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果然沒有猜錯,你果然已經看過了那兩本真經,這樣正好省得我去多費口舌解釋。
日月之神的凝視,正如你所說的那個樣子,只要你同意簽訂這個契約那麽我就答應你的賭局,無論輸贏我都會接受。
畢竟我現在的生死都掌握在你的手中,要是你無法給我一個保證到時候你若是輸了不認帳,繼續用生命脅迫我,對此我也是束手無策不是。”
“雖然這場賭局是你提議的,可是我們雙方的賭注明顯不對等作為補償,我可以增加籌碼只要是你能夠贏得這場賭局,不僅答應向你效力而且是沒有時間的限制。”
伊莫頓此時用一種誘惑的口吻向嬴政建議到。
此時的伊莫頓就像是賭場中已經知道內部消息的賭徒為了提高自己的收入,將自己所有的財產都壓在上面只為了能夠贏一個盆滿缽滿。
不同的是那些賭徒壓得財富而伊莫頓壓得是自由。
為了嬴政能夠繼續這個賭約,伊莫頓已經開始不擇手段。
“好,既然大祭祀伊莫頓如此有誠意,嬴政自然是舍命陪君子。
這場賭局就按照祭祀你說的那個樣子,倘若安蘇娜女士真的願意為了你舍生為愛,那麽贏某人自然是無話可說甚至會送上自己的祝福。
畢竟這樣真摯的愛情足以感天動地我也不想成為棒打鴛鴦的那個黃世仁,讓世人恥笑。”
“好,我們一言為定。
雖然我們第一次相識而且對於我們雙方來說還不是什麽愉快的經歷。
但是我能感覺到你是一個將承諾看得比自己生命還重要的男人。
你是一個將驕傲融進骨髓深處的男人,你的驕傲不會允許你在這場賭局之後違反協議。
至少我看的很清楚單單是我伊莫頓的價值,還遠遠的不夠讓你做出毀約之事。
說出這句話我還是第一次因為自己的價值不夠而開心,這真是一個諷刺的笑話。不過我在這裡向你承諾。
即使是最好我贏得這個賭局我也會認你這個朋友,原本在我等待復活的漫長歲月裡,我一直在想如今的人間神靈的力量已經不再顯現。
等我將自己的愛人安蘇娜復活之後,完成我們當年的約定和她在一起,往後的漫長歲月中沒有了神靈的束縛,那時的我會是整個人世間站在力量金字塔頂峰的男人,世間的一切誘惑都太容易得到,對於我都失去了意義。
可是我沒有想到的是,人世間還有你這樣有趣的人存在,在見到你的那一刻我就知道往後的生活不會如同我所想象的那樣枯燥乏味。
雖然我不知道你是懷著一種怎樣的目的,進行這場賭局,也許你有著我所不清楚的謀劃或者是考量。
可是你並不知道我們曾經經歷過什麽,我對於我的愛人安蘇娜有信心。“
說到這,伊莫頓用自己乾扁的骨架做出一副高手寂寞的樣子。
那個詭異的畫風讓嬴政在想笑的同時又有一些熟悉的味道,當嬴政眼角的余光撇到一臉鐵青的獨孤求敗時才明白為那股空虛無趣的高手寂寞的神態會如此的熟悉。
嬴政有時候不得不感歎,強者有千千萬萬,各式各樣,但是那種目空一切的囂張態度卻是出奇的一致。
“雖然我也很想和你這樣的強者交個朋友,但是勝負未分之前你就如此肯定我這個莊家會輸,未免自信過頭了吧。
我們閑話少提,直接在兩本神器經書的面前,簽訂日月之神的凝視的賭局契約,
讓結果告訴我們究竟是誰輸誰贏。” “好,那就開始吧。”
伊莫頓顯然也是抱著同樣的打算,雖然嬴政並沒有做出什麽國籍的舉動,但是到目前為止伊莫頓還是處在被囚禁的窘境當中,能夠更快的從這個牢籠中掙脫是伊莫頓此時最想得到的結果,這種自己的生命隨時受製於人並不是一件多麽讓人身心愉悅的事情。
嬴政與處在圓圈中的伊莫頓兩人面對著面,兩人面前一金一黑的兩部金屬質感的書籍,就靜靜的漂浮在周圍。
嬴政出於謹慎的考慮讓經書距離伊莫頓還是有著一定的安全距離。
按照事前約定的流程,兩人幾乎在同時開始吟唱咒語,這意味著叫做日月之神的凝視的契約已將開始啟動。
