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人打賞五百萬,三個人就是一千五百萬,即便五五分成,主播李爾也能拿到七百五十萬,這應該是直播界最大額的打賞了。
而且不難看出,這三個人明顯是認識的,所以才會一起出手,這是引出來了一個土豪群嗎?所有網友哈喇子長流。
三個人同時的大手筆?李爾想到這裡,不禁看了一眼陶傳景,陶傳景立刻心領神會,給那位黃泉道小隊長打了個電話,還好之前他們都互通了聯系方式。
片刻後,陶傳景衝李爾點了點頭,李爾了然,這三人倒是挺識時務。
然而,看到有人打賞如此闊綽,王浩卻慌了神,他太想巴結李爾了,之前的線上邀請,也不見李爾回復,導致王家準備的禮物始終沒能送出。
兩人關系本就一般,如果不及時刷存在感,王浩清楚,以後他在李爾心中的分量就會越來越輕,對方又哪裡會關照他?
想到這裡,王浩心中一狠。
“叮!‘主播老同學’打賞主播宇宙飛船×100!”
直播間再次掀起一輪新的高潮。
“瘋了瘋了,這是哪個神豪?媽媽呀!”
“有錢人之間的攀比就是夠直接,我還是去吃我的油條豆漿吧!”
“這個人的網名真有意思,會不會真的是主播的同學?”
“好羨慕主播有這樣的同學,我的同學只會問我借錢,還不準時還,桑心!”
……
看到王浩一千萬的打賞,李爾更多的是無奈,王浩啊王浩!讓我怎麽說你好呢?
不得不說,時至今日,王浩的行為都還沒有逾矩,盡管他心思不純,但做的事也依舊在李爾的接受范圍之內。
所以說,一個人的初印象有多重要,真的能直接能影響兩個人的關系,就是因為王浩給李爾的初印象不好,這才導致了李爾對他的不待見。
但是,你也的確執著,就不怕舔到最後一無所有嗎?這一刻,李爾暗笑,心中的芥蒂減少了一點。
做人不能太無恥,李爾雖然不缺這點打賞,但人家到底是付出了真金白銀,總不能好臉都不給一個吧?
“多謝網友‘逍遙追風’,‘醉月飛羽殤’、‘誰的陸先生’,以及這位‘主播老同學’的打賞!”
最終,這條20立方空間的乾坤玉帶被一個叫“粉絲提問”的網友得了,而另外一個寒門的名額則落歸了網友“短尾狐狸Kino”。
下播後,李爾揉了揉太陽穴,這時卻發現陶傳景情緒低落。
“你怎麽了?”
苦笑一聲,陶傳景放下手機,失望道:“閣主,我真的沒有運氣!”
“這就氣餒了?你看到那個叫‘隔壁家的二大爺’的網友了沒?他是第二個進入我直播間的人,可是到現在為止,他仍然一無所獲,但是你看到他放棄了嗎?”
聽到李爾這麽說,陶傳景內心又有了動力,別人這麽慘都還在堅持,他又有什麽理由抱怨?
“閣主,我懂了!”
覺悟不錯,孺子可教!
回到臥室,李爾正打算繼續修煉,卻忽然接收到了一股陌生的香火,這讓他詫異不已。
香火的來源是來自一個叫唐紅的女人,她是唐念祖唯一的親妹妹,早年在京城讀大學,後來在商業銀行工作,最終嫁給了一個單位的同事謝東。
結婚多年,唐紅一直懷不上,這可愁壞了謝東的母親何春雨,也不知她從哪裡打聽來的偏方,唐紅一吃之下,
竟然奇跡般地有了,十月懷胎便生下了一個女兒,取名謝靈兒。 六歲以前,謝靈兒一切都還是好好的,和普通孩子沒什麽兩樣,活潑可愛,可隨後就出了問題,經常神經兮兮地自言自語。
起初,謝靈兒的家人都以為她是得了什麽病,也找了很多醫生看過,可惜沒啥效果,不忍看到自家的孫女遭罪,何春雨終於向家人坦白了。
原來,見兒媳婦一直懷不上,何春雨鋌而走險,去求了一名道姑,這道姑教了她一個折壽生子的法子,她是想也沒想就用了,別說少活幾年,如果真能換來一個親孫孫,她就是死也願意。
可她不知道,這一切才只是噩夢的開始,究竟是怎麽回事呢?
