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塔托斯克的醫療室內,已經恢復的差不多的凌伊被特製拘束帶限制在病床上,正滿臉不耐的接受著幾個醫療人員的盤問。
“這麽說來好像,那個Demon(惡魔)接下來的行動就連assistant(助理)小姐你也不知道嗎?”
“我怎麽可能知道那個混蛋想做什麽?!”
已經接受了不知道多少次這樣的盤問,不斷掙扎著的凌伊一如既往的這樣回答。
她怎麽可能知道赫巴到底想做什麽啊?
要不是那個混蛋,自己怎麽可能會被這些白癡抓起來問這種問題,可惡!
要不是真打不過,還真想把赫巴給抓起來打一頓。
“啊,還是這樣的結果啊?”
正當那些醫護人員還在拿著報告不知道該怎麽寫的時候,一個身穿白色服裝的金發男子從外面走了進來。
“看來我們的assistant(助理)小姐似乎很讓我們困擾呢,那是否能讓我來試試呢?”
見到來者,其他醫護人員也不禁肅然起敬,來者正是拉塔托斯克的副司令官,原AST的王牌巫師:神無月恭平。
當然,也是外表看似紳士實際內在也很紳士的一等一的抖M變態!
在平時凌伊絕不會讓這種家夥靠近自己,但現在自己卻是被拋棄捆在床上的。
看著向自己走來的神無月恭平,凌伊不禁露出了十分嫌棄的表情。
“噗啊!”
還未等神無月恭平走到凌伊前面,他的被琴裡一個飛踢從背後踹倒在地。
“咚!”
重重倒地的神無月恭平與鋼板瞬間接觸,發出了沉悶的巨響,而在他背上站著的,則是咬著珍寶珠的五河琴裡。
“至少也要給我學會讀讀表情吧!沒看到她很惡心你嗎?”
用穿著小皮鞋的腳在神無月恭平的背上毫無掩飾的碾了碾,滿臉嫌惡的琴裡這才從發出了奇怪聲音的神無月恭平身上下來。
雖然在外人面前這樣做會降低印象,但總比那個變態亂來導致審問難度加大要好的多!
“那麽,你是不願意和我們說那個家夥的目的咯?”
對於assistant(助理)說不知道Demon(惡魔)的目的與去向這種說辭,琴裡自然是不信的。
她在拉塔托斯克上親眼目睹assistant(助理)和Demon(惡魔)一起出現,之後還有兩人一起並肩作戰並殺了鳶一折紙。
assistant(助理)怎麽可能會不知道Demon(惡魔)的目的和去向呢?
除非是,assistant(助理)已經被Demon(惡魔)拋棄或者兩人只是單純的因為那極小的時候一點概率都同時出現。
想到這裡,琴裡似乎是想通了什麽。
等等,她記得空間震確實是被相互抵消的,這麽說的話,從精靈出現並沒有引發空間震這點來看……
沒準assistant(助理)還真可能是被Demon(惡魔)遇上並被哄騙的?!
“這樣的話,才會對Demon(惡魔)的事情一概不知嗎?”
但如果真是這樣的話,局勢無疑會變得更加危險,因為這樣就沒有任何人能知道Demon(惡魔)會何時出現,下一步想要做什麽!
“這種敵暗我明的感覺還真不好受啊。”
現在唯一能確定的情報就只有Demon(惡魔)並沒有回到臨界而是依舊待在現界這一點。
至於為什麽這麽肯定,那是因為拉塔托斯克已經發現了Demon(惡魔)最後一次出現的地方!
那是一個全家都被殘忍殺害的別墅裡,現場的慘狀就連見多了屍體的神無月恭平也不忍直視。
拿出含在嘴裡的珍寶珠,見凌伊依舊處於一問三不知的情況下,害怕對方的時候情緒發生強烈波動的琴裡選擇暫時帶人離開。
“喲,你醒了啊。”
在琴裡離開後,在牆邊的影子裡突然化為了一個熟悉的身影,那個令凌伊恨的牙癢癢的身影——赫巴!
雖然只是一個用魔法制造的類似於分身的投影,但在這個時候居然還能溜進拉塔托斯克的內部,這讓凌伊對赫巴的實力又有了一個新的認識。
“你這混蛋,現在到底想做什麽!”
