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利俄斯作為屠龍者的消息傳遍羅德蘭王國的北方。
北方諸省的市民﹑商人和農民在閑談聊天時都會提起赫利俄斯在歌倫城的偉大事跡。
他的名字在北方之地比國王君士坦丁都更廣為人知。
踩在黑色巨龍身上並把神槍艾格洛斯刺入巨龍體內的赫利俄斯的形象迅速在北方傳播,伴隨的還有他與同伴殺死惡龍的故事傳說。
有關赫利俄斯的聖像畫在村莊中十分受歡迎,很多農民相信赫利俄斯的聖像畫可以保護他們的家園並趕走入侵的奧克和惡狼。
他們往往都會共同籌錢為自己的村莊從聖殿購買聖像畫,並把聖像畫供奉在村莊的小教堂中。
理論上羅德蘭王國大祭司是不承認這些行為,他們主張人類英雄只是崇拜而非信仰的對象。
但是建立在迷霧山脈以東的羅德蘭王國深受東方人類文化影響,連羅德蘭王族也難以抑製這些文化,甚至他們自己也被同化。
當然羅德蘭王國政府為此設立很多規則,限制了向平民出售的聖像畫的價格,出信聖像畫的祭司和神職人員需要向政府繳納一筆稅款,他們也要把一部份收入用在平民身上。
作為赫利俄斯屠龍事跡發生之地的歌倫城也成了大量虔敬信徒的朝聖地。
黑龍菲尼吉斯的大部份身軀都被黑騎士和銀騎士運回了阿諾爾隆德和伊扎裡斯,但是它的猙獰頭顱則掛在新建的紀功柱上。
在重建歌倫城時,歌倫市政府在黑龍葬身之地立了一個華麗的赫利俄斯屠龍紀功柱,高度可達四十米,柱身由沉重的大理石壘成。
柱身外部雕刻的螺旋紋路敘述了黑龍菲尼吉斯的殘忍嗜血和赫利俄斯與同伴一起消滅了這條無惡不作的惡龍。
柱身內部有二百級螺旋樓梯直通柱頂。
圖柱外表垂直的裂縫令陽光可以照亮內部的螺旋樓梯。
紀功柱的柱冠是腳踩惡龍手提神槍的艾格洛斯雕像,堅毅的眼睛正注視著黑龍菲尼吉斯來自的北方。
每一天都會有大量遠道而來的朝聖者和旅客爭著要攀登赫利俄斯屠龍紀功柱。
歌倫市政府特地派人在赫利俄斯屠龍紀功柱入口收費,所收取的費用將用於紀功柱的維護。
當然赫利俄斯自己是這些事情會在未來發生。
他們現在正接受歌倫城貴族和市民為感謝他們而舉辦的宴會。
北方諸省的人對豬肉﹑土豆﹑香腸和啤酒異常狂熱。
燉牛肉﹑歌倫香腸﹑燉豬腳﹑煮土豆是餐桌上常見的菜色。
出身安都因河谷地區的赫利俄斯和雷多都不約而同地認為安都因的美食更好。
身為精靈的米利翁和伊希絲都不太喜歡北方諸省的「大塊吃肉,大口喝啤酒」。
但是赫利俄斯仍然歡快地拿著燉豬腳便啃了起來,並用流利的北方口音跟當地的貴族平民聊了起來。
喝完啤油的赫利俄斯嘴上全是泡沫,卻沒有顯得他無禮,反而令本地人感到親切。
這一場持續了三日三夜的盛大宴會吸引了北方諸省其他城市的貴族﹑市民﹑農民。
沒有被黑龍菲尼吉斯破壞的街道上擠滿了參加宴會的人。
歌倫城中完好的宮殿﹑歌劇院和宴會廳早就爆滿,很多人只能在大街上享受著麵包和啤酒。
不少人都想一睹“屠龍者”赫利俄斯的風采,但是他與同伴應洛斯裡克行省總督的邀請前往了歌倫城享負盛名的居茨尼赫音樂廳,
他們把音樂廳外圍堵得水泄不通。 負責拱衛赫利俄斯的銀騎士守在音樂廳外面,艱難地維持著秩序,銀騎士的名聲令狂熱的群眾冷靜下來。
也有很多好奇的人想看看死去黑龍的屍體,他們馬不停蹄衝向歌倫大聖殿廣場,卻發現銀騎士和黑騎士早就用木板把黑龍屍體所在的數個街區都圍了起來,他們根本看不了黑龍的屍體。
銀騎士驅趕任何接近木板的人。
一些試圖攀越木板的魯莽者直接被數個銀騎士給按倒在地上。
黑騎士和趕來的伊扎裡斯學者正切割著黑龍的龐大身軀。
他們絕不容許惡龍的屍體就這樣放在城市中心。
這也許會花他們不少時間。
黑龍死氣沉沉的瞳孔仍然注視著這些分割它身體的“小蟲子”。
一些禿鷹和烏鴉還肆無忌憚地落在黑龍身上,用自己的鳥喙啄它堅硬的龍鱗。
“王子殿下,這位是北方最為優秀的作曲家及小提琴演奏家之一約翰.巴赫。”
洛斯裡克總督茲溫迪博爾德領著一個頭戴白色假發體型肥胖的男子來到赫利俄斯面前。
巴赫恭敬地向他行禮。
赫利俄斯也熱情地響應了對方。
他自小在宮廷接受了不少音樂和樂器的教導,在音樂上有不低的造詣,十分清楚巴赫的優秀。
歌倫城有名的居策尼希樂團也開始了他們的音樂演奏。
在洛斯裡克十分受歡迎的詩人歌德也來到音樂廳,向音樂廳中的眾人朗誦著他最新的詩作。
米利翁和伊希絲對如此熱鬧的場面不太適應,尤其音樂廳中的眾人都對他們十分感興趣,伊希絲的美貌吸引了不少貴族少年的目光,但是伊希絲身邊的赫利俄斯又令絕大部份人收回目光。
剛和詩人歌德結束交談的赫利俄斯留意到伊希絲臉上異樣的表情,和茲溫迪博爾德﹑北方軍區司令查理.加洛林說了數句話,便帶著伊希絲來到陽台。
陽台的數個貴族見到赫利俄斯兩人到來後,向赫利俄斯行禮後便離開,留了一個安靜的陽台給他們。
“你不習慣這些宴會嗎?”
赫利俄斯關心伊希絲現在的情況。
伊希絲搖頭。
精靈日常舉行的宴會可能比人類還多,她只是不慣和這麽多人類交談﹑歡笑。
她深深吸了一口氣,看著天空中皎潔的月亮。
理解到伊希絲想法的赫利俄斯也陪她一起觀月,又向她介紹羅德蘭王國的很多事情。
雖然辛達精靈也對羅德蘭人有一定了解,但這些了解往往都早就落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