叛軍的主力隨著博尼法斯在滿地泥濘的戰壕中覆滅。
佔據阿德裡安之門的叛徒只剩下不足一百人。
發動這一場叛亂的恩裡科·丹多洛被迫放棄他們在城門附近挖的壕溝和建立的陣地,僅存的叛徒都躲入城門。
恩裡科·丹多洛不再抱有以自己的兵力打敗銀騎士的想法,隻想讓更多城外的奧克進來擊退銀騎士。
圍攻塞恩城的魔多將領勾斯魔格沒有忽視變成了整個塞恩城防禦體系缺口的阿德裡安之門,派出大量奧克支持叛軍,打算利用阿德裡安之門撕開塞恩城守軍的第一道防線。
勾斯魔格似乎已經看到擊敗守軍佔領塞恩城的希望。
他猶如幽靈般嘶啞的嗓音在覆蓋面孔的漆黑頭盔裡面響起。
透過頭盔上的一道狹長的縫隙,可以看到勾斯魔君黃銅色的瞳孔。
那一雙黃銅之眸正在注視著那高大宏偉的阿德裡安之門。
“如果不是有內奸,我們將要花數倍的時間才能攻入阿德裡安之門。”
“懦弱而貪婪的人類,你們壓根沒有戰勝我們的希望。”
這位米那斯魔古爾的副首領正在肆無忌憚地嘲笑著人類,哪怕他墮落前也是一個人類。
黑暗魔君的得力手下用長劍指著阿德裡安之門所在的方向。
“集中兵力進攻阿德裡安之門。”
響應他的是大量奧克發出的嚎叫聲。
攻入塞恩城並殺死所有裡面的人類,是這些奧克心中的唯一想法。
赫利俄斯他們並沒有任由城外的奧克暢通無阻地進入塞恩城。
他迅速指揮銀騎士利用叛軍遺留下來的壕塹和陣地構建了一條臨時的防線,把湧入來的大批奧克印給堵在阿德裡安之門。
驍勇善戰的銀騎士輕松地把任何一個接近防線的奧克都給殺死。
很快阿德裡安之門和防線之間並堆積了大量奧克的屍體。
奧克腥臭的血液滲透了那一片土地的每一個角落。
塞恩城其他地方的守軍也隨即趕到,他們很快便取代了接近筋疲力盡的銀騎士。
赫利俄斯﹑雷多和趕來的守軍軍官一起觀察著被叛軍佔領的阿德裡安之門。
“這一條防線只能起暫時的作用。”
“我們還是要盡快奪回阿德裡安之門。”
這是一個被容易得出的結論,但是登上阿德裡安之門的通道如今卻被大量奧克和叛軍士兵所防守。
任何想登上阿德裡安之門的人都要穿過防線和城門之間的戰場,再擊敗眾多奧克和叛軍士兵。
“其他城牆的守軍不能行動嗎?”
阿德裡安之門事實上與其他城牆連接的。
軍官搖了搖頭。
“城牆上的守軍已經接近極限了,分不出人手來幫忙重奪阿德裡安之門。”
“他們已經用東西堵住了阿德裡安之門與其他城牆連接的地方。”
知道現況的赫利俄斯最終還是高舉神槍艾格洛斯率領銀騎士向阿德裡安之門的通道發動衝鋒。
他們經過一番廝殺後終於進入了阿德裡安之門,隻留下大量奧克的屍體。
赫利俄斯他們才剛踏入信道,信道中便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一隊人正沿著樓梯下來。
“快點!不要讓赫利俄斯入來。”
“快—”
聲音戛然而止。
為首的叛軍軍官與渾身都是鮮血的赫利俄斯打個照面。
臉上的震驚﹑害怕之情難以抑製地展露出來。
“你…你…是…”
軍官認出了赫利俄斯的英俊面孔﹑特別高大的身材和手中的神槍艾格洛斯,更認出了跟在他身後的一眾銀騎士。
只有一個人能同時擁有這些特征。
“你是赫利俄斯!”
對方終於能流利地說出一句話。
其他叛軍士兵產生了一陣騷亂。
沒有一個叛徒不害怕赫利俄斯,尤其他剛才帶人摧毀了這些叛軍努力建立的防線。
誰也想不到他們剛下來便碰上了殺氣騰騰的赫利俄斯。
求生的本能驅使不少叛軍士兵逃跑,他們很早便失去了和赫利俄斯戰鬥的勇氣。
他們墮落成叛徒前可是一直聽著赫利俄斯的豐功偉績。
距離赫利俄斯最近的軍官腳都軟了,只能命令自己身後的士兵主動進攻眼前的赫利俄斯。
赫利俄斯主動向前踏步,走向癱倒在地上的叛徒。
手中的神槍艾格洛斯不停滴落著叛徒和奧克的血液。
“不要—”
對這些叛徒的憤怒令赫利俄斯並沒有把對方死前的求饒聽下去。
“你們這些背叛人類的叛徒!你們的背叛令羅德蘭王國和自由之民損失了上百個精銳的戰士。”
“你們死有余辜。”
叛徒的慘叫聲在不算寬敞的通道中回蕩著。
阿德裡安之門上的叛軍士兵當然聽到了通道中傳來的慘叫聲,他們臉色煞白地盯著通道。
數個叛軍士兵手中的強弩瞄準著通道出口。
任何踏出通道的人都會立即被弩箭射成刺蝟。
隨著通道逐漸變得寂靜,他們也越發緊張。
他們明白通道中的士兵都死光了。
敵人正在沿著通道登上阿德裡安之門。
一道人影出現在他們視線范圍之內。
手持強弩的人立即拉起強弩的扳杆,弦枕向前旋轉,一直被鉤著的弓弦也得以盡情釋放出來。
箭矢飛快地劃破空地釘入人影體內,洞穿了對方的血肉。
正當眾人嘴角上揚時,身中數箭的人影竟然繼續前進。
眾人這才發現被他們攻擊的竟然是一具同伴的屍體。
屍體被扔在地上,赫利俄斯站在他們面前。
俊秀的樣貌在叛徒眼中卻是比惡鬼更加可怕。
“君士坦丁之子,請饒恕我。”
“我願意捐出馬爾谷家族的所有財產。”
發動這一次叛亂的罪魁禍首恩裡科·丹多洛被逼退至阿德裡安之門的威尼斯之塔。
保護他的護衛被赫利俄斯獨自一人殺光了。
恩裡科·丹多洛正在作垂死掙扎,想逃過赫利俄斯死亡的審判。
馬爾谷家族數百年來積累的財富並不少,甚至可以說非常多。
但這仍然無法改變赫利俄斯殺死他的決心。
見赫利俄斯並沒有被動搖,恩裡科·丹多洛突然猙獰地掏出強弩攻擊赫利俄斯。
知道恩裡科·丹多洛為人凶狠的赫利俄斯早有防備,輕松躲過了這一箭。
最終這個叛徒首領在惶恐中從威尼斯之塔上摔了下來,並被威尼斯之塔垂下的繩索給吊死了。
塞恩城的守軍也把奧克趕了出去,重新關閉了阿德裡安之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