雖然被綁在床上什麽都不能做,但凌伊還是升起了想要叫人來揍他的想法。
“別想了,你也不想再死多點人吧?”
赫巴像是看穿了凌伊的想法一般拍了拍手,然後走到了一旁的警報按鈕旁。
“要不要試一下?”
看著赫巴如此胸有成竹的樣子,完全不知道拉塔托斯克能不能打得過赫巴的凌伊也慫了。
“嘛,總之這次就只是告訴你一點事的,畢竟我也不想現在就和那幾個精靈打上。”
總的來說,就是赫巴認為凌伊現在的心理狀態不太適合跟在他身邊執行任務,然後便想出了一個好招既可以幫她恢復一下心理狀態,也能夠幫助她成長訓練!
“就是說,你要克服一下自己的心理恐懼然後聯合其他隨便什麽人來對我發起挑戰,並試著阻止我接下來要做的事情,就算你合格。”
緊接著,赫巴便說出他準備去找本條二亞的計劃,以及以後的打算。
“聽好了,為了找出惡魔,我打算來一次高效的方法。
“把AST和拉塔托斯克還有其他精靈視為懷疑目標,然後逐個殲滅!”
因為根據赫巴的經驗,沒有什麽比這幾個目標更合適被惡魔欺騙了,畢竟不想其他平庸的普通人一樣,這些目標要力量有力量,要權利有權利。
對於惡魔來說絕對是絕佳的狩獵對象!
“什…什麽?你殺了這麽多人還不夠嗎?!”
凌伊簡直不敢相信自己剛剛聽到的一切!
這算哪門子的特訓!
而且,就算是特訓也不該讓讓其他人來承受這種事情代價!
“哈哈哈哈,你要知道,人活在世界上就是不得不要掠奪其他生命來延續自己的生存,因為我需要,所以就去做了,這很正常吧?”
不管在任何時候叢林法則都很適用,一種人掠奪另一種人獲得更多的資源。
即使有些人因此會喪命也會再去踩一腳,不管在何時何地,在何處,這種光景也在或明或暗的上演著。
尤其是在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的戰鬥中!
世界從不會像格林兄弟寫的那樣美好,更別提赫巴還是一個惡魔,惡魔只會采取自己認為最方便最高效的方發來完成任務。
第一次聽到赫巴的笑聲,但是聽了他的理論後的凌伊卻是怒火中燒!
“你這種毫無人性的混蛋也只會站在那裡說說那些歪理了!”
“嘛,我隻想讓你知道不論何時,已經接受了這份工作的我們也不過是個掠奪者罷了。”
“既然你如此不滿的話,那就來阻止我吧!”
現在赫巴主要的目的就是想訓練一下凌伊,至於惡魔就只需把他找出來就行,反正那個惡魔怎麽打也打不過自己。
因此赫巴就打算借著這次機會想看看凌伊真實的實力究竟能做到何種地步。
“或者你能趕在我之前把那個惡魔給殺掉。”
說完,由陰影組成的赫巴便如同融化了一般重新落入陰影內。
“阿拉,名為本條二亞的精靈嗎,這可不行啊。”
畢竟,這可是她時崎狂三準備用來表達自己誠意的必要條件呢……
另一個陰影內,躲在被窩裡影子裡的時崎狂三已經得知了一切!
因此,她準備提前一步將本條二亞救出,然後再交給士織,反正絕不能讓本條二亞落入那個家夥的手裡!
……
學校內,已經結束了班會的五河士織並沒有像其他人一樣為這次的修學旅行感到高興。
她坐在座位上,用右手撐著臉頰,就這麽呆呆的看著那個空著的座位。
那本來是屬於一個名為鳶一折紙的少女的座位,但如今卻成了一個無主的空座位……
想到這裡,士織的心裡突然湧現出了許多與折紙有關的回憶:有第一次與她見面的、第一次被她表白的、還有其他種種快樂的和不愉快的,通通都化為淚水般從深處湧了上來,止都止不住。
“滴答”
直到眼淚順著眼角劃過臉龐然後低落在課桌上,士織才發現自己已經流淚了。
原來失去了好友的感覺,是這麽的沉重……
看著士織如此傷心的樣子,就連在門外一直偷看著士織的某個黑色身影似乎也感同身受,不禁捂住了自己的胸口。
“唉?士織,你怎麽了嗎?”