原來,在四處求醫無果後,何春雨便又找到了那位道姑谘詢。
對方告訴她,孩童弱小,這是沾染了煞氣,需要讓她取來孩子父母的生辰八字,然後由道姑施法,借來孩子血親的氣運,才能把邪祟鎮住。
謝東是自己的兒子,他的生成八字何春雨自然是知道的,可兒媳婦的她卻不知,於是她回家立刻把這事說給了唐紅,征求對方的意見。
以前,見自家婆婆有事沒事就求神拜佛,唐紅還頗有微詞,畢竟這得花不少錢。可當她吃了道姑的偏方懷上後,她也就跟著信了,每日晨昏三炷香,充滿了誠心和敬意。
所以,當何春雨跟她要生辰八字的時候,唐紅是想都沒想就給了,甚至催著婆婆趕快帶上去找那道姑。
於是,飯都沒吃,何春雨便在著急忙慌中再次出了門。
有了兩人的生辰八字,那道姑當即答覆何春雨,說不出三日,謝靈兒必能完好如初,可把她高興給壞了。
果然,僅僅過了兩天,謝靈兒就恢復了一個孩子該有的活潑,又變成了話癆黏人的小公主。
一家子都歡天喜地,唐紅更是喜極而泣。
晚上,等哄睡了孩子,唐紅來到浴室打算美美地泡個玫瑰澡,這段時間為了女兒操碎了心,現在終於可以好好放松一下了。
然而泡了澡之後,一個讓唐紅恐慌的事情發生了,她在照鏡子時,竟發現自己眼角長了嚴重的皺紋。
這是根本不可能的事,皺紋這種東西,不是一兩天就能形成的,可唐紅的的確確以前是沒有眼角皺紋的。
“老公,老公你快看!”慌張地跑到了臥室,按著顴骨,唐紅把臉一偏,向對方湊近展示。
還真是,謝東立馬發現了這個問題,不過他也隻當是最近老婆太操勞了,正打算開口安慰兩句,卻發現唐紅突然轉了過來,怔怔地看著自己。
“怎麽了?”
指著謝東,唐紅驚道:“你眼角也長了皺紋!”
“什麽?”面色一變,謝東馬上起床跑到洗手間,而後又神色陰沉地回到了臥室。
同樣的情況,謝東的態度前後反差如此大,倒不能說他自私,因為一個人出現這種情況,和兩個人出現這種情況,意義截然不同,他心中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先睡吧!事情明天再說!”
第二天早上,謝東和唐紅再也不能淡定了,因為他們的頭上竟又同時出現了一些白頭髮,雖然不多,但聯系到皺紋的事,這就不能不讓人重視了。
是病?不是,病不會那麽巧同時發生在兩人身上。
那是什麽原因?恐懼中,夫妻二人一塊兒想到了自己的生辰八字。
“老公,那道姑有問題!”
陰沉地點了點頭,謝東鄭重道:“一定跟她有關,我這就去叫媽帶我們去找人!”
聽了兒子說的情況,何春雨不以為意,隻當二人小題大做,而她遲遲不願,也是怕得罪了道姑。直到後來唐紅也上樓來了,又耐心勸了好一陣,然後她才同意,叮囑他們到了地方不要亂說話。
“人呢?”
一處郊區的老舊道觀,驅車近一個小時趕到,過來後卻發現找不到人。
“可能出去了吧!咱們再等等,說不準一會兒就回來了!”何春雨還主動替道姑解釋起來。
結果這一等就到了中午,該吃飯了都不回來,可想而知是什麽原因了。
面色鐵青,謝東怒火一下子就竄了起來,“別等了,肯定跑了,我們走!”
砰!
謝東氣得先回了駕駛位,關門的時候把車門砸得賊響,唐紅也很火大,何春雨惴惴不安,不敢再開口說話。
一路上,車內的氣氛沉悶無比,空氣仿佛都凝滯了。
回到家,謝東手裡的煙點了有點,坐在沙發上愁眉緊鎖。
“該怎麽辦?”唐紅盯著謝東,她自己想不出什麽好辦法。
“我以前聽說京城的天師道很厲害,可就是死要錢,我們家的存款不多,怕是請不動人!”
“道觀居然這麽黑?”唐紅不敢相信,說好的濟世為懷呢?
“我也不太清楚了,只是聽一個朋友提過一嘴,我打電話問問吧!”
過了一會兒,謝東從朋友口中得知,原來是真的,現在的天師道出手,真的就是只看重金錢和地位。
俗嗎?忒俗,俗不可耐,簡直是丟張天師的老臉!
相傳,天師道之祖張道陵原本是太上老君弟子,得授道家正法後,便以民間疾苦立心,時常以符水、咒法為人治病,功德無量。
張天師創天師道的初心和使命,估計京城的這一支是早就忘了,這得怪近幾代天師過於與時俱進,把畫風直接帶歪了。
而真要論起繼承前人之志,怕是同出一源的龍虎道還做得更好一些,可惜龍虎道已經領了盒飯。
如果張天師知道發揚自己優良傳統的已經被滅了門,破壞傳統的錢串子卻越混越好,不知道會不會氣得三屍暴跳。
“那怎麽辦?”唐紅又氣又惱,她現在對這些修道者再沒有一絲好感,害他們的道姑不是好人,這天師道也同樣可惡。
就在一家子陷入絕境的時候,一通來自旌陽市的電話,給他們帶來了曙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