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是第二種情況,如果是第二種情況就糟糕了。
第二種情況,消息沒有傳遞出來,父皇並不知道竹陽城已經被盜匪攻陷,這就更不可能了,連梅秀蘭母女二人都能逃出來,傳信的不可能逃不出來。
那就只能是第一種情況,也不知父皇抽調的是哪裡的兵力。
隨後望向梅秀蘭,唉,好好的一個齊家,剛發展起來便被匪盜滅門了,只剩這母女二人相依為命,太慘了,太慘了,還好被我看,呸,救下了。
不過這母女兩接下來該如何安頓呢,總不能真的叫她們打雜吧,本來以為只要英雄救美就好,也沒想過後面那一堆麻煩事兒,愁呀。
梅秀蘭見熙王看著自己,眼神中流露出幾分擔心,擔心自己情緒會激動,心中不免有些感動,看來殿下還是很在乎我們母女二人的。
“殿下,不用為我們擔心,逃亡二十多日,早已過了傷心的時候了,我現在就想帶著小婷兒好好地活下去。”
這番話嬴天俊聽的是一頭霧水,我不擔心你們啊,回去後慢慢調教,咳咳,時間會衝淡一切的。
算了,不想了,打道回府。不過這梅姨如何回去是個問題,天都這麽黑了,梅姨長地又這麽好看,萬一被哪個不長眼的盯上了,那可就虧大發了。
笨蛋,外面不是還有兩個特工嗎?也不知道回去複命沒有。
“行了,天也不早了,該回去了。”說完就站起身往外走去。正巧看見龍二十四兩人準備離開,回皇宮複命。
嬴天俊叫住兩人:“你們兩個這是要回父皇那裡複命嗎?”
兩人也不知道熙王葫蘆裡賣的是什麽藥:“是的殿下。”
還好,不早不晚,他們剛要走,我們也剛要走。
“正好,順便吧梅姨送回熙王府,那個誰知道路的。”命令他們到,絲毫沒有商量的余地,也對,吩咐下人,吩咐習慣了,在嬴天俊眼裡他們這兩個特工就是兩個很不合格的下人。
“這,殿下,我們著急回去複命呢。”
好家夥,我說的話不好使了?敢頂撞我,不怕我去父皇那裡告狀?嬴天俊死死地盯這二人,眼神充滿了威脅。
兩人也是看出了熙王眼中的威脅:“是殿下,保證把梅小姐安全送到熙王府。”沒辦法,要是真的桶到陛下那裡,肯定會吃不了兜著走,還是照做吧。
說完,便帶著梅秀蘭離開了。
嬴天俊轉過身來對林一寶冷冷的說到:“林一寶,我給你的東西回去好好看,好好琢磨琢磨,到時要是出什麽岔子,你也不用在這皇城呆了。”
氣勢給足了,打一巴掌給個棗才能好好地掌控部下,不然他們容易飄了。
林一寶也是被熙王的氣勢下出一身冷汗,這位爺一定不能得罪,不然死無葬身之地都有可能,連忙行禮:“遵命殿下,屬下回去一定好好琢磨,定不負殿下所托。”
見林一寶這麽說,嬴天俊稍微點了點頭,招呼趙雲:“子龍,走吧,回鏡月園。”
兩人大步地往鏡月園的方向走去。
......
鏡月園的牆邊,四周無人,突然從天而降兩到人影。定睛一看,聖秦的兩位選手,趙雲以及嬴天俊,咳咳錯了錯了。
兩人又翻牆,翻牆出去,翻牆回來。
趙雲就很不解:“殿下,為何不走正門,還要翻牆?”
“廢話,走正門不是明擺著告訴門口的護衛我偷偷溜出去了,
你們失職了。要是他們因為這件事被罰了,我的良心可過不去。” “翻來翻去,你還有理了?”這是背後傳來一道冷冷的聲音,不過嬴天俊並沒有聽出聲音中的怒意。
“那是自然,我可是很體恤部下的。”
趙雲聽出了剛剛那就話所帶有的憤怒,轉過身去,看見一位身穿鳳袍的女人,好嘛,皇后娘娘:“拜見皇后娘娘。”
皇后?我考,母后來了。
嬴天俊僵硬地轉過身去,果然,母后來了,完蛋了。
“參見母后。”嬴天俊恭恭敬敬地行禮。
“熙王,你好大的膽子,把我的話都當成耳邊風了嗎?竟然還翻牆。”紀浮是真的很生氣,後果很嚴重。
紀浮轉身走到一處涼亭坐下,滿臉的嚴肅和憤怒。
嬴天俊和趙雲趕忙上前跪下:“母后,孩兒知錯了,孩兒只是一時貪玩,而且孩兒都在這鏡月園中躺了一個月了,就是想出去活動活動,您就罰孩兒吧。”
態度那叫一個誠懇,不誠懇不行呀,畢竟自己理虧嘛,翻牆被自己母后抓包也是沒誰了。
顯然一番話是不足以平息紀浮的怒火的:“趙雲!”
“臣在。”趙雲也知道皇后要拿自己開刀了。
“你不好好看管熙王,還陪著他胡鬧,下去自領50大板。”
“遵命,皇后娘娘。”然後就跟著一個白甲護衛下去領那50大板。
“芙蓉,今日執勤的人全都送回去,本宮不想在看見這些連人都看不住的廢物。”一巴掌排在桌子上,可憐那桌子直接粉碎。
可把嬴天俊嚇到了,好家夥,自己母親武力值這麽高。
“遵命娘娘,奴婢這就去安排。”芙蓉也是領命去了。
等這亭中只剩母子二人時,紀浮才開口說到。
“還有你熙王。”
“兒臣在。”終究是到自己了。
“既然這鏡月園你呆不下去,那明日便搬回熙王府。”
這,就這,這和沒罰有什麽區別,等過段時間自己也會搬回熙王府,現在不過是早一點而已,看來母后還是很照顧自己的嘛,也不是很嚴厲。
聽到這裡嬴天俊也是緩緩起身走到紀浮身後,給紀浮按起肩膀來,這討好的意味不言而喻。
“母后您消消氣,明天一大早我就搬走,消消氣消消氣,生氣容易長皺紋。”
紀浮的氣也確實消了一大半。
“母后,兒臣幾日出去也不是光顧著玩了,還是有些收獲的。”嬴天俊見母后沒那麽生氣了。
紀浮沒好氣得說:“不就收服了一個酒樓掌櫃嗎?這也叫收獲?”
好嘛,母后派人暗中跟著自己,自己竟然還沒發現,應該是在酒樓的時候才跟上的,之前旁邊桌的那個家夥很可疑。
“母后,今日兒臣可不止是收服了一個酒樓掌櫃那麽簡單。”嬴天俊這時就裝起了神秘,在自己母后面前好好裝一會逼,不然母后老把我當小孩子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