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政幾人,直接朝北走了二十裡,赫然見到一座險峻的山峰,甚是雄偉,峰頂蓋著厚厚的積雪,不過山腰以下卻是鬱鬱蔥蔥。
只見山腰南坡有一平坦之處。
修了幾間茅屋,看來應該有人居住。
若是那幾個潑皮沒有撒謊。
這幾間茅屋的主人即使不是梁子翁也會和他有一定關系。
嬴政在王重陽的幫助下輕松上到山腰,一直沒有動手的獨孤求敗向茅屋奔去,到了近處,只聽一間茅屋之中發出‘咄咄’的響聲。
嬴政走過去探頭一看,只見一個光亮的禿頭,看樣子是個和尚的人,正背朝著窗戶拿著一根藥杵在藥罐裡搗藥,而且一邊搗藥還一邊嘀咕著什麽,身旁還放了鐵藥碾。
嬴政搖搖頭,回頭就走,這和尚斷然不能是梁子翁了,他打算看看其他幾間茅屋裡有沒有人。
可是剛走出兩步,臉上露出一絲奇怪的表情又走了回來。
你道如何?
嬴政清楚的聽見那搗藥的和尚一邊搗藥,一邊低聲叨咕著:“臭乞丐,死洪七,讓你拔我頭髮,讓你把我弄成禿子。等我梁子翁將藥蛇養成,喝了蛇血功力大進之後,定要將你頭髮胡子都拔光。已報今日之仇。”
嬴政記得原著裡梁子翁因為信了甚麽采陰補陽的邪說,找了許多處女來,要破了她們的身子,說可以長生不老。
結果他被洪七公拿住了,狠狠打了一頓,拔下了他滿頭白發,逼著他把那些姑娘們送還家去,還要他立下重誓,以後不得再有這等惡行。
要是再被洪七公撞見,叫他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想來這出戲便應在這裡了吧。
他忍著笑推門而入,當門打開的聲音驚動梁子翁的時候。
這貨頓時五體投地趴在地上:“七公,我錯了,再也不敢了,剛才都是說著玩,練嘴皮子的,您老人家就饒了我這次,下次再也不敢了。”
他語速極快,短短幾息就將求饒的話全部說了出來,看來是被洪七公嚇怕了,這些話原本就在腦子裡裝著,危機時候自然便脫口而出,變成了本能。
獨孤求敗呵呵一笑:“你就是梁子翁號稱“參仙老怪”?我們為少主要見你!”
嬴政靠近發現梁子翁並不顯老看樣子也就四十多歲,想起這是梁子翁遭遇郭靖的二十年之前,人才中年並不老邁。
那梁子翁一聽聲音不是洪七公,頓時如同一隻泄了氣的皮球,長出了一口氣,身體也放松下來,看那樣子真的被洪七公嚇壞了。
嬴政搖頭笑道:“我說你至於麽,讓洪七公拔了頭髮就嚇成這樣,你可怎麽在江湖上混啊。”
梁子翁仿佛是積怨已久苦笑道:“你不知道,那鴻七公,整人的法子多著呢?”
他本想說‘那老要飯花子’卻臨時想起洪七公的厲害,換成了尊稱。
不過他剛說完便反應過來:“不對,你們是誰?如何知道我的事情?”
因為嬴政這群人除了嬴政以外武功都比梁子翁高一大截,因此他也沒有察覺的對面幾人的可怕,以為是那些富家子弟整天做大俠夢,找到自己除魔衛道,在以前的日子裡也遇到過。
嬴政道:“我就是聽說昨天你強搶民女,結果被人救去還教訓了你一頓,所以特來看看。”
梁子翁眼裡閃過一絲凶光,“果然如此”,
一想到這些人與洪七公沒有關系,自然放下心中顧慮。
直到最後確定沒看到洪七公才惡狠狠的朝嬴政:“小子,
我又怎能讓這件事傳到江湖上去呢,活該你倒霉,來這裡讓我出氣,難道你不知道這長白山一帶是我參仙梁子翁的地盤麽,居然還敢找上門來送死?小子看你細皮嫩肉,等我收拾了你們把你買的青樓裡去,要知道有錢的大老爺有不少就是喜歡這個調調,讓本仙人好好的賺一筆。” 他說著獰笑著猛然發動,身體一縱極為靈活的已經到了近前,一拳朝打向嬴政。
梁子翁的功夫也是不弱,用的是模仿雪中狐狸捕食動作的野狐拳,動作十分迅捷,出手角度也極為刁鑽, 在長白一帶赫赫有名,放在江湖上至少也是二流頂峰的程度。
他本以為能將這夥來歷不明的年輕人輕松解決,卻不想身旁保護那少年的高瘦黑袍青年,出手如電,雙手化作劍指照著衝過來的大光頭就是點了下去。
那梁子翁大叫一聲,抱著腦袋急退,然後忍不住疼痛連連怪叫起來。
獨孤求敗知道眼前的人是嬴政指定的目標,所以沒有下殺手,不過剛才的汙言穢語實在惱火,就小懲大誡以示懲戒。
嬴政靜靜的看著他,過了一會,梁子翁終於止住了疼痛,抬起眼來惡毒瞪視過來。
只見他那光亮的禿頭之上,此時一個又紅又腫的打包如同一根犄角支了起來。
梁子翁怒道:“好小子是我梁子翁有眼無珠,小子你們到底是誰?想來找到我也不會是撞到這麽簡單。”
嬴政道:“我們就是一過路的!”
梁子翁眼睛一轉猶豫的說:“既然如此,這位少俠與身後的壯士就大人不記小人過,我不知道何處得罪了閣下,我梁子翁也不含糊,這裡有一根珍藏的百年的老參原本是我打算突破一流武者的底牌,不如送給閣下,就當賠禮如何?”
梁子翁說著作勢去一旁的藥櫃中取藥,走過人群前時忽然灑出一包藥粉其中夾雜著他的成名暗器子午透骨釘。
但作為老江湖的王重陽,早有所料用深厚的先天功打出一道氣牆,將空氣中的粉末完全隔離。
單手一引,這些粉末中夾雜的子午透骨釘就在空中調轉了方向,主動向光頭的梁子翁那邊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