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安蘇娜手中的匕首刺向伊莫頓的胸膛,與想象的效果截然不同。
意料中的那把帶血的匕首並沒有給伊莫頓帶來實際的傷害。
“伊莫頓,我想你現在應該是生無可戀,很傷心,很心痛對嗎?
其實正如剛才安蘇娜所說的那個樣子,早在那個晚上,早在你和安蘇娜相戀的那一刻,就已經注定了今天這樣的結局。
在這之前,安蘇娜先成為法老王的妻子,然後才和你成為了戀人。
無不是在證明一件事,這個美麗的安蘇娜並不是什麽一個會從一而終,絕對忠誠於愛情的好女人。
安蘇娜她喜歡的與其說是轟轟烈烈海誓山盟至死不渝的愛情。
到不如說是,他是想要通過你得到她想要的自由和權力滿足她的欲望。
試想一下如果安蘇娜她真的是愛你的話,就不會用法老王女人的身份來誘惑你。
這種違反世俗常理的愛戀是注定得不到祝福的,就像你不在意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大祭司的身份和生死一樣。”
伊莫頓沉默著無活可說,事實證明嬴政的解釋是正確的。
“三千年前安蘇娜肯為了保護你而死,也不一定是因為愛你到願意為你而奉獻出自己的性命。
不然的話就算是再來幾次,安蘇娜也不會為了榮華富貴放棄你這個愛她愛到骨子裡的男人。”
“不不可能安蘇娜是愛我的她是為了保護我才死的”
“她不一定是為了保護你而死不要這麽三千年前,作為法老王的妻子,卻與大祭司私通,而且還被法老王抓個正著,最後還殺死了法老王。
她就算是不自殺,也會被處死,甚至可能會受到和你一樣的刑罰,被活著製成木乃伊,甚至遭受蟲噬之刑等惡毒的刑罰這一點作為法老王的女人,她不會不清楚。
既然左右都逃不過一死,不如讓你離開,而她則得到一個痛快,沒有痛苦的就死去。
因為,你是一個傻蛋,真的相信她愛著你願意為你去死的傻蛋。
而你是大祭司,是死神的侍從,手握亡靈黑經,執掌死亡與復活的大祭司你可以為她招魂,讓她復活也就是說。
她當時死掉了,卻不一定會死事實上也確實如此如果當時不是最後關頭法老的侍衛及時趕到,你已經復活了她,她相當於沒有死亡,卻躲過了各種殘酷的刑罰,不用被活著製成木乃伊甚至遭到蟲噬之刑。
而有你這個大祭司的存在,她還會是一個高高在上,享受榮華富貴的女人只可惜,最後的結果是你們被法老的侍衛發現,她的復活功虧一簣,你手下的僧侶都被活著製成了木乃伊。
而你不僅被活著製成了木乃伊,更是遭受了蟲噬之刑,被詛咒折磨了三千年,還被鑿掉了聖律永生永世,不管你輪回多少次,都會受到來自法老王的詛咒”
嬴政的聲音適時的響了起來。
”結束了,這一切都已經結束了。
伊莫頓看來你心心念念的安蘇娜並不是你的良配,這場賭局到頭來是我贏了,盡管這樣的結局並不是我所最想要的那個樣子。”
“是啊,嬴政。沒有想到,原來自始至終我才是那個可笑的小醜,我還是一直想要和她度過自己的後半生。
也許這就是背叛神靈和自己信仰的懲罰吧。”
伊莫頓身上的長槍,一根一跟的被他從自己的身上拔了出來,這個過程安靜而平和,仿佛這些長槍只是起到了裝飾的作用,
又或者是比起先前受到的痛苦和傷害,眼前的一切不過是蚊蟲的叮咬一般微弱而平和。 “這場賭局你已經輸了自己的自由,從今天之後你將為我效命。
希望在未來的這些時光當中你可以找到自己存在的價值和意義,並且能夠找到一個她愛你勝過你愛她的靈魂伴侶,歡迎你我的朋友伊莫頓。