一旁的十香似乎是發現了什麽,她一邊關心的問著士織是否遇到了什麽麻煩,一邊向她遞出了自己最愛吃的黃豆粉麵包。
“謝…謝謝十香!”
雖然知道十香想要讓自己心情變好,但士織還是謝絕了十香提出的想要幫助她的提議。
畢竟這種事情,再怎麽說也不可能讓真的讓十香把折紙死而複生。
因此,士織只能懷著沉甸甸的心情,獨自向門外走去。
而在暗處,一道銳利的目光卻在死死的盯著士織,那目光透露著一絲狂熱,以及…滿滿的愛意。
【喂喂,你想做什麽,萬一被那個家夥發現你沒死的話可就麻煩了!】
並沒有去理會腦海裡的那道聲音,白發的少女看著士織拐進了洗手間內,於是也跟著尾隨了上去。
【你就不能聽聽我的!】
或許是因為自己緣故,少女的性格最近也變得衝動了不少,因此他也只能在她的腦海裡大吵大鬧。
可能是因為期末考試已經結束,大家不是回家就是待在教室裡暢談修學旅行後的暑假將要做什麽的原因。
洗手間內除了士織並沒有其他任何人,正當士織走向洗手台的時候,一個身影捂著她的嘴將她按到了一個廁所的隔間內。
“唔!”
臉上還留著淚痕的士織被對方壓在隔間的牆上,雙腿不斷的摩擦著,想叫卻又叫不出聲。
“士織,是我。”
雖然因為視角問題看不清對方是誰,但僅僅只是一句平淡的話,卻讓士織又一次流出了淚水。
對方的手也不再捂著士織的嘴,但士織卻緊緊的抱住了這個讓自己不論如何都想再見一次的少女。
“折紙!”
不斷的重複著對方的名字,在這狹小的隔間內士織緊緊的抱著鳶一折紙不願放手,眼淚宛如決堤了一般不斷湧出。
她害怕自己一放手,折紙就又像之前那樣離去,她害怕這一切都是自己幻想出來的。
“嗯,我在。”
依舊是那樣的平靜,但折紙環抱在士織腰上的手卻時刻提醒著士織,這不是幻覺,折紙並沒有真的死去!
“你還活著,就在這裡,在我面前!”
抱著折紙,士織埋在她的胸前不斷的哭泣著,她貼著折紙的胸口聽著裡面因為心臟不斷跳動著而發出的“咚咚”聲,折紙也在不斷的安慰著士織。
“放心吧,我還活著,而且我是絕對不會放過那個家夥的!”
現在的自己已經擁有了巴耶力,她相信過不了多久,等她完全的掌握了這股力量之後,她就能為那些死去的同伴報仇!
“不行!我不想再失去你了!”
士織死死的抱住了折紙, 不想讓她去找那個Demon(惡魔),但這個行為卻是觸怒到了折紙。
“士織是認為,我打不過那個精靈嗎!”
語氣開始有了波動,折紙似乎是在壓抑著什麽一般,不讓自己的怒火爆發出來。
自從接受了巴耶力的契約,折紙發現她的性格都開始有了許些變化,變得更衝動,更易怒了一點。
更重要的是……
從這個角度看士織,折紙發現自己竟然有些控制不住,在士織面前本就暴露無遺的欲望此時宛如被澆上了油一般的烈火。
“士織……”
喉頭滾動,折紙呆呆的看著宛如在撒嬌一般士織,此時的她眼角還流著淚、鼻子也因為抽泣的緣故變得微紅,嘴裡也微微喘著氣……
紅紅的嘴唇…士織的嘴唇好薄……
這樣想著,折紙突然抓住了士織的右手然後將再次她按在了廁所的隔板上。
還未等士織問出聲,折紙的嘴唇便貼在了她的嘴唇上。
“唔……!”
舌撬開貝齒,像是在索求一般,在折紙那強大的力量下,兩人就在這裡纏綿了一會。
“哈…哈……”
等到士織紅著臉喘著氣反應過來時,折紙已經不見了蹤影。
手腕上戴著的,應該是折紙在剛剛順勢給她套上的粉色手環。
“折紙……”
士織呆呆的觸碰了一下自己的嘴唇,她覺得折紙似乎有什麽變得不一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