“偉大的日月之神,我將以《太陽金經》《亡靈黑經》為媒介,我們將在你的注視下完成此次賭局。
我們將忠實的執行契約中的條款,違背之人將受到來自神靈的製裁永生永世受到神靈的鞭撻。”
契約的條款並沒有在吟唱中進行具體的說明,但是在嬴政和伊莫頓的腦海中有著關於賭局條款的詳細說明這是為了保證賭局的公平性。
也就是說具體的細節只有兩人清楚這也就杜絕了其他人的暗箱操作。
在兩人完成契約的那一刻在嬴政和伊莫頓的手掌之上分別出現太陽和月亮的形狀記號,這個記號象征著他們的賭局已經得到了日月之神的認可,有著神靈為他們仲裁保證賭局的正常進行。
這兩個記號將一直伴隨著嬴政和伊莫頓直到賭局結束,直到雙方完成自己應該進到的義務為止。
有了這樣的強力契約的保證,雙反也算是有了一些最基礎的信任。
畢竟到了這個時候就算是伊莫頓法力完全恢復也不敢在契約面前動手腳。
復活安蘇娜的步驟比起伊莫頓要複雜不少,首先是安蘇娜在死之前只是一個強大一點的普通人罷了,並沒有任何的法力或者是修為,甚至安蘇娜的身份也只是法老眾多的妃子之一。
好在當時的伊莫頓有所準備將安蘇娜的靈魂用器官承載封印在卡諾波罐當中讓神靈收獲,不被地府的使者所牽引,這才讓安蘇娜沒有在伊莫頓封印期間轉世投胎。
如果沒有伊莫頓的準備就算此時的嬴政手裡掌握著《太陽金經》《亡靈黑經》兩件神器,也是抓蝦的結局。
至於嬴政知道的劇情當中,後期出現的神似安蘇娜的轉世很有可能是存放安蘇娜靈魂的卡諾波罐在歲月的侵蝕下出現破損,讓一部分的靈魂逸散出去,在靈魂的輪回中形成的新的個體。
閑話休提,此時嬴政想要完整的將她復活的前提是需要給她的靈魂找到一個鮮活的容器,還要找到安蘇娜當年的殘骸作為靈魂中轉時候的媒介。
再然後是找到裝有安蘇娜器官的卡諾波罐,釋放被天空之神荷魯斯四個孩子看管的安蘇娜靈魂。
雖然整個過程比較的複雜,但是嬴政手下人手充足還有著地頭蛇存在的伊莫頓的指導讓嬴政第二次復活的難度大大的降低,復活安蘇娜的步驟也變的不再那樣麻煩。
嬴政先是吩咐趙高率領一眾藏在嬴政空間中的屬下去取得還在美國探險隊手中的卡諾波罐。
伊莫頓則是帶領下其余幾個高手前往當年安放安蘇娜遺骸的密室,取出安蘇娜的遺骸。
至於嬴政則是將放在空間中的另一個復活工具帶了出來,只見從嬴政空間中被兩個高手押解出來的是身穿女囚犯衣服戴著頭套將面容遮擋起來。
雖然看不見面容,但是從寬松囚服下看到的若隱若現的豐滿身材就知道那是一個少有的魔鬼身材。
這個女囚犯是嬴政在出發之前就在開羅監獄中花了整整五百英鎊買下來的,早在那個時候嬴政就料想到自己很有可能要復活安蘇娜為了預防萬一,嬴政就提前做了一些準備。
在挑選女囚的時候嬴政就有著明確的條件首先是必須是惡貫滿盈的囚犯,這也是嬴政的一些惻隱之心雖然嬴政不是什麽好人但要是有的選擇,當然是選擇那些死有余辜的女囚犯。
如此這般不僅不會讓嬴政有什麽負罪感也算是淨化一下世界,殺死一個壞人說不定可以讓多一點平民活下來。
嬴政既然已經能夠接觸到修煉界的時期,前世不是很注意的因果報應,功德福報,也讓嬴政要思量一下。
至於第二點就是要漂亮的,畢竟再怎麽說都是曾經屬於埃及法老王的小妾能夠迷地伊莫頓這個地位超然的大祭司神魂顛倒,為了愛情放棄自己身為大祭司的地位和榮耀,做出給法老王戴綠帽這樣的事情,復活的軀體差了也不行不說嬴政不同樣。
身為當事人之一的伊莫頓也不會答應,君不見要不是嬴政的參與這個埃及大色鬼就會將目標放在主角之一的伊芙琳身上。
想要滿足這兩個條件才是嬴政花費五百英鎊的重要原因。
畢竟在開羅監獄那個人渣當作特產的地方想要滿足嬴政還是比較困難的事情,好在嬴政最好還是在金錢的攻勢下找到了。
在開羅監獄這個大染缸很早以前就有關於這樣的營生,那就是珍藏一些貌美的囚犯在監獄當中被獄長好吃好喝的招待著。