歡迎你加入到我們這個新的大家庭,也許我現在無法給與你更多的慰藉,但是請相信我,今天之後我們將親如一家你將不再孤獨和寂寥。
我曾經因為自己的私欲最後活成了一個孤家寡人,身邊沒有一個值得醒來的朋友,這一次我想試著去改變一下。
嘗試著去尋找屬於我這個怪物的家人。
你的身後有我,我的名字叫嬴政。
這是我給你的承諾,這就是我送給你的禮物,希望你能夠喜歡。“
嬴政看到空洞的伊莫頓,熟知人心的嬴政自然知道這是他受到了極大的打擊,暫時性的失去了自己的存在的價值和目標。
這個時候再到的安慰都不會起到什麽作用。
此時最好的方法是給他一個新的目標或者任務讓他在繁忙的行動中忘記此時的傷痛和疤痕。
從自己的隨身空間當中,嬴政取出了一個嶄新的惡魔臉譜面具。
這是嬴政將從成龍歷險記世界中收集到的鬼影兵團面具為基礎。
通過鴻蒙造化塔第一層的鴻蒙祭壇的造化之力改造過後的產物。
脫胎於鬼影兵團卻比它的力量更加強大,獨屬於嬴政一個人的隱藏力量,屬於他的最強底牌。
嬴政此時拿出來的面具是第二副,第一副代表著十殿閻羅之首的秦廣王面具嬴政將他賜給了曾經統治著黑影兵團的首領瓦龍。
這一副就是屬於十殿閻王排行第二的楚江王的面具,嬴政能夠將這種底牌賜給伊莫頓無不在說明嬴政對於伊莫頓這個大祭司的重視。
還處在迷糊狀態的伊莫頓下意識的在聽到嬴政發自肺腑的話後下意識的接過那副面具,然後帶了上去。
這倒不是說伊莫頓沒有腦子而是因為伊莫頓沒有拒絕的理由,按照契約的規定伊莫頓今後要為嬴政工作成為他的下屬,就算是伊莫頓此時腦子清楚也沒有阻止的可能。
更不要說伊莫頓能夠從嬴政的話語裡聽出對他的認可和尊敬,換位思考在已經處於絕對的優勢情況下,嬴政已經是十分的尊重自己這個待宰的羔羊。
被自己的愛人背叛甚至是到了親手殺死以絕後患的地步,此時的伊莫頓已經是失去自己的存在價值和意義。
嬴政的話再一次的證明他伊莫頓還是有價值的,伊莫頓再一次讓他找到了方向。
只有經歷過痛徹心扉的苦楚,才能夠品嘗前所未有的甘甜。
伊莫頓至少已經經歷過前者至於是否有甘甜在等待著他那就要時間來告訴他的答案。
在帶上那副面具的那一刻,伊莫頓已經從面具附帶的信息中知道了一些關於嬴政的事情還包括這副面具所附帶的強大能力。
那些信息並沒有什麽重要的資料,但是至少證明了嬴政在誘惑安蘇娜的時候說出的其他宇宙世界,是毋庸置疑的存在。
這也堅定了伊莫頓的效忠想法,在他看來也許離開這個滿是和安蘇娜回憶的世界能讓自己不是那麽痛苦。
“這個世界上將再沒有伊莫頓這個名字,今後只剩下效忠大秦王上的十殿閻羅第二殿楚江王,屬下楚江王,誓死效忠殿下。”
在帶上面具的那一刻,伊莫頓也擁有了可以和秦廣王一樣的變身能力,同時也會受到面具中嬴政意志的影響對嬴政真心的效忠。
眼前的伊莫頓面貌大變,變身之後的楚江王的氣質也是大變,此時的楚江王短臉闊口露出一口獠牙,頭戴束發紫晶瓶天冠,換上了一身屬於華夏的紫色袍服,盡顯雍容華貴,上面繡著一幅眾生煉獄圖給人的感覺要是在多看幾眼就會被那個地獄的景象吸進去。
在楚江王的身後,有著幾團黑色的影子慢慢從中出現幾個人形的聲音,也許是第一次凝聚屬於自己楚江王的嫡系屬下速度比較緩慢,但是他們的實力絲毫不輸給十殿閻羅名義上的老大秦廣王。
和秦廣王手下的陰兵的數量一樣,同樣是總數五百人,分為五十人一組每組一個小隊長。
