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位胡教授看來,現在的嶽盈就是這個世界上最珍貴的寶物,整個魏城最重要的人,沒有之一。
“多少了年來,終於親眼見證了第一序列超凡之力的覺醒!”
“莫說是在這小小的魏城,就是在京城學宮,這等天賦資質都是第一流。”
小小的一座城,飛出了金鳳凰啊!
他感慨良多,言語之間對嶽盈是關懷備至,嶽盈隻回了一句。
“我要見王晏。”
幾分鍾後,王晏進了病房,坐在床邊。
“你這一覺睡的夠沉的,有沒有感覺什麽地方不舒服?”
王晏的臉上是開心的笑容,見嶽盈醒過來,他懸著心放了下來,知道她覺醒了高級序列,是發自內心的替她高興。
雖然他知道嶽盈將要離開自己,他內心很是不舍,但只要她能有一個美好的未來,都是值得的。
“沒有,就是有些累,身上沒勁。”
嶽盈看上去十分的疲倦,說話的時候也是有氣無力的。
“你的臉色這麽差?脖子上的傷是怎麽回事?”
她盯著王晏,目光落在他脖子上的兩道刀傷上。
“昨天晚上給你打電話也不會,一晚上沒睡好,來的時候走的太快被鐵絲刮到了脖子。”
“疼嗎?”嶽盈伸手輕輕摸了摸他脖子上的傷口。
“不疼。”王晏搖搖頭。
“以後慢點。”
“這不是擔心嗎,你們學校也太不讓人放心了。”
嶽盈聽後笑了笑,蒼白的臉色微微有些泛紅。
她剛剛覺醒,身體很疲倦,需要休息,不要說太多的話。
這是進來之前那位教授特意叮囑過的。
“你先睡會吧,我就在邊上陪著你。”看著她疲倦的眼神,王晏柔聲道。
“我不睡,就想和你說會話。”
“以後有時間說,聽話。”
嗯,輕輕的應了一聲,嶽盈抓著王晏的手很快就睡著了,睡的很安寧。
王晏就靜靜的坐在一旁看著她,陪著她。
他也很累,連番激戰,連續強化,他的身體更需要休息,他強忍著,守在床邊。
時間慢慢流逝,後半夜,有些迷糊的王晏依稀聽到外面有腳步聲。
轉頭朝外望去,胡教授在和一個四十多歲的男子交談,那人身材高大、國字臉,濃眉虎目,正望著裡面,面無表情。
那人在外面站了一會,說了幾句話,胡教授便進了病房要將嶽盈叫醒。
“不能讓她多睡會嗎?”
“在這裡睡不安全,要睡也得換個地方。”
嶽盈醒過來之後胡教授便直奔主題。
“你在魏城已經不安全了,為了你和你的家人著想,你必須離開這裡,去京城學宮,會有專人送你入京,他們已經在外面了。”
嶽盈聽後沉默了好一會也沒有回答,而是轉頭望著王晏,她不想離開,因為她最牽掛的人在這裡。
“我要想想。”
“要盡快,他們可是專程從京城來了。”胡教授指了指等在外面的一行人。
“他可以跟我一起去嗎?”
“現在還不行。”胡教授看了一眼王晏。
在極短的時間之內,他們已經將嶽盈和王晏的資料查的一清二楚。
只有天資縱橫之人才能入京城學宮,才值得他們如此大費周章,嶽盈絕對值得。
而王晏,一個至今尚未覺醒超凡之血的學生,在他看來沒有絲毫的價值,
真要是去了京城只會讓這位天之驕子分心,拖累她。 所以他是絕對不會讓王晏隨她進京的。
“跟他們去吧,我很快就會去找你。”王晏笑著勸道。
一旁的胡教授聽後只是一笑。
接下來京城來的一行人對嶽盈進行了一系列的檢查,從他們那激動興奮的神情來看,嶽盈超凡之力等級很高。
天將破曉,醫院外,道路旁。
嶽盈拉著王晏的手依依不舍,眼中隱隱有淚光。
“在京城一個人好好照顧自己,搞好人際關系,到了先給我打電話,有事沒事給我打電話。”
嶽盈點點頭。
“我給你的《撩妹一百招》、《泡妞寶典》好好研究,傻乎乎的,別讓人騙了。”
“在外面別那麽拚,吃好喝好,下次再見面你至少給我胖上十斤。”
嶽盈點著頭,眼淚流了下來。
“男孩子要照顧好自己,別不舍得花錢。”
“離那個女人遠點,不許沾花惹草!”
“遵命!”
嶽盈一把摟住了王晏,緊緊的抱著他,王晏摟著她輕輕地拍拍她。
一陣風起,吹亂了秀發。
“多大人了,還哭。”王晏伸手輕輕擦掉她臉上的淚水。
“走吧。”
嶽盈在秋風中一步三回頭,戀戀不舍。
王晏朝著她使勁擺手,看著她上車, 望著車隊遠去,眼淚再也止不住的流了下來。
“秋風蕭瑟,滿是離愁啊!”
一個聲音在身旁響起,王晏轉頭一看一張黑臉。
“大叔,怎麽哪都有你?”
“我剛好負責執勤,給,擦擦眼淚。”蘇長河遞給他一片紙巾。
“我這是風沙迷了眼睛。”王晏伸手擦幹了淚水。
“京城好啊,繁華之地,風雲際會,臥虎藏龍。”
蘇長河點了一根煙,“看得出來你很在乎她。”
“關你什麽事!”
“喜歡就要大聲說出來,這次錯過了,還不知道要等多久。”
聽蘇長河的語氣,很有些感觸。
“京城,國之中樞,不知有多少達官顯貴;學宮,求學聖地,匯聚了九州各地天才俊傑。”蘇長河吐出一道煙圈。
“現在她已經是超凡,學宮之中有最好的資源,以她的天賦進步的速度不知道會有多快。”
“再見面時便不會是這般舊模樣,說不定她已經鳳鳴九霄,那時你又該如何面對她?”
王晏聽後沉默了片刻,然後抬頭看了看天空,東方的遠處,太陽即將升起。
“鳳鳴九天嗎,待那時我就-”王晏微微一頓,抬手指著天空
“端坐於九天之上!”
忽的一陣風起,吹的衣衫烈烈直響。
天空之上,不見一絲雲彩,東方隱約見又一片紫氣,漂浮如遊龍。
不知道從哪裡飛來一道光,如一把鋒利的劍,劃破可最後一點曉夜,落在了這裡,落在王晏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