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場面就要失控、藍雨汐手捧一個長盒、急匆匆的走到皇帝面前、行了跪拜大禮
自武朝成立之初、就基本廢除了跪拜大禮、只有特殊場合才會施行
本就是關注的焦點、如今又手捧長盒給皇帝行如此大禮、眾人都想看看她接下來要做什麽
皇帝李世對於突然跪在自己面前、這個行為表示不解、旋即試探的說道:“你是藍太師的孫女藍小姐?快快平身、你是有什麽話要說嗎”?
藍雨汐站起身來、躬身回答道:“不敢欺瞞陛下、昨日我路過萬家鎮、恰巧那時突然下起了大雨、民女就到萬家鎮避雨、又遇到了葉凡!”
“相信陛下也聽說過、葉凡跟民女之間有些爭議、雖然民女也有些討厭他、但是民女覺得正如白公子所說、葉凡是有大才的、我邀請他參加今天的詩會、他說他確實很忙來不了”
“可是在民女的一在逼問下、他才說出了剛才民女所傳的那些話、臨走之際他還寫了首詩作為證據、以證明他跟民女說的不是狂言、只是他說此詩隻給民女一人、所以還請陛下定奪”
李世心想、事情都發展成這樣了!我還怎麽定奪?我又能怎麽定奪?這藍太師家的女娃子狠啊!這盒子裡的詩如果好還行、但凡有一點不足之處、這葉凡就算臭大街了、人家葉凡單獨寫給你的詩、你讓朕怎麽定奪?想讓朕背黑鍋?笑話這個時候肯定是要民主啊
“諸位愛卿、大儒、眾多學子你們怎麽看”李世直接踢皮球
“陛下!必須公布於眾、必須公布於眾”眾口一詞、同仇敵愾
得到肯定的回答!李世直接起身、從藍雨汐的手中接過長盒、慢慢打開
其實這一刻的李世、心情異常忐忑、心想葉凡啊葉凡你可一定不能掉鏈子啊!深呼一口氣、卷軸慢慢打開、站在一旁裝了一晚上木頭人的賈公公、第一時間過來幫忙拿著
卷軸卷動的很慢、前期藍雨汐鋪墊的太狠、編的瞎話太狂!所以早早的就引得了大家的好奇心、都想一睹為快、皇帝身後原本坐著的一眾妃嬪、也都一個個好奇的湊熱鬧
隨著卷軸的轉動、首先映入眼簾的就是那美輪美奐的瘦金體、就這一眼就讓李世這個皇帝自歎不如、從沒見過的一種書法、不似狂草的不羈、沒有隸書的莊重、也沒有篆書的意境、但這種字體翩翩將書法的美感表現的淋漓盡致
這字太漂亮了、就連長平公主這種自以、自己是半個書法家的人、都被深深的震撼了、旋即不由自主的朗讀道“明月幾時有?把酒問青天。不知天上宮闕,今夕是何年。我欲乘風歸去,又恐瓊樓玉宇,高處不勝寒。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間。
轉朱閣,低綺戶,照無眠。不應有恨,何事長向別時圓?人有悲歡離合,月有陰晴圓缺,此事古難全。但願人長久,千裡共嬋娟”
長平公主讀的是陰陽頓挫、眾人聽的是大汗淋漓
隨著長平公主最後一個字出口、現場竟然詭異的安靜了下來、就連賈公公那一對老玻璃眼都看直了、賈公公的文學造詣實屬不低、沒點實力怎麽能伺候好皇上呢!就是因為他很懂、所以他更能理解這首詩詞到底有多震撼
李世看完之後、當即讓賈公公端著卷軸四處傳看、但是看可以、摸不行
隨著賈公公的下場、一眾學子大儒也立刻圍了過來、震撼是同樣的!跟李世的感覺差不多、詩寫的好不好?絕對是好到難以理解、字漂亮不漂亮?更是開創了一種書法的先河
但是你能誇嗎?你能擂鼓助威般的往死裡誇嗎?不能!