普通成員的基礎實力在二流武者左右,小隊長的實力徘徊在一流武者,在這十人的小隊長中有一個大隊長實力在先天境界初期。
大隊長所帶領的小隊實力在所有小隊中屬於最強的存在,即使是普通成員的戰力也是處於當前境界的巔峰。
十殿閻羅本就是死神的代名詞,嬴政本來對於他們的計劃和打算就不是把他們培養成溫室的花朵,要不然嬴政也不會在挑選人員時如此慎重。
不僅要足夠的實力和足夠指揮一場戰役的冷靜的頭腦,還要有著堅韌的心性要做到足夠的冷血。
他們未來也許會成為天使和惡魔的結合體,他們將是嬴政手中的屠刀,十殿閻羅的實力提高依靠的就是不斷地殺戮。
鴻蒙祭壇在嬴政付出大量自身氣運為代價,自然是存在著一些常人難以想象的造化偉力。
鴻蒙祭壇所賦予十殿閻羅的並不是什麽移山填海,顛倒乾坤扭轉陰陽的強大力量,他賜予的是一個無限可能,這就像是一顆種子,究竟未來是成長成萬丈大樹還是一根不起眼的雜草,決策權完全掌握嬴政選擇的十殿閻羅主人的身上。
屬於楚江王的陰兵,身材並不是十分的高大,一身得體的輕甲完美的覆蓋他的全身,一個仿佛是鱷魚皮製作的口罩遮蓋他們的面容,只有一雙猩紅的雙眼裸漏出來。
外面套著一件黑色的披風,邊角的位置隨著微風和身體的擺動在輕輕的搖晃。
也許是因為伊莫頓是偏向於法師這類的遠程傷害,楚江王的陰兵的主要作戰武器就是弓箭,背上一個鼓鼓的箭袋,腰間別著一把近戰用的彎刀,這個樣子倒是有點類似復仇者聯盟的鷹眼。
嬴政相信他們每一個都會是最好的獵手。既然已經得到自己想要的一切嬴政自然不會在此多做停留。
留下了一臉呆滯搞不清楚情況的安蘇娜,只有變成楚江王的伊莫頓在離開的時候深深的看了一眼趴在地上的安蘇娜,楚江王知道他們再也不會有可能了,再也不會了。
嬴政雖然是不會在意安蘇娜的死活,但是畢竟嬴政剛剛承諾過安蘇娜要賜予他永生,嬴政自然是不會食言而肥,在《亡靈黑經》中有一個類似的法術,她的名字叫做永生的詛咒,這個法術的效果是可以讓施術者對象獲得永生,這個看似是與詛咒毫不沾邊的效果,自然是有它的弊端。
一旦被施展這個法術,那麽施展法術的對象將永遠不會死亡和衰老,他將見證自己所愛之人或是在意的事物在她的眼前被歲月的力量化為灰燼。
而且她無法再獲得任何的超自然能力,一旦暴露她的永生秘密安蘇娜將會陷入無止境的追殺當中。
而且她無法長時間的接觸陽光,否則她的皮膚將會潰爛無法治愈。
永生究竟是祝福還是詛咒就看自己的造化了,對於這樣的小事情嬴政自然是不會放在心上的。
在他的眼裡哪怕是安蘇娜憑借自己的手腕和美貌獲得榮華富貴,那也不過是一隻井底之蛙罷了。
嬴政將一乾人手都放到自己的隨身空間,接下來就是收尾的工作倒是不那麽麻煩,嬴政很快就要前往自己在這個世界的下一個目標華夏國。
他打算好歹的和伊芙琳一行人告別,畢竟怎麽說也是相識一場,總不能不告而別。
值得一提的是有了楚江王這個向導,嬴政直接將地宮中堆積如山的寶物和各種黃金製品,搜刮一空包括那個埋藏在黃金中的審判之槍。
至此這座亡靈之都哈姆納塔對於嬴政再也沒有絲毫的價值可以供嬴政挖掘的。
至於還在睡夢中的伊芙琳幾人自然是不知道在他們睡覺的空閑,嬴政的經歷會是如此的豐富,為了讓楚江王的實力完全的恢復,那幾個打開詛咒寶匣的美國探險隊還是逃不過自己本來的命運。
第二天天還沒亮,眾人就看到已經被楚江王吸成乾屍的美國探險隊,那種淒慘的模樣在加上嬴政答應即使是現在撤離也會提供給眾人足夠的報酬,團隊中的眾人也是沒有絲毫的抗拒。