等到那些達官貴人的挑選雖然其中大部分的犯人落到那些大人物的手中都不會有一個好下場那些有錢人的內心遠比你想象中的惡心,折磨人的手段讓人發指。
但是監獄長不敢保證那些女犯人有沒有最好討得主人的歡心飛上枝頭變鳳凰的存在,最後借著大人物的能力,好好照顧一下他們這些以前“朋友“。
這也是嬴政能夠在這個開羅監獄色鬼比狗多的地方找到自己滿意對象捷徑。
當前期工作準備就緒,嬴政自然是要開始準備屬於賭局中的部分,這時候的伊莫頓臉上也是出現一些遲疑,不過在看到自己手臂中的印記還是放棄了那些不切實際的幻想。
即使是剛才伊莫頓出去行動的時候,輔助伊莫頓的幾位高手也是在嬴政的指示下將伊莫頓看守的無比森嚴,伊莫頓敢確定要是自己有一點意動,黑貓血就會招呼在自己的身上。
此時的伊莫頓剛剛復活根本無法有效的逃出這個監視圈子,況且有著契約的作用伊莫頓不能以任何形式或直接或間接的傷害嬴政以及嬴政的屬下。
放棄那些不切實際想法的伊莫頓,只能好好配合著嬴政期望著這個賭局能夠勝利,通過賭局契約的正規途徑獲得自由身,可不知道為什麽越是隨著賭局的進展,伊莫頓就會有心緒不安的感覺。
這也是為什麽明明已經和嬴政簽訂了契約,伊莫頓還是打一些小動作的原因。
嬴政從自己的隨身空間中取出數杆長槍,鋒利的長槍槍頭在沾染少許的黑貓血直接洞穿伊莫頓的身體。
雖然不會讓伊莫頓造成什麽實質性的損傷但是少許的痛苦是在所難免的,這也是嬴政想要的效果。
甚至是嬴政為了效果的逼真和可怕,嬴政還用長槍作為支架將已經殘破的伊莫頓木乃伊身體擺出一個造型。
此時的伊莫頓呈現半跪的姿勢,雙腳被長槍釘在地上,軀乾的位置被交錯穿過身軀的幾根長槍槍杆支撐起來。
至於頭部則是架在幾個槍杆尾端形成的三角形處。
此時的伊莫頓給人一種像是法場上待宰的死囚一般任人宰割,只是那慘烈的場景比起那些能夠速死的普通死囚簡直是無法比較,任誰要是不知道實情都會認為伊莫頓已經是待宰的羔羊,秋後的小螞蚱離死不遠了。
這就是嬴政想要的效果,雖然這樣會讓伊莫頓這個強者有些抗拒,可是為了能夠縈繞出那種命懸一線的效果。
嬴政也是顧不得許多了,就算伊莫頓這個時候再如何的不爽,那也是以後的事情,如果嬴政輸了這場賭局自然是一切休提。
可要是嬴政贏了這場賭局未來彌補這些不爽的機會有很多此時的嬴政自然是不會有任何的遲疑。
“掌管著地府亡靈的神靈,請傾聽我的禱告與請求,神靈的光芒要照耀在這片大地之上,讓世人能夠瞻仰您偉大榮光和偉力,打破生死的界限,為您的信徒打開一扇通往現實的大門,讓這些從地府返回的亡靈在世間歌頌你的仁德和散布你的慈愛,讓更多的信徒投入偉大神靈的懷抱,,,,“
嬴政念動的咒語與解救伊莫頓使用的咒語並不相同,主要還是兩者地位以及實力的差異懸殊,就算是在地獄那個已經是屬於亡靈的地盤也是避免不了那些討厭的高低貴賤。
此時的準備工作已經就緒,只等著賭局的正式開始。安蘇娜和伊莫頓的愛情是否會經得住考驗,在面對著生死間的大恐怖他們是否還能不忘初心記得當年的海誓山盟,贏得信心滿滿的嬴政,伊莫頓用最小的代價逃離嬴政的魔爪獲得自己的自由,從此天高任鳥飛,海闊憑魚躍。
祭壇之上除了被捆綁著露出八分驚恐兩分哀求之色的不知名女囚犯,就剩下被伊莫頓找到的安蘇娜的遺體,在祭壇的最外圍按照圓形擺放著趙高從美國探險隊手中拿到的四個卡諾波罐。
隨著嬴政念動著咒語,在祭壇前方有一個荒廢很久的詭異的黑色水潭開始激烈的起伏。
仿佛順著嬴政的吟唱將什麽東西召喚出來,一眨眼那個黑色的水潭中心就像是有一個人工的小噴泉一般,一些奇怪的暗灰色氣體從裡面噴勃而出。
在噴湧出泉水的上空位置聚集成一定規模的暗灰色雲團,然後慢慢的靠經祭壇,直到將祭壇整個包裹的密不透風為止。
