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貞徹底呆著了,王文斌的話像一聲驚雷落在她的心上。
“你個畜生,我殺了你”小貞也不知道從哪裡來的力氣雙手緊緊掐住了王文斌的脖子。
王文斌使勁把她的手掙開又狠狠的把她摔倒在了床上。
躺在床上的小貞徹底絕望了,她對王文斌說道“我可以把股權書給你,不過我要你答應我永遠不要讓我在看到你!永遠!”
王文斌笑了“你早這樣不就好了,說吧,你把股權書藏到什麽地方了”
“就在這棟房子裡”小貞鄙視的看了一眼王文斌。
“不可能”王文斌說道“這棟房子的每一個地方我都找過了”
小貞看著王文斌“你有多久沒有打掃這個房間了”
聽著小貞的話王文斌愣住了,以前不管他有多忙他都會親自為小貞打掃房間,每次小貞勸他他就會微微一笑說道“阿姨打掃的我不放心”那個時候小貞真的以為自己找了一個好男人。
小貞從床上爬起來,赤腳走到擺放兩人結婚照的地方拿起結婚照狠狠地摔在了地方“碰”的一聲玻璃四處橫飛,小貞從地方撿起相框從裡面把股權書拿了出來。
“快給我”王文斌朝著小貞走了過來,小貞拿著股權書一步步朝後退去。
“快點給我!”王文斌吼道。
“既然你這麽想要那就給你吧”說著小貞打開窗子將股權書扔了下去。
“你!”王文斌氣急敗壞的跑出房間朝樓下跑去。
看著拿著股權書放聲大笑的王文斌小貞輕輕閉上了眼睛縱身一躍跳了下去。
“碰”的一聲巨響小貞摔在了王文斌的面前,鮮血染紅了他的褲子。
王文斌看著小貞的屍體搖了搖頭自言自語道“可惜了”
“後來呢?”柳大師問道。
女鬼小貞說道“王文斌把我拖進客廳放了一把大火想要偽裝成我自己縱火燒死自己的樣子來”
“那你為什麽沒有被黃泉使者帶走?”柳大師接著問道。
“我也不知道”女鬼小貞說道“我在摔倒在樓下後我感覺自己慢慢的在往上飄,大約有十米左右停了下來,我看著自己的身體躺在血泊之中我看著王文斌拖著我的身體,我看著他放火,然後就離開,我開口大喊可是他聽不見,我想去追他可是我發現我根本離不開那棟房子,後來他把房子賣了,這裡被建成大廈我依舊離不開這裡”
“離不開?”柳大師沉思了一下說道“那就只有一種可能,他一定找了高人在這裡設有類似鎮魂的東西,你想想他有沒有做過奇怪的事情或者拿回來過奇怪的東西”
“奇怪的東西肯定沒有,整棟房子裡面的東西我都是知道的,至於奇怪的事”小貞想了一下說道“我記得我從醫院回來後發現院子裡突然多了一口井,當時我的父母剛剛去世我也沒有心思去問他打口井做什麽”
“那井的井口是不是八卦的形狀”柳大師急忙問道。
“好像是,我沒有太在意”
“那就對了”柳大師說道“如果我猜的不錯那口井裡應該沒有水,裡面放的是你和你父母的衣服”
“柳大師”安寧問道“他這樣做是的目的就是為了把她的鬼魂留在人間”
柳大師搖了搖頭說道“我想他剛開始這麽做是怕她父母的鬼魂來找他鎖命,至於她的衣服是在她死後放進去的,所以她才會被困住”
“大師”女鬼小貞跪在地上向柳大師一邊磕頭一邊哭著說道“請大師替我報仇”
“我只能把你從這裡放出去,
至於能不能報仇那要看他同不同意”說著柳大師看了安寧一眼。 “我?他?”安寧和女鬼小貞異口同聲的說道,疑惑的看著柳大師。
柳大師看著安寧的表情感覺不可思議,他對安寧說道“你真的不知道你自己是什麽人?那你剛剛的使的黃泉淚符是誰教你的?”
安寧的話一下將柳大師嚇的差點摔倒在了地上“這些都是我自學的,有問題嗎?”
“小子”柳大師看著安寧沒好氣的說道“你可千萬別拿老道我尋開心,我的脾氣可不好”
安寧見柳大師不信就說道“我真的沒有騙你”接著就把自己如何發現爺爺留下來的書,又如何按照書中所說的修練。
“原來如此”柳大師說道“照這麽說你也不知道你是黃泉四大使者之一的黃泉希夷使”
“黃泉四大使者?希夷使?”安寧從來沒有聽說過這些,他一直以為爺爺以前是個道士,留下來的這本書不過是一本普普通通的道家之書,哪裡會想到跟黃泉地獄能扯上關系。
“柳大師”安寧恭敬的說道“還請你跟我說說這黃泉四大使者的事”
“也罷”柳大師說道“不過你要先答應我替她報仇”說完她看著跪在地上的女鬼小貞說道“你先起來吧”女鬼小貞這才慢慢站了起來。
柳大師繼續說道“放心,我絕對不會讓你做違背道德和違反法律的事。你只要答應替她報仇我就告訴你我所知道的一切”
安寧想了想點點頭說道“好,只要不違背道德和觸犯法律我都答應你”
“皮皮!”柳大師看著女鬼小貞對那孩子說道“快給她找個地方住著”
那叫皮皮的小孩立刻從身上拿出一把一寸來長的傘出來遞給柳大師。
“姑娘”柳大師打開傘對女鬼小貞說道“還請你暫時在這裡住幾天,等我準備準備就可以放你出來幫你報仇了”
“多謝兩位大師”女鬼小貞哭著跪了下去,柳大師擺了擺手說道“你不用謝我們,我們只不過是做分內的事”
待女鬼小貞進入傘後柳大師把傘收了起來又還給皮皮,接著他扯過一把凳子坐了下去,從口袋裡掏出一個便攜式酒壺,他一打開酒壺就朝嘴裡送去,旁邊的皮皮看著柳大師喝酒屁顛屁顛的跑了過來一把將酒壺搶了過去朝嘴裡灌去,可是倒了半天一滴酒也沒流出來,柳大師看著皮皮嘿嘿一笑說道“你個小孩子喝什麽酒”說完把空酒壺拿了過來。
接著柳大師掏出煙來點上一根朝皮皮送去“來,你抽支煙!”皮皮一把推開柳大師的手,然後爬到一張沙發上睡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