你若是誇讚若是追捧、那豈不是承認自己、就是那與鴻鵠為伍的燕雀、不是證明自己就是那、與皓月爭輝的螢火
所以很多人都是一臉便秘的表情、不想看、又控制不住我自己、想看又怕晚上睡不著、自行慚愧到死
唯獨影響氣氛的、就是賈公公那一雙殷離的眼睛、大有一副誰敢碰一下、當場斃於掌下的陰冷
白夢機也在看、而且比任何人看的時間都長都仔細!只是卻面無表情、似乎無所謂、甚至給人一種、心如止水難起波瀾的感覺、只是只有真正了解他的人才知道、他的這個表情絕對是認真到了極點
“高處不勝寒。
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間”哈哈好啊!好啊! 白夢機走了、走的比任何人都瀟灑、他走的時候雙眼目視前方、嘴裡卻咆哮般說道:“什麽高出不勝寒、什麽把酒問青天、葉凡你記住、你將是我白夢機一生之敵、我的余生隻為一件事!擊敗你、堂堂正正擊敗你”
白夢機的背影消失了、他走的很徹底、他走後很多青年才俊也都走了
這是一場非常詭異的詩會、詭異到主持人毫無作用、有的人沒出手就已經輸了、而冠軍是無冕之王、他沒來!但此刻他無處不在
夜晚的萬家鎮到處燈火通明、作坊裡還不時的傳出哄笑的聲音、金寶、大鵬、今天回來的很早、這兩個東西在外面玩了兩天一晚也許是玩累了、太陽沒落山就回來了
此時三人正在一起快樂的用餐、只是讓葉凡感到驚訝的是、這兩個東西竟然一人弄了一套蜀錦還手拿折扇、明明他媽的是奸懶饞滑醜、硬是往成風流才子上面靠
吃飯吃的好好的、竟然跟葉凡探討起了文學、驚訝的葉凡差點以為是別人派來的兩個臥底
這一頓飯吃的葉凡很累、不知道是不是有人背後議論自己、竟然一直打噴嚏、還要預備著突然詢問的文學問題、直到後來直接給葉凡弄自閉了、可即使這樣。金寶、大鵬還沒準備放過他
金寶一臉神秘的說道:“公子你怎麽不說話了、你還沒告訴我想考狀元、我都要看什麽書呢!如果我沒考上狀元、那榜眼探花是不是也不錯?、對了公子進士跟秀才先考哪個?哪個更厲害啊”
大鵬也連忙問道:“公子我是不是、只要把四書五經全背下來、考狀元難度就不大了?那我要是把世面上所有關於文學的書都背下來呢?公子我早都會寫自己的名字了、你什麽時候有時間、教我查字典啊”?
艱難的吃完飯、葉凡一臉慈父見到強兒的表情說道:“你們倆說的這些啊、對於一般人來說有些難度、如果天賦一般的甚至一輩子都達不到、但是你倆不一樣、你倆的才華絕對震古爍今、哪還能走那麽低端的道路呢”
“我為你倆操碎了心、這不趁你倆不在、我已經跟賈公公說了、明天一早你倆就去找他報道、先淨身、然後到他身邊做事、公子保證你們吃香的喝辣的、比狀元都風光”
金寶感覺葉凡說話、有點王二小放牛不往好草上趕的意思、連忙說道:“公子我倆一會吃完飯、就得努力練功了、我倆現在已經是大師堂的了、這要是不好好練、豈不是辜負公子重托嗎”?
“不、什麽大師堂那都無所謂、現在最重要的是你倆去賈公公那給我當臥底、有什麽風吹草動的趕緊通知我”
“公子你早點休息、我倆現在要出去練功了”
看著逃跑的二人、葉凡竟然有些羨慕這兩個快樂的小二逼!他們可以無憂無慮的玩耍、想吃就吃想睡就睡、一天到晚啥都不操心、而自己卻差愁的一夜白頭
不創業不知道創業艱、如今項目利好了、場地也有了、錢暫時也夠用了、就是唯獨缺少工人、葉凡左思右想了好久
這些手下你讓他殺人放火行、哪怕是刀山火海也敢走一遭、但是讓他們當工人做工、真是難為他們了、根本就沒那個耐心
所以葉凡想了一天找工人的事、因為保密的原因、必須要長期住在這裡、要是雇傭一般的工人、拖家帶口的不說、就怕到時候平添事端、要是弄些粗鄙的單身漢、害怕工作做不好、
就在葉凡思考問題的時候、外面突然傳來了金寶的喝問聲
“站住你是什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