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貞站在門口猶豫了一下還是輕輕推開門走了進去,房間裡面的擺設一點也沒變,如同她父母活著的時候一樣。他看著床頭上父母的結婚照眼淚止不住的流了下來,由於當時小貞在醫院療養身體,她連父母的最後一面也沒有見到。
過了很久她才從房間裡走了出來接著又走進父親的書房,書桌上父親看的書還打開著,她想起小的時候她總是偷偷的溜進書房然後從後面一下撲到父親的肩膀上來嚇父親,其實每次父親都發現了她,不過還是裝作被她嚇一跳的樣子,然後父親放下手中的書一把將她抱進懷裡用他那唏噓的胡渣扎她的臉。
她坐在父親的位置上回憶著跟父親的點點滴滴。
樓下王文斌的聲音將她拉回到了現實生活當中。
“小貞”王文斌的聲音從樓下傳來,她急忙起身朝外走去卻一不小心膝蓋撞到了桌子上,她連忙彎下腰揉了揉疼痛的膝蓋。
當她揉完膝蓋準備起身的時候發現父親的書桌下面一把鑰匙被膠帶粘在了底部。她將鑰匙從膠帶上取了下來,她忽然想起以前父親和她做過的一個小遊戲,小時候父親每周都會將一些任務用紙條寫好放到閣樓的一個小木頭盒子裡讓她去取,然後讓她照著紙條上的任務一件件去完成。
所謂的任務其實都是一些學習上的,什麽每周學會幾首古詩啦,寫幾篇日記呀什麽的,她上了初中覺得這種遊戲很幼稚就再也沒有和父親玩過這個遊戲了。
“小貞!”王文斌急匆匆的走了進來打斷了小貞的回憶,她看著走進來的王文斌趕緊將鑰匙裝進了口袋。
“打電話給你你怎麽也不接呀!你知道我有多擔心嗎”王文斌滿臉焦急的說道“我還以為你出什麽事了!”
“我天天在家能有什麽事”小貞不冷不熱的說道,說完她心中又後悔說這樣的話,尤其是看到王文斌頭上的汗水,她想一定是我沒有接電話他才急匆匆的從公司趕回來的。
“你沒事就好”王文斌擦了擦頭上的汗水說道“要不我現在帶你出去轉轉吧,今天外面的天氣挺好的”
小貞輕輕的說道“你趕快回公司忙去吧,難道我自己不會出去嗎?”
“公司那邊沒事的”王文斌說道“今天也不是特別忙”說完走上前來握住了小貞的手。
小貞將手抽了出來說道“不管有沒有事你也要在那裡呆著,這樣我也放心一點”
看著王文斌不動小貞就把他往外推,邊推邊說“你放心吧,我真沒事,你快去吧,晚上我等你回來吃飯”
王文斌轉身看了看小貞走上前去親了下她的臉說道“那我去了,你晚上想吃什麽,我回來的時候給你帶”
“那就買點桂花糕回來吧”小貞說道。
“好的”王文斌點了點頭朝樓下走去。
小貞看著王文斌車子開出院子小貞就朝著閣樓走去,她從一堆廢舊品裡面找到了那個木頭小盒子,小盒子上面掛著一把鐵鎖,小貞掏出書桌下面的那把鑰匙捅了進去一擰小鎖“啪”的一聲打開了。
盒子裡面放著數千塊錢的現金,幾張銀行卡,一份股票授權書,還有一封信。
小貞連忙打開信,父親那熟悉的字體印入眼前。
“小貞,如果有一天我和你的母親都死掉了不管死亡情況有多正常你千萬不要相信,小心王文斌,你拿著這些東西趕快走,再也不要回來了!”
看著信小貞一下癱坐在了地上,她不知道為什麽父親會給他留下這樣一封信。
難道父親知道了什麽嗎? 一邊是最愛她的父母,一邊是她最愛的男人,她陷入了痛苦之中,她不知道自己到底該相信誰。
晚上王文斌早早的下班回到了家,還買了小貞最愛的桂花糕。
小貞親自下廚做了一桌子菜,又貼心的給他倒了滿滿一杯酒,他開心的笑了。
“老公”小貞端起酒杯對王文斌說道“我人生中最開心的日子就是認識你以後,我真的要特別感謝你,感謝你的陪伴你的照顧你的包容,這杯酒我敬你”
王文斌連忙笑著說道“認識你是我這輩子最大的幸運,應該是我要感謝你才對,老婆謝謝你給了我一個家給了我今天的一切”說完將手中的酒一飲而盡。
小貞跟著將自己杯中的酒一口喝完,然後又將兩人的杯中倒滿。接著端起自己的酒說道“來,老公我在敬你一杯!”說完又一口全幹了。
“老婆”王文斌一下拉住小貞的手說道“你少喝點,別喝太多了,你的身體還沒恢復好”
小貞笑著搖了搖頭將自己的杯子晃了晃示意的看了看王文斌。
王文斌笑著歎了一口氣拿起自己的酒也全幹了。
小貞又把酒瓶拿了起來要將兩人的杯中倒滿,王文斌連忙伸手攔住了她問到“老婆,你今天這是怎麽了,我感覺怪怪的”
小貞不說話輕輕的掙開王文斌的手將杯中酒倒滿,然後拿起自己的那一杯一飲而盡。
三杯酒下肚,小貞白皙的臉頰上微微染上紅暈,那雙靈動的眼睛漸漸有些迷離。 她搖搖晃晃的站起身來,王文斌連忙起身朝她走了過去,她一把推開。
就在王文斌不知所措的時候小貞瞪大了眼睛盯著他冷冷問道“你說,你有沒有做過對不起我,對不起我父母的事!”
王文斌臉色一下變的滿看起來,瞬間又變了回來。他一邊朝小貞走去一邊說道“老婆,你怎麽了,你是不是聽到什麽了”
小貞一邊後退一邊擺手喊道“你別過來!我問你你到底有沒有做過對不起我對不起我父母的事!”
王文斌沉聲說道“你喝多了!我送你回房間!”說完一把抓住小貞的手將她朝樓上拖去。
“你給我放開!”小貞大聲說到,使勁掙開王文斌的手“我從來都沒有像今天這樣清醒過,我也從來沒有像今天這樣看透過你”說完她將那封信扔向了他。
王文斌帶著疑惑的眼神將信撿了起來,看完信他臉上露出一絲恐懼,他惡狠狠地將信撕的粉碎說道“這肯定是假的,一定是有人故意想要挑撥我們兩的關系”
“呵呵呵”小貞苦笑一聲說道“你難道連我父親的字跡你都認不出來了嗎?”
“現在都什麽年代了,字跡是可以模仿的你不知道嗎?”
“對!”小貞說道“字跡是可以模仿的,可是我父親用小時候的方式給我寫信誰又能模仿!這種方式連你都不知道更何況別人!”
“老婆!你能不能聽我解釋”王文斌說著朝小貞走去。
小貞的眼角已經布滿了淚水,她搖了搖頭輕輕說道“離婚吧!然後你離開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