做到心如明鏡……經歷了這次失敗,皇易玄也會成長吧。
皇斐洪想到這裡,想笑卻又笑不出來……啊,如果說皇易玄是接受了一次學習……那這學費著實有點高了。
……
腳踏飛劍,本來勝利了應當有些喜悅的許昭聞,此刻臉色卻有些嚴肅。
“夢璿……既然跟過來了,能不能幫我看看予秋的狀況。”許昭聞將祝予秋橫抱到胸前。
白夢璿點了點頭,她也會一些簡單的治療術。
細絲般的靈力探入祝予秋的經脈中,白夢璿的表情也不那麽嚴肅了,“嗯,沒什麽大問題,休息一下基本就好了,不過她身上有一些細微的傷口,應該是風切割的。”
許昭聞松了口氣,他是怕祝予秋用了什麽他看不出來的透支身體的力量,不過現在看來,祝予秋只是正常戰鬥就勝利了。
“回去以後……兌點藥,讓她泡個藥浴吧。”許昭聞雖然不會厲害的醫術,但調製一些簡單的藥湯也是可以的。
“對了,”許昭聞似乎想到了什麽,“玲瓏和我另一個徒弟也在清靈潭……你們可別起什麽衝突啊。”
白夢璿聞言,笑容凝固了,尾巴不搖了,本來與常人無異的眼睛也現出了豎瞳。
“啊……是嗎?玲瓏姐姐也在啊!”白夢璿眯起眼睛,空氣的溫度有些下降,“你們……沒有做什麽吧?”
許昭聞下意識的咽了一下口水,靠!為什麽這一個個的翻臉比翻書還快!?為什麽我竟感受到一股壓迫感……
明明,都只是看作妹妹而已啊,為什麽會有這樣的氣勢!
“沒有沒有,當然沒做什麽!!!她只是在客房暫住而已!當然,還有一間空房可以留給你!”許昭聞語速飛快,他怕說慢了對方直接掏刀子!
“哦~什麽都沒有做是吧~”白夢璿呵呵一笑,但許昭聞沒有感受到空氣的回升。
“真的!我沒有對她做什麽!”許昭聞還是心虛了,畢竟羽玲瓏貌似對他做了不少事來著……嗯,文字遊戲,誤導一下這丫頭。
“哦,意思是……她對你做了什麽嘍?”白夢璿眼神越發的冰冷。
許昭聞想狡辯,哦,不對,他只是想解釋,但白夢璿沒給他機會,突然以一個更快的速度向清靈潭飛去。
許昭聞想追,但是又怕全力飛行影響祝予秋休息,所以也就只能稍微提速。
啊!千萬別出岔子啊!許昭聞眼中是濃濃的擔憂。
……
羽玲瓏正閑著沒事,只是她那寬大的衣袍與修長的身段似乎有些不合。
她與咕噠子相對而作,她想教咕噠子怎麽感應血脈,怎麽去高效的修行。
嗯,咕噠子看起來聽的很認真,只是它時不時發出“咪秋”的叫聲,嗯似乎聽不太懂。
陸櫻靜靜地坐在草坪上看著手中的書,陽光投下,映出一副絕美的畫面。
教學無果的羽玲瓏時不時偷偷瞄一眼陸櫻,真是清純可愛的女孩子,這認真的樣子要是被許昭聞看到了那可不得了。
其實陸櫻也有在偷偷看羽玲瓏……羽玲瓏現在穿著師父放在衣櫃裡的衣服呢……其實她也想試試,只是怕許昭聞回來看到了會生氣。
沒錯,羽玲瓏趁著許昭聞不在的時候,強行破開了許昭聞置放在臥室的警報結界……成功的翻出來一大堆許昭聞的衣服……
她看陸櫻似乎也想要,還問過陸櫻……不過,陸櫻拒絕了。
╮( ̄▽ ̄)╭
看著有些懶散的羽玲瓏一下子起身,看向北方。
“怎麽了,玲瓏姐姐?”陸櫻和羽玲瓏單獨相處後,也覺得羽玲瓏其實是一個很好相處的大姐姐,現在兩人的關系比較好。
“嗯,有一道很熟悉的氣息從北方的方向飛來,速度很快。”羽玲瓏仔細的感知著,這許昭聞不在,她是度日如年啊,所以時刻都張開了自己的感知,就是想知道許昭聞什麽時候回來。
“是師父嗎?”陸櫻兩眼放光,雖然不過一天不見,她已經開始想念師父了。
“不是……絕對不是,我不可能分辨不出昭聞的氣息,讓我想想……”羽玲瓏皺了皺眉,這氣息好熟悉……
是她麽?她不是被白雲主管著的嗎?怎麽會知道這裡?羽玲瓏有些疑惑。
“嗯,來了。”羽玲瓏目力極限處能看到遠方有的一個淡紫色的影子。
來者正是想先發製人的白夢璿。
“這個老女人果然在這裡啊!”白夢璿也察覺到鎖定了自己的氣息。
不多時,兩人就正式見面了。
白夢璿緩緩的落在草坪上。
“好久不見啊……好姐姐……”最後三個字,白夢璿幾乎是咬牙切齒地念出來的。
“確實是許久未見啊……我的好妹妹。”羽玲瓏的反應要平靜許多。
陸櫻打量了一下這個看著年齡與自己相仿的白發女子。
“玲瓏姐姐, 這是師父的朋友嗎?”陸櫻意識到了什麽。
羽玲瓏湊到她耳邊,輕聲到:“也是你的對手之一哦。”
誒?!師父……這麽能沾花惹草的嗎?陸櫻瞪大了眼睛。
而死死盯著羽玲瓏的白夢璿也看出來羽玲瓏的衣服有些不合身,衣擺都拖到地上了。
“你……你……”白夢璿的氣勢變得極其冰冷,周圍的溫度也瞬間下降了許多。
甚至清靈潭的表面都迅速結起了一層薄冰。
白夢璿直接炸毛了,“你怎麽穿著昭聞哥哥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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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離開學的日子越發近了,作者的作業還一個字都沒有動。(名字都沒寫。)
請問,這個時候該怎麽辦呢?
好了,不說這些令人傷感的話了。
求一手推薦票啊。
嗯(?′ω`?),謝謝大家。
對了,想必還是有不少讀者打了新冠的疫苗了吧,這裡提醒一下剛打的讀者……千萬千萬不要吃辛辣的食物,雖然打針的醫生可能會提醒……但我估計聽的人不多。
昨天,作為一名si川人的作者一如既往的吃了不少辛辣的食物,結果就是……胃疼,肚子痛,痛到什麽程度呢?大概就是讓一個十個鬧鈴都吵不醒的人,在早餐八點醒了……π_π……
所以在此提醒大家,千萬千萬要忌嘴,這是作者用血與淚換來的經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