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父皇一定不知這對母女是竹陽城齊家的夫人以及小姐。”嬴天俊接著說到,用堅毅的眼神看著父皇,堅信自己推測不會出錯。
這回輪到嬴逸和震驚了,竹陽城齊家的夫人放著這麽大的一個家,帶著女兒跑來皇城乞討?這也太天方夜譚了吧怎麽想也不可能啊。
也不等嬴逸和想清楚,嬴天俊接著說到。
“想必父皇想不通吧,齊家母女之所以會來到皇城乞討,最起碼是因為齊家大變,母女二人不得不逃跑,最後逃到皇城,而據梅秀蘭所說,竹陽城已經被一夥匪盜攻破,齊家也慘遭滅門,也只有她母女二人逃了出來。”
“荒唐,那個女人說什麽你就信了?她說她是齊家的人就是齊家的人了?我看你是被那個女色迷了眼,連謊話都聽不出來。”
嬴逸和依然是不相信這件事,廢話,自己的情報機構不信,去信一個女人的話?他還沒瘋。氣氛瞬間變得劍拔弩張
此時皇帝是真的怒了,魏公公連忙給皇帝倒了一杯茶:“陛下不必動怒,殿下這麽說肯定是有原因的,何況趙雲也是跟在殿下身邊一整天了,想必是清楚的。”說完便給趙雲使了個眼色。
趙雲也會意:“陛下,熙王殿下說的確實是真的。”
見兩人出來緩解氣氛,嬴逸和也是壓住心中的怒火。
“給朕好好說清楚,說不清楚就滾回去。”
“首先,起初見到兩人時,盡管衣衫襤褸,但是身上衣服的材質很不一般,所用布料不是一般人家可以買得起的,更何況是兩個乞討為生的乞丐,如何用得起這麽昂貴的布料,說句不好聽的話,如果不是她們身上的布料和乞丐的身份不符,兒臣怎會停下施以援手。”
“其次,兩人的教養非常好,大人表現的像個大家閨秀,女孩也是規規矩矩的,試問那個乞丐拿到吃食後能慢條斯理地吃,那個不是狼吞虎咽。”
“最後憑梅秀蘭的本性,兒臣向梅姨提議把她們母女二人接到熙王府的事想必不用兒臣說了吧,若是一般的乞丐,早就屁顛屁顛的跑去熙王府了,可是梅姨卻仍然提議要在府中換一份工作,說是這樣住的安心。”
“就憑這幾點,兒臣就相信她,如實父皇不信的話,可以把那兩人叫過來問清楚。”
嬴逸和自然知道嬴天俊說的那兩人指的是誰。
嬴逸和聽完也是冷靜下來,不得不說熙王這幾點說得很有道理,連自己都有幾分信服,不過是不是真的一問便知。
“去把人和東西都找過來。”
“是,陛下。”
嬴天俊突然聽到旁邊傳來一陣聲音,嚇了一跳,只見一道人影飛了出去。
剛剛那道黑影自然是龍二,趙雲望著那道黑影離去的方向,微微眯了眯眼,此人的功夫及其了的,尤其是隱匿的功夫,在龍二進養心殿之前,自己竟然沒有察覺到,而且還只有金丹二重的修為。
不多時,有三道黑影出現在養心殿中。
“拜見陛下。”
龍二把一個包裹拿到嬴逸和面前的書桌上,他並沒有著急打開。
“你們兩個,朕問你們,今日早上熙王救下的一對母女可有古怪之處?”
此時兩人也清楚,自己匆匆忙忙被叫道陛下面前事為何了。
龍二十四開口道:“回陛下,起初見到那一對母女時,二人都已經很瘦弱,很憔悴了,尤其是那個女孩子,她們的狀態與皇城中的乞丐很像。
” “若是說古怪之處的話,那就只能說她們的衣服了,因為我們二人都是站在遠處看,臣依稀看見,那母女二人的衣服不一般,起碼不是皇城中乞討乞丐穿的那些破衣爛褲。”
龍二十五補充到:“而且臣去熙王府找人的時候,那時雖然穿著下人的衣服,但那個梅秀蘭長的很精致,看起來不像是居無定所的人。”
這時嬴逸和打開包裹,看見裡面的衣服,衣服雖然很破舊,但是還是能看出這衣服的布料很不一般,就連一些普通的富貴人家都不一定買得起。
“你們看看今日那堆母女穿的可是這套衣服。”說完便把包裹扔到兩人面前。
兩人自然是認出了這些衣服,卻也是發現事情不對勁,互相看了一眼後齊聲道:“回陛下,正是這些衣服。”
“這麽重要的事為何不說,你們兩個馬上給朕滾蛋,回去直接送走,軍法處置!”
嬴逸和那叫一個氣啊,自己的情報機構都信不過了。
冷靜一下後又看向嬴天俊。
“這只能說明那對母女的身份不一般,並不能說明她們就是齊家的人,也許是其他大家族趕出來的人。”
不得不說,皇帝的腦子還是很嚴謹的,到頭來,並沒有直接證據證明那對母女就是齊家的夫人和小姐,一切不過是梅秀蘭的一面之詞以及嬴天俊的一些猜測。
嬴逸和說的有道理,嬴天俊一時也找不出什麽證據,不過還是不肯認輸:“這,父皇前段時間在皇城很有名的齊家鹽在近段時間卻不見蹤影, 說明齊家肯定發生了變故,這其中必然有聯系。”
嬴天俊不死心地說到,但還是沒有直接證據證明梅秀蘭的身份。
齊家發生變故和竹陽城被攻陷有何關系。這句話剛想說出口,便看見門口進來三位女子。
其中一位就是嬴逸和心心念念的金玉皇后——紀浮,一位是皇后的貼身宮女芙蓉,還有一人皇帝並不認識,那人便是梅秀蘭。
原來皇后在進宮的路上,經過熙王府,便想到陛下一定會質疑梅秀蘭的身份,便進到熙王府找到梅秀蘭並了解了情況,後來便帶著她一同進宮面見聖上。
“參見陛下。”
“拜見陛下,熙王殿下。”
“拜見陛下,熙王殿下。”
該有的禮儀還是要有的,更何況梅秀蘭是第一次進宮,感覺應該給陛下留下個好印象。
“免禮,皇后,你來這裡幹什麽,這又是何人?”
嬴逸和之所以這麽問,是因為梅秀蘭的穿著和宮中的宮女並不一樣。
紀浮白了一眼嬴逸和:“本宮來這裡當然是為了剛剛的你們爭論的事,她是何人,你自己介紹吧。”
梅秀蘭也不抬頭:“遵命皇后娘娘,回稟陛下,奴婢是竹陽城齊家的齊夫人,本名梅秀蘭。”
嬴逸和也是沒想到紀浮能吧當事人帶來。
“你有何證據證明你就是齊家的人。”現在就缺一個證據,其實梅秀蘭敢到這皇宮來,嬴逸和就有一點點信她的身份了,但還是要有實質性的證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