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安寧和柳大師出去采辦所需要的物品後開始去茶樓布置。
夜,十點,微風徐徐,女子準時而至。她上了二樓後朝著收銀台邊的齊磊走了過來。
“你記起來了嗎?”女子輕聲細語的問道。
柳大師身穿道袍從一旁的角落走了出來,手中持著桃木劍封住樓梯口一劍朝女子刺去,女子快速朝後飄去落在茶樓中間的台子上。
“安寧”柳大師喊了一聲。
安寧走上前去伸手從地上抓起一把繩子猛的一拉,女人四周瞬間出現無數道染了狗血的繩子。
女人伸手朝繩子抓去一下被彈開,雙腳一點又朝上飄去。柳大師拿起一隻裝滿水的碗捏了個道訣口中念念有詞,一把將碗扔了出去。
那碗飛到女子的頭頂快速旋轉起來,碗裡的水卻一滴也沒有出來。
柳大師伸手掏出一張符貼在齊磊的背上後又咬破自己右手的中指在左手上快速畫了一道符,接著左手往前一推,一道金光朝那女人額頭射去。
“啊”女子叫了一聲,那道金光進入女人額頭後,女人便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過去拉住她的手!”柳大師衝著齊磊喊道。
齊磊一步步向那女子走去,伸出自己的左手抓住了她的手,一道刺眼的光芒從那女人的身上發了出來,齊磊連忙用右手去擋住。
過了許久,齊磊感覺強光消失了便慢慢放下了右手,他發現自己周圍的景色變了。
花園裡,涼亭內,一位身穿水墨色衣,頭戴一片氈巾的男子跪坐在一張蒲團上,手中捧著一本不知名的書正在津津有味的看著,前面一張桌子上擺放著一套紫砂壺。一股茶香迎面撲鼻。他的身後一個小廝百無聊奈的打著哈欠。
齊磊走上前去“這位大哥,這裡是什麽地方?”那男子和小廝如同沒有聽見一般。
齊磊又提高聲音問了一遍,兩人依舊沒有任何反應,他一急伸手便要去奪男子手中的書,就當他把手伸出去後,他的手居然穿過了男子手中的書。
這是什麽情況?齊磊一下子慌了起來。
突然一陣腳步聲傳了過來,男子還沉浸在書海中,小廝抬頭看向腳步聲傳來的地方。
“公子”小廝欣喜的說道“公子,雪姑娘來了!”
“木軒表哥”那個叫雪姑娘的女子朝著男子小跑了過來,身體從齊磊的身上穿了過來“你怎麽又在看書,不是說好了今天陪我出去玩的嗎?”
“表妹”木軒說道“表哥馬上要去參加考試了,等考試完我一定帶你出去好好玩幾天”
“不要”雪姑娘雙手拉著木軒的胳膊“每次你都是這樣說的,我不在相信你了,我不管,我就要今天去玩”說著就不停地晃著男子的胳膊。
“好,好,好”木軒將書放在桌子上對雪姑娘說道“不過事先說好,今天不賽馬了”
“不賽馬,不賽馬”雪姑娘連忙說道“我今天帶你去個好地方,你絕對會喜歡的”說著兩人就從涼亭內離開了。
齊磊看著眼前發生的情景似乎明白了,這就是柳大師所說的那個女人的回憶。
他趕緊走出涼亭想要跟在兩人的身後看看兩人到底去哪裡的時候,周圍的景色又變了。
茶樓,一座小茶樓,茶樓雖小可是裡面已經坐滿了客人,唯有二樓的雅座沒有幾個人。
此時,雪姑娘和木軒對立而坐,兩人的身前的桌子上分別擺放著一杯茶水。桌子旁邊一個同樣年齡的男子雙手垂於胸前站立著。
“木軒表哥,你快嘗嘗他們家的茶”雪姑娘催促道“看你能不能嘗出來”說完扭頭便站立的男子狡黠的笑了笑。
木軒端起面前的茶聞了聞“咦”了一聲,接著他輕輕呷了一口,閉上眼慢慢感受茶的味道。睜開眼他又喝了一口然後放下杯子說道“好茶,好茶,如果沒有猜錯應該是三十年的普洱,表妹,我說的可對”
雪姑娘微微一笑說道“木軒表哥,你隻說對了一半”
“嗯?”男子又喝了一口杯中的茶“難道這茶裡還加了別的東西不成?”
“是花茶”旁邊站立的男子說道“加了少許的花茶”
木軒看了他一眼後將杯中的茶一飲而盡後又閉上了眼睛緩緩說道“沒錯,既有普洱特有的陳香又有花草的芬芳”
又道“敢問兄台尊姓大名,這茶可是你發明的?”
男子說道“在下姓齊,單名一個磊字,這茶乃是令妹研製而成的”
“哈哈哈”木軒爽朗的笑了一聲說道“表妹,可真有你的,看來姨夫將茶莊交給你打理真是明智的選擇”
“我只不過是出了一點點的小建議”雪姑娘說道“後面那些繁瑣的事情都是磊大哥完成的, 我可不敢獨自邀功”
“表妹,看來你與這位齊兄弟很熟嘛”木軒不懷好意的笑了起來。
“木軒表哥”雪姑娘的臉一下紅了起來,連忙拿起自己的那杯茶喝了起來。
“雪兒”齊磊說道“你的茶水涼了,我與你續上一杯”說著就從壺裡重新給雪姑娘倒了一杯。
“雪兒”木軒打趣道“表妹,你看齊兄弟喊的多清熱”
“木軒表哥”雪姑娘嬌嗔的說道“我不理你了”說著拿起齊磊剛倒的那杯茶轉過身去,臉上升起一團紅暈。
“喲喲喲”木軒說道“平日裡不都是大大咧咧的嗎,今天這是怎麽啦,學會害臊了?”
沒等雪姑娘發作,齊磊便說道“木公子,我與令妹情投意合,還望公子成全”
“齊兄弟”木軒說道“想必你也知道我表妹在家裡的地位,請你不要辜負我表妹對你的一片深情”
“木軒表哥”雪姑娘一下把身子轉了過來“這麽說你是同意了?”
木軒“這是你們兩的事情,我同不同意重要嗎”
雪姑娘斷斷續續的說道“可,可是,我們兩”
“我們兩之間的婚約是吧”木軒笑著說道“待我考完我去跟姨夫說”
“木軒表哥,你真好”雪姑娘開心的從座位上一下跳了起來,突然又覺得有失身份不好意思的吐了下舌頭。
齊磊連忙對著木軒抱拳拱手將腰彎了下去“多謝木公子成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