嬴政知道那是安蘇娜的一部分靈魂,安蘇娜不像是伊莫頓有著高超的法力以及對於埃及祭祀的熟悉程度。
以她這種狀態只能依靠暗灰色雲團這樣的方式才可以安全的將靈魂帶出地府。
復活的儀式並沒有任何的意外一切都是進行的井然有序,仿佛是事先排練好的一般。
安蘇娜的靈魂分成兩個部分,一部分是存放在罐子中的,另一部分就是嬴政通過《亡靈黑經》從地府召喚出來的,靈魂的總量已經接近完整時候的八成至於那剩下的很少一部分因為失去了伊莫頓的法力罐子的保護,已經轉世重生成為了一個新的個體。
雖然這使得安蘇娜的靈魂並不能完整,但是這卻是完全不影響安蘇娜的轉生儀式。
安蘇娜的靈魂先是複生在已經腐爛的木乃伊軀體當中作為中轉的身體媒介,嬴政趁著安蘇娜剛剛蘇醒神志迷糊之時,念動著奪舍的咒語直接將還沒有在木乃伊軀體當中穩定適應的靈魂再一次的抽出體外。
隨著靈魂完成最後的轉移,那個美麗的囚犯眼神也發生本質的改變,從原本的恐慌慌亂變的麻木空洞,再到最後重新煥發出別樣的生機與活力。
她的樣貌也發生了天翻地覆的改變,伊莫頓如此的深愛著安蘇娜,一個完全不熟悉的身體哪怕是靈魂再如何的熟悉那也是存在著不小的遐思。
伊莫頓自然是不會讓這次的復活產生哪怕一絲的遺憾。
嬴政按照伊莫頓的要求和指導,在《亡靈黑經》中的眾多咒語中找到了一個可以完美解決這種窘境的方式,這個咒語其實是借助著祭祀的好夥伴聖甲蟲,通過他們啃食血肉在加上一些恢復的手段,達到最原始殘忍的整容手段。
不過這種手段有傷天和,再加上會給施展咒術的人從精神和肉體上帶來極大的痛苦和折磨,所以一般是不會被人使用的。
不過此時這種結果倒是無傷大雅,畢竟作為容器的女犯人本來就是必死的存在,哪怕就是最後挺不住那樣的痛苦也不會有絲毫的影響。
在身體改造成功以後,就只剩下了安蘇娜與新身體之間的磨合,等到徹底適應之後安蘇娜就會正真的復活在這個世界當中。
“嗯嗯,救命,求求你,我不要殺我,放我一條生路。讓我怎麽做都可以,,,,,,啊啊啊。”
此時安蘇娜的靈魂已經開始漸漸的適應了新的身體,輕輕的呢喃聲無不在說明雖然幾百年已經過去了,顯然安蘇娜的靈魂不像伊莫頓那樣處於一直清醒的狀態,安蘇娜的意識還是保持著當時死亡前的場景, 恐懼還一直纏繞在她的記憶中,無法自拔。
嬴政看著雙眼中滿是驚恐的安蘇娜輕聲說道:“安蘇娜,你不用緊張現在已經是幾百年後的世界,你已經復活過來。
埃及的法老已經消失在歷史的長河中,冷靜下來看一看你眼前的情況,我可是為了你準備了一件充滿驚喜的禮物,希望你會喜歡。”
“我想在我的記憶中我們應該是完全不認識的陌生人才對,你究竟是有什麽打算。
既然你能將我復活,那你就一定知道我的愛人可是埃及歷史上最強大的祭祀伊莫頓,難道你就不害怕我的愛人,憤怒於你對我的輕薄挖出你的心臟嗎?”
在埃及的傳統觀念中即使夫妻雙方再如此的恩愛,但也不能忽略當時的埃及傳統,女人是處於男人附庸的尷尬地位,男人一般是不允許其他人接觸甚至是觸碰的地步,前世的安蘇娜就是因為在和伊莫頓幽會的時候,將法老塗抹在安蘇娜身上的油彩刮花,他們的地下情也不會被那麽輕易的被發現。
安蘇娜顯然是以為是嬴政觸碰過自己的身體,以此為突破口。
見到安蘇娜的表現嬴政不得不承認這個女人不簡單,在很短的時間裡調整自己的心裡,調整自己的不利局勢,先是用伊莫頓的實力作為恐嚇還有籌碼,試探嬴政的實力和目的。
安蘇娜給嬴政的感覺就像是一朵帶刺的荊棘花,無論在什麽地方,在什麽惡劣的環境之下她都會拚命的汲取周圍的養分化作生存的養分,綻放出自己獨特的美麗和堅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