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拉席露及伊扎裡斯之間的哈裡斯河再次迎來一大批軍隊。
但這一次是羅德蘭王國的軍隊。
是塞琉古指揮的烏拉席露守軍。
他們在烏拉席露城內布下的防線還是被不知疲倦的黑暗軍團攻破。
大神殿﹑市政廳﹑大浴場等戰略要地逐一被攻陷。
一批批士兵在自己的防守陣地力戰至死。
聞名東方的夥友騎兵在大量亡者壓迫包圍下也死傷慘重,
利馬科西斯當場戰死。
托勒密率領夥友騎兵四處衝殺下才勉強衝出重圍。
聖殿﹑條頓﹑圓桌三大騎士團人數更是只剩下原有的十分之一二。
不少擁有豐富經驗的騎士都在烏拉席露這座城市中戰死。
代理東方軍區司令塞琉古拚命為伊扎裡斯的守軍爭取到足夠的力氣,便發出了撤退的訊號。
在阿爾達希爾及雅克.德.莫萊主動帶領士兵斷後掩護下,大部份存活下來的守軍成功撤離了烏拉席露。
他們狼狽地一路逃竄至哈裡斯河。
赫利俄斯率領大軍與東夷大軍戰鬥的痕跡仍然在哈裡斯河畔清晰可見。
地上全是東夷的屍體。
羅德蘭士兵的遺體早就被赫利俄斯等人收斂了。
“接應我們的軍隊在哪裡?”
托勒密焦急地大叫。
他身上全是密密麻麻的傷口。
手中的長劍上全是大大小小的缺口。
現在福波斯及戴摩斯仍然帶領著亡者軍團追擊著他們。
阿爾達希爾及雅克.德.莫萊的軍隊早就全軍覆沒了。
塞琉古卻平靜地看著哈裡斯河的對岸。
“他們來了。”
他身後的所有人都驚訝地睜大了眼睛。
羅德蘭王國﹑王族﹑北方軍區﹑西方軍區﹑加洛林公爵﹑卡佩伯爵等各式各樣的旗幟突然在哈裡斯河對岸豎立著。
這些旗幟代表了羅德蘭王國的榮耀和力量,在陽光的照耀和大風的吹拂下越發引人注目。
隨之而來的是一支數量龐大的羅德蘭大軍出現在他們眼前。
中央野戰軍和北方軍區﹑西方軍區的主力一起到來。
“為了羅德蘭王國!”
“貝倫將賜予我們勇氣。”
“埃路林將賜予我們榮耀。”
士兵的叫聲震耳欲聾。
身穿銀甲騎著白馬身形高大的赫利俄斯一馬當先來到哈裡斯河西岸。
赫利俄斯同時高舉神槍艾格洛斯及王族的旗幟。
“烏拉席露的守護者,我已經帶著援軍來到這裡。”
哈裡斯河以東的烏拉席露守軍都激動地哭泣起來。
與亡者大軍的戰鬥是多麽絕望,如今赫利俄斯等人到來是給了他們多大的希望。
塞琉古轉身再次向自己的士兵下達命令。
“全軍渡過哈裡斯河!”
在赫利俄斯的軍隊幫助下,一條臨時的浮橋被搭建起來。
已經疲憊不堪的烏拉席露軍隊迅速通過浮橋到達哈裡斯河西岸。
當塞琉古作為最後一個人走過浮橋後,赫利俄斯隨即命人摧毀浮橋。
當浮橋消失後,福波斯及戴摩斯率領的亡者大軍也出現在哈裡斯河以東。
兩人的現身,令在戰鬥中無所畏懼的勇士也顫抖。
天色變得陰暗起來。
原本洶湧的哈裡斯河變得死寂。
偌大的戰場在這一刻竟然鴉雀無聲。
連騎兵身下的坐騎也不敢發出噪音。
所有人的目光都放在赫利俄斯和對岸的福波斯﹑戴摩斯兩人。
福波斯。
戴摩斯。
這兩個名字非常古老,同樣極為邪惡。
在古羅德蘭語中,福波斯的意思是驚恐,戴摩斯的意思是恐怖。
大部份人都會遠離這些負面的詞語。
但是馬爾斯卻令人驚訝地為自己的兩個兒子取了這樣的名字。
如此令人不安的名字。
有後世學者認為這反映了馬爾斯的心靈早已被黑暗和邪惡所荼毒。
馬爾斯的這兩個兒子在戰場上是令敵人聞風喪膽的戰士,但他們的所作所為也如同他們的名字一樣惡毒。
兩人會用盡一切方法折磨他們的敵人,會在戰俘身上施展他們不知從何處學來的殘忍手段。
哪怕是同為忠王派並狂熱信仰黑暗的貴族將領都不願與這兩人打交道。
在過去一直陪伴父親馬爾斯在戰場上廝殺的福波斯和戴摩斯會出現並不超出赫利俄斯的預料。
對方就像馬爾斯的影子。
只要馬爾斯加入哪一場戰爭,他們都會興奮地穿上盔甲拿起武器追隨著父親殺死敵人。
身材較為高大的兄長福波斯率先發話。
全是尖刺的頭盔之下,是一雙血紅的眼睛。
那一雙眼睛現在正緊盯著赫利俄斯的身體,似乎在琢磨著該如何在他俊美的軀體上下手。
“你就是奧德修斯的後裔福玻斯嗎?”
福玻斯,發音和福波斯十分相似,含意卻完全相反。
後者代表著驚恐,但前者卻代表光明﹑燦爛。
繼續高舉旗幟的赫利俄斯大聲應答。
“沒錯,仁慈的奧德修斯正是我的祖先。 ”
赫利俄斯在古羅德蘭語中擁有很多變體,其他人也可以用這些變體稱呼他。
福玻斯﹑海柏利昂﹑馬拉克柏勒等等都是赫利俄斯這一名字的變體,皆有光明的含意。
戴摩斯這時也說話了。
“我們兄弟的父親已經視你為大敵。”
“我們將會用盡所有方法將你殺死。”
說到這裡,戴摩斯已經露出了殘忍的笑容。
“不。”
“我們會讓你目睹自己的家園和親人﹑朋友被毀滅後才死去。”
驚恐者打斷了戴摩斯的話。
他們兩人的話語動搖著羅德蘭軍隊的意思。
長久以來的故事傳說把兩人渲染成極為可怕的敵人。
赫利俄斯卻神色自若地反駁著。
“你們的兄弟姐妹埃通﹑科納玻斯﹑弗洛吉奧斯﹑恩幼及厄莉絲和你們一樣傲慢自滿。”
聽到這句話的福波斯及戴摩斯卻神色猙獰。
埃通﹑科納玻斯﹑弗洛吉奧斯﹑恩幼及厄莉絲同樣是馬爾斯的子女,在古羅德語的意思是“燃燒”﹑“暴亂”﹑“火焰”﹑“殘忍”及“不和”。
他們在百年內戰中也陪伴著馬爾斯在一場又一場戰爭中殺死虔誠派的士兵和將領。
只不過他們都在高隘口之戰中被安都因親王“光眷者”阿伽門農所殺死。
現在馬爾斯在世的兒女只剩下福波斯及戴摩斯兩人。
兩人隻留下一句話,便命令亡者軍團開始渡河。
“我們將會讓體驗世間上最可怕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