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暴新生之雨落,匯聚成流】
路西法坐在中央的王座上,居高臨下的看著下方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風衣人冷冷的說,“如果不是因為他時間系的能力或許對我們還有用,而且我需要用他問清楚一些事情,否則我才不會浪費時間在他身上,我的時間可是很寶貴的”。
“尤拉?希思裡,能力為A級能力【時間盜賊】,可以在一瞬間竊取更多的時間,無論是逃跑還是進攻都是絕對的先手者,誰能把他傷成這樣?”坐在左側第一個王座上的亞巴頓看著路西法說,“你派他去幹什麽了?”。
“沒什麽,也就是派他去打聽關於即將現身的怪物饕餮,但這家夥竟然去伏擊聖輝的人,遇到了花崎家擁有S級能力的花崎銀月奈,然後反被人用鬼刀黑月給打敗了,現在成了這副半死不活的模樣”路西法冷冷的說。
“花崎家的公主?我聽說她的能力好像是某種可以直接對外釋放的威壓勢能力,這種能力兩極化非常嚴重,大多數普遍都在C級,並不強,但如果是能達到S級的,就一定是S級能力中的佼佼者,好像叫……【聖意】,那是君王般的絕對威壓!”亞巴頓點點頭,他作為狂流七王中掌管情報的人,對於有名的長老會花崎家的很多人和事都非常了解,他想了想說,“尤拉會敗也不奇怪”。
“我在意的並不是他敗不敗,而是當時他的伏擊是有人命令和指使的”路西法環顧一圈說,“當時花崎銀月奈身邊還有一個人,尤拉是為那個人而去的!畢竟他知道花崎銀月奈的能力強大,不可能去自找苦吃,唯一的解釋就是有人命令他這樣做”。
“有人命令?什麽意思?”亞巴頓說,“整個狂流能夠命令尤拉的除了我們七人,還有誰?”。
路西法冷冷的笑,“就是我們七人中的一個,他瞞著我指使尤拉去伏擊一個我們並不清楚的人,我的能力【回溯】可以讓我看到短時間內發生的一些畫面,最後一刻尤拉明顯是收到什麽指示才撤退的,所以我這次召集各位,也是為了這件事,我需要知道是誰指使尤拉去這樣做的以及為什麽?還有花崎銀月奈身邊的那家夥,是誰?我很好奇那個人這樣做的…目的?”。
沉香木塊徐徐燃燒,青煙與香味交雜,教堂外不知何時響起了鍾鳴,一聲,一聲,清脆空靈,路西法的身影半靠在王座上,面具下眼睛的位置透出猩紅的光芒,頭頂昏暗的燈光將他照的異常詭異,如同來自地獄的魔王即將重返世間。
“我們真的要去南極嗎?確定沒和我開玩笑?總部不是在挪威嗎?”
成都雙流機場外,白零拖著沉重的行李箱跟在花崎銀月奈身後,不可思議的問。
“總部的確在挪威,但你以前沒有絲毫獵殺怪物的經驗,所以需要經過為期半年的特訓,如果你不是眾星之一,那麽你確實該去挪威報道,但你是,而眾星成員的特訓地點就在南極”花崎銀月奈扭頭,她手裡拿著一個草莓味的冰激凌,“你可以把普通的獵怪者和眾星成員理解為普通士兵和特種兵的區別,只有你的能力達到了眾星的標準才行,不然你是不會被認可的,他們會認為你不配,就算那是長官親自給你的,但你依舊會過得很艱難,這叫欲戴王冠,必承其重”。
“我也不想啊……”白零嘟囔著,抬頭看了一眼天空,陰沉沉的,一架飛機呼嘯而過。
“在南極有我們專門的基地,建在昂韋爾島,在那裡美國的帕爾默考察站會給予我們幫助,
行程已經安排好了,先坐飛機去上海,再從上海到布宜諾斯艾利斯,最後到阿根廷的烏斯懷亞小鎮,從那裡我們坐船到達南極,到時候帕爾默考察站的戴維·諾頓會接應我們,他是考察站的通訊負責人員”花崎銀月奈說,“同時也是我們聖輝的成員之一”。 “哇塞”白零震驚,一副沒見過世面的樣子,“咱們組織的勢力這麽大嗎?就連美國的南極考察站都有我們的人!”。
“也不全是,只有一部分,其他的人並不知道我們聖輝的存在,他們只會認為我們是去旅遊的,對外也只能這麽說”花崎銀月奈把最後一點草莓冰激凌吃掉,臉色平靜的說,
“這些人都是能力者嗎?”白零深深的驚訝。
“也不全是,有的只是普通人,可他們卻掌握著比能力者更加強大的力量,這種力量叫權力”花崎銀月奈走到櫃台前辦理手續。
權力…
白零心中感歎,這是一種摸不著的東西, 但卻有很明顯的效果,最讓他印象深刻感受到權力存在的事,是以前在班裡值日,班長是個一米八個頭氣質出眾的男生,深受眾多女同學喜歡,而且還是校籃球隊的。
當時正好輪到白零和班長以及另外幾個男同學一起值日,班長就隨意的撂下一句話說,“一會我要去籃球訓練,你們把教室打掃的乾淨些”,然後就走了。
白零和其他幾個人心中有怒但也不敢多說,因為他是班長,而且深受班主任的信任以及眾多女同學的喜愛,如果誰不長眼和班長鬧了矛盾,十有八九絕對會受到孤立。
還記得當時班上有個叫凌心念的插班生同學,不愛說話,是個留著微卷發長相略顯憂鬱的男孩,他常常一個人坐在教室最後一排靠窗的位置看著窗外發呆,明明外面什麽都沒有,但他卻好像看的很感興趣,似乎一切都很新奇。
有一次就是輪到他和班長一起打掃衛生,班長還是用打籃球訓練為借口開溜,但他卻在第二天直接在課堂上站了起來報告給了老師,導致班長受到批評,從那天起,班上所有的同學就開始有意無意的疏遠他。
白零當時也覺得這位古怪的同學似乎完全不懂忍耐和人情世故,也太過直白,雖然他自己也對班長很不爽,到了新學期的時候,就再也沒看到凌心念了。
或許是無法忍受了吧,不過也是,明明身處熱鬧的班級,但卻要忍受孤獨。
如果說世界上有什麽是比一個人的孤獨更加可怕和難以忍受的,那一定是身處一群人當中的孤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