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沉默在無聲裡淹沒過往
江洛河一個人提著行李箱坐上火車,晚上十一點才到學校門口,他看見保衛正在打瞌睡,正在他進門的時候鈴聲一響,保衛睡眼惺忪的起來,打開門說:“你是哪個學院的,學校都開學一個月了才來,和輔導員聯系了嗎?”江洛河說:“沒有,這麽晚她早睡了,就不好打擾她,”保衛大叔說:“孩子,快進來吧,在這登記好就行。”
他提著行李箱一個人走在學校的路燈下,一身牛仔在戴上一個黑色的上海帽,只見背影神秘而憂傷。回到宿舍,他室友正在聊得很激烈,見他到宿舍,宿舍裡安靜得呼氣的聲音都能聽得見,他安靜的放好行李,脫了衣服就爬上床睡覺。
幾天后,輔導員把他叫到辦公室對他說:“聽你原來的輔導員說你兩年了,你宿舍的人都沒和你說過話,你轉專業後作息時間和他們不一樣,你考慮一下,換個宿舍吧,他們都不理你,你待著也很難受。”
小洛說:“我感覺還好啊,他們不理我並不影響我,我在宿舍也就晚上睡個覺,其他時間都在圖書館和外面兼職,他們理不理我不重要。”
今年疫情,小洛回到宿舍也就沒去兼職,因為兩個多月沒上課,課程落下了一大半,回到學校他就每天去圖書館複習老師講過的回放視頻,期末考試他很快做完就交了,很幸運的是他全部過了,但由於平時分不高,他也不想競爭什麽,能過就行。
沉默,是一種無言的抵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