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學校,就在他快要到住的地方的時候,突然一個人從一個人胡同口衝了出來,氣勢驚人,勢如猛虎,奔行之間帶起一陣風。
王晏見狀急忙閃躲,奈何對方太快,只是蹭了一下就把他連人帶自行車撞飛出去兩三米遠,摔倒在地、生疼。
“這次你事大了,沒有一千塊,不,三千……”
王晏迅速的起身,正準備逮住那人,商量一下賠償問題,卻見那人一跳數米高,在牆壁上點了兩下,人就上了七層高樓,整個過程不過眨眨眼的功夫。
“超凡者!”
刹那間,他愣在原地,抬頭望著樓頂,到了嘴邊話沒喊出口。
吧嗒吧嗒,急促腳步聲,兩個人身穿製式服裝的男子追了過來,衝出胡同,四下張望,明顯是在找人。
“人呢?”
一旁的王晏下意識的抬手指了指樓頂。
“謝謝。”其中一人還不忘向他道謝。
那兩人之中一人沿著排水管道飛快的上了樓,靈活的如一隻猴子,另外一人在樓下沿著街道追蹤,敏捷如豹。
從震驚之中回過神來的王晏覺得屁股生疼,雙手火辣辣的疼,抬手一看,雙手破皮,滿是鮮血。
他伸手翻口袋,想找點紙擦擦,無意間碰到了那串放在褲兜裡的項鏈。
那黑珍珠在觸碰到他的鮮血之後立時變軟,融化,如同一小灘粘稠的瀝青,黏在掌心之上並順著傷口滲入其中。
王晏手猛的抖了抖,剛才他感覺右手一陣劇烈的灼疼,好似摸到一塊燒紅的烙鐵似的,急忙將手從口袋中抽出來。
攤開手,掌心傷口滲出的鮮血已經停止流動,開始乾涸,那灘黑色卻消失不見。
“這麽快就止血了?”
愣了一會,看著被撞壞地自行車,他悲從中來。
“誰給我賠錢!”
他扶起自行車一瘸一拐的回到樓下的時候看到樓角位置圍滿了人。
靠近一看,瞅見那小花壇一片狼藉,一些冬青被連根拔起,那株芙蓉樹歪向一邊,露出粗大樹根,好似車撞了一下。
花壇邊設置了隔離帶,還有調查局的辦案人員在勘察現場。
他站在一旁聽著的附近住戶之間的談話,大體知道這裡發生了什麽。
在不久之前一個人突然來到這裡,瘋了似的把小花壇翻了個底朝天,還把那隻狼狗給殺了,肚子都給刨開了,似乎在找什麽的東西。
有個無辜的路人經過,只因多看了一眼就被他直接打死,只是一拳,頭就給打爆了。
“可憐的路人,可憐的來福!”王晏聽後不禁為那人和那隻狼狗默哀,他是愛狗人士。
壞了,那個人該不會在找那串項鏈吧?
仔細一想,王晏心裡咯噔一下子,他急忙轉身匆匆上了樓,進了屋把門反鎖上,防盜鏈掛上。
伸手將一直放在口袋裡的那串項鏈掏了出來仔細一看,眼睛都直了。
只見那鏤空的金飾品之中的黑珍珠不見,只剩下了一個金色的外殼。
“那黑珍珠哪去了?!”他翻出口袋仔細找了個遍,都沒發現那黑珍珠的蹤跡。
“難道是是剛才被撞到的時候順著口袋掉出來了?”
他仔細想了想覺得這串項鏈放在自己手裡很不安全,然後立即出門,七拐八繞之後來到一條河邊,果斷的將這穿項鏈扔進了河裡,又迅速的繞回到了住處。
他都沒敢去找那黑珍珠。
剛到家沒多久手機就響了起來,
一看是嶽盈,視頻通話。 “你幹什麽了,為什麽滿頭大汗?”
“這是精神煥發。”王晏大口大口的喝著水。
“你住的地方出事了?”
“這你都知道了,你是不是在附近安監控了?”王晏吃驚道。
“出了什麽事?”
“樓下牆角的小花壇被人禍禍了,可惜了那些有機蔬菜;來福被人殺了,開膛破肚,我才剛剛和它建立了跨越種族的友誼,白瞎了那幾根火腿腸。”
“還有一個可憐的路人被爆了頭,應該是超凡者做的,太凶殘了。”王晏歎了口氣道。
“說重點!”嶽盈臉色一沉。
“應該是有人丟了一件十分重要的東西,正在瘋狂的尋找。”王晏沉吟了片刻之後道,說到這裡他又有些擔憂起來。
掉落在地上的東西還真是不能隨便撿,說不定什麽地方就藏著一個大坑。
“什麽東西?”
“我怎麽知道,你可以去問調查局的人。”王晏又喝了口水。
“最近魏城來進來一批不明身份的人,極有可能是一些不法分子,你自己一個人要小心,有事記得給第一時間我打電話。”
“知道了,你在一中那邊順利吧?”
“還好, 剛剛組織的理論模擬考試,我第一。”嶽盈十分平靜道,仿佛說一件十分稀松平常的事情。
“你覺醒超凡之血也就罷了,學習成績那麽優秀幹什麽?要考慮一下其他同學們的感受。”王晏聽後覺得胸口有些悶。
“好了好了,不跟你聊了,我要鍛煉。”
果斷的掛斷了視頻然後開始鍛煉,手臂疼痛那便鍛煉雙腿,內心的慌亂、失落、迷茫,一旦當他開始鍛煉,這些負面的情緒都會迅速的消失掉。
隨著他鍛煉強度的增加,突然感覺自己的手臂開始發熱,然後有一道熱流順著自己的右手沿著手臂迅速的向上傳導,很快就過了肩膀,之後到達了心臟部位。
很快覺得胸口有些疼,好似針扎一般,疼痛在迅速的增強,疼得他蜷縮在地上,身上不斷的出汗。
“打電話叫救護車,還是再忍忍?”
在有些恐慌情緒之下,他卻選擇了後者,叫救護車意味著要花費更多的錢,更重要的是會讓嶽盈為他擔憂。
這些年來總是對方照顧著自己,保護著自己,為自己擔心,他已經欠對方夠多了。
再忍忍!
他咬著牙,握著拳,蜷縮在地上,劇烈的疼痛在加劇。
“不行了,得叫救護車!”他感覺自己撐不住,正準備打電話,猛烈的劇痛好似山呼海嘯一般將他淹沒,眼前一黑,他瞬間倒在地上,昏死過去。
屋子裡靜靜,外面天色還算明亮,屋子裡卻不知為什麽一下子暗了下來,仿佛有無形的幕布遮住了外面的透進來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