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人剛坐下沒多久,王隊長風風火火的闖了進來。
“孩子呢”王隊長一進門就問道“是怎麽找到的?”
張道士給王隊長端過來一杯水“來,老王,先喘口氣,我來給你介紹一下”說著就對王隊長介紹起柳大師和安寧。
眾人又重新坐下,柳大師就一五一十的說他是如何發現皮皮的,又是怎樣把他帶走的。
說完柳大師站起身來說道“雖然是一場誤會,但是我還是要道個歉,差點誤了張師弟的大事!”
張道士連連擺手說道“說起來是我的疏忽,如果是我遇到這樣的事我想我應該也會立即帶著這孩子離開,張師兄無須自責”
“王隊長”張道士又道“既然是一場誤會,那你就趕快把尋找皮皮的任務撤下來吧,這些天你們也辛苦了”
“好!好!”王隊長立刻拿起手機聯系起自己的同志。
“柳師兄”張道士說道“這次還要你助我一臂之力”
“哈哈”柳大師笑了一聲說道“張師弟,我給你引薦一個人,這事對他來說輕而易舉”
“哦”張道士露出詫異的表情“柳師兄,你說的可是真的,那位高人現在何處”
“哈哈哈哈,遠在天邊,近在眼前”
“嗯?”張道士環顧了四周,又看了看安寧說道“難道柳師兄說的高人是這位小兄弟?”
“沒錯”柳大師說道“張師弟可曾聽說過黃泉地獄的希夷使者?”
“希夷使者?”張道士連忙問道“柳師兄說的可是最為神秘的黃泉地獄四大使者之首?我只在本門的古書上看過,難道真的存在?”
柳大師點了點頭指了指安寧說道“此人就是”
“你?”張道士對著安寧問道“你就是希夷使者?”
“他也是剛知道的”柳大師說道“不過這事是千真萬確的,我已經見到了黃泉手劄”
“啊!”張道士一聲驚歎“黃泉手劄,這世上果真有此奇書”
“是呀”柳大師說道“只是可惜這本書非我們人間界修道之人所能掌握的,要不然,,,,”
“柳師兄”張道士說道“天地萬物自有法則,這對於人間界來說也未嘗不是好事呀”
“我也有此想法”柳大師說道“既然有安寧在,那這石靈必除,皮皮這孩子那三魄為氣就給他歸位了吧”
王隊長一直在旁邊聽二人說話如同天書一般,一句也聽不懂,直到聽到說替皮皮把三魄歸位立刻從懷中把那個稻草人拿了出來。
張道士從王隊長手上接過稻草人後,把皮皮叫到跟前,將稻草人放置在皮皮頭上雙手各掐一個道訣,只見那稻草人緩緩升起,停在皮皮頭頂三寸的地方。
張道士又將雙手置於胸前,皮皮頭頂上的稻草人上面散發出一陣白色的光芒。
光芒一起,屋外一陣陰風吹來,王隊長站起身來裹了裹衣服,朝門口走去想要將門關上。
“不要動”安寧和柳大師異口同聲說道,王隊長呆呆立在原地。
安寧在這段時間內不停地受柳大師調撥,黃泉手劄上那些以前不懂的地方在柳大師的指點下漸漸通明起來,如今他的眼睛可以隨時隨地的發現任何邪惡的東西。
就在那一股陰風吹進來之時安寧就看到一道黑色身影出現在屋內,正好站在王隊長現在的位置前面。
安寧右手悄悄捏了個道訣,柳大師的桃木劍已經飛了出去,只聽見“碰”的一聲,一股黑煙朝屋外飄去。
王隊長看著桃木劍飛到自己的面前又飛回到柳大師的手上眼中滿是崇拜的表情。
“好了”柳大師說道“把門關上吧”
王隊長把門關上的時候,皮皮頭頂稻草人身上的那股白光從皮皮的頭上灌了進去。
皮皮的眼睛明顯比之前更亮了,臉上的神情也顯得自然了許多。
“皮皮”張道士問道“你可還記得我是誰嗎?”
“師傅”皮皮一把摟住了張道士。
張道士一臉慈祥的摸了摸皮皮的頭說道“等這件事完了師傅就帶你回家”
第二日,王隊長執意要帶人跟張道士等人前去礦場,遭到了張道士的反對。
張道士把皮皮帶到王隊長面前說道“王隊長,你就幫我照顧一下皮皮順便在此地維護一下秩序吧,千萬不要讓這些村民靠近”
“張大師”王隊長說道“就讓我和你們一起去吧”
“王隊長”柳大師說道“你乃宮門中人,與我等江湖人士最好不要過於親密,否則將有大難”
“那又有何妨”王隊長說道“大不了我脫了這身皮跟二位大師學道去了”
“哈哈哈哈”張道士笑了一聲說道“王隊長是見我等施展了點微末的道行覺得神奇吧, 放心,你我緣分未盡,以後我們還有的是機會見面,你若到時真厭倦了俗世我可以領你入我道門”
王隊長一聽這話便也不再強求,帶著皮皮離開了。
安寧往村子裡面走去,越靠近礦場溫度越高,安寧脫的只剩下一件短袖和一個大褲衩,張道士和柳大師也顧不上大師形象了,道袍敞開著,額頭上汗水從臉上不停的流下來。
三人剛走到礦場的時候,一個雄厚的聲音從礦洞裡面響起“兩個臭道士帶個小娃娃來這裡送死嗎?”
“呸”柳大師把桃木劍一橫大聲說道“石靈,你家道爺來了,還不出來受死”
死字剛說完,礦洞裡一股火焰朝著柳大師噴了出來。
柳大師把劍朝身前一揮,一個大八卦出現在身前,火焰撞擊到八卦上,柳大師噴了一口鮮血朝後退去。
安寧一把扶住柳大師,一個身著黑色長袍的秀氣男子出現在三人面前。
黑衣男子冷冷說道“臭道士,你找死”說完一躍而起朝三人撲來。
張道士連忙捏了個道訣,瞬間數萬張道符朝黑衣男子飛去,黑衣男子一個轉身避開道符,那道符也轉了個彎又朝黑衣男子飛去。
很快將黑衣男子緊緊圍在中間,柳大師連忙從懷中掏出八卦羅盤,咬破中指一滴鮮血滴在上面,八卦羅盤朝空中一扔,飛到黑衣男子頭上,一股金色的光芒將他籠罩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