畢竟這幾天發生的事情讓眾人是疑神疑鬼,要不是有著嬴政這個強有力的大靠山說不定眾人早就跑了。
提前的撤離讓眾人沒有像原本時間線那樣遇到傳承下來的法老護衛隊。
也許是伊莫頓的復活被限制在很小的范圍沒有讓那些護衛隊的成員察覺。
回去的眾人並沒有像來時那樣有說有笑興高采烈,不過萬幸的是除了哪一個不是很讓人喜歡的貪婪監獄長以外,眾人都安全的回來。
旅行即將結束,嬴政有著英國貴族的身份只要是找到一處在大英帝國的軍隊駐扎處,他們就會被妥善的安排。
這裡是靠近尼羅河的河道是整個埃及的經濟命脈,英國軍的自然是不會放松對於這裡的監視,同時也可以對遠方的商客進行收稅,這無形中方便了嬴政他們。
在嬴政給與團隊中每個人一大堆沉甸甸黃橙橙的黃金作為報酬,貪財的喬納森手舞足蹈就像是一個孩子一樣。
在黃金上親了又親,就是歐康納這個刀口舔血的戰士也是喜形於色,這些黃金足夠他們三人後半生無憂無慮的輝煌,過著比這個世界上百分之九十九的人要好的生活。
這也是嬴政給他們的禮物,算是作為臨別的禮物。值得一提的是,一路上沉默寡言的伊芙琳在嬴政就要和眾人分別時,做出了自己的選擇。
最終伊芙琳沒有選擇嬴政這個神秘的男人,雖然這個男人身上有很多讓他著迷的地方,但是從小就和歐康納一起生活缺少父母疼愛的伊芙琳在她的內心深處其實一隻渴望有一個完整的家。
甚至這種想法比伊芙琳想要冒險的想法更加重要。伊芙琳能夠感覺到嬴政的不凡,同樣伊芙琳也能感覺到嬴政並不是適合她的伴侶,像嬴政這樣的男子是不會因為女人而放棄自己的追求,嬴政給不了伊芙琳想要的一個家一個溫馨而和睦的家。
這一點嬴政早已經有所預料,伊芙琳是一個聰明的女孩她清楚的知道自己想要的究竟是什麽,這也是嬴政喜歡她的重要原因。
在和伊芙琳分別的時候,伊芙琳給了嬴政一個深深的吻,那個吻的味道並沒有想象中的甘甜, 相反嬴政從裡面品嘗到一股傳自與靈魂深處的苦澀。
嬴政感覺那就是伊芙琳想要表達的東西。
嬴政將自己在英國的房子送給了伊芙琳,畢竟是當時向銀行捐贈數噸黃金的大土豪,作為回報英國王室私人的贈送給嬴政一個莊園。
原本嬴政還不知道要如何處理這個房子,正好伊芙琳既然是想要一個家,那麽這個莊園就交給伊芙琳管理好了。
伊芙琳一直望著嬴政慢慢遠離的身影,直到嬴政一行人消失在視野的盡頭,伊芙琳才趴在歐康納的胸膛抵著頭開始哇哇的大哭起來,淚水和鼻涕混在一起沾濕了他的一大片衣領,不過歐康納和伊芙琳兩人都明白這一次的分別。
那個叫做嬴政的奇男子很有可能再也不會出現在他們的世界。
也許在幾十年後他們白發蒼蒼,坐在花園的搖椅上給他們的孫子孫女在講起年輕是冒險的經歷會不經意間的提起他。
那時的歐康納也許還會因為看著伊芙琳思念的神情,而吃著飛醋引來別人的嬉笑。
可是這不就是伊芙琳所期望的人生嗎?
我在天真爛漫的時候和你經歷離奇而又刺激的冒險,當我們老的時候每天起床看到的是你的臉龐,拉開窗簾讓陽光照射到屋內然後笑著對他說:“親愛的我們早上要吃點什麽。“
在平凡中經歷著不平凡,最後在平凡中落幕,激情與浪漫是我人生的點綴,只有與你相守一世才是我最滿意的驚喜。
再見了,那個神秘的東方青年,我為與你有著難忘的經歷而感到榮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