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間事了,安寧急著要回去,雖然每天都有和安定通電話,可是她他心中依舊不放心,安定就是他給收養的皮皮起的名字。
柳大師遲遲不肯動身,說什麽好不容易來一趟,一定要好好四處轉轉。安寧心中雖然頗有怨言,可一想這幾日他也耗費了心血,也就不在堅持。
安寧隻好每天跟在柳大師的身後漫不經心的遊玩,這日,二人吃過晚飯柳大師又提出去古城轉轉,據說這座古城已有幾百年的歷史,安寧無奈的隻好跟著。
每次當柳大師提出去哪裡,如果安寧不去他也不去,可是他會一遍又一遍的在安寧面前哭訴,說他年紀這麽大了想出去看看也不行,以後這樣的日子不多了,孤單的老人傷不起。
每每安寧不受其煩,隻好轉過頭來哄著他,去去去,你老爺子去哪裡我都跟著。
從古城回來的路上,柳大師興致頗高,提出去喝幾杯,這一喝就有點多了,安寧匆匆結過帳扶著柳大師往回走。
此時,已經是深秋了,夜晝溫差較大,加上今天的風又有點大,走出飯店安寧就感覺到一股涼意,柳大師雖然年紀大了,可是依舊穿著一件雙排扣的短袖,在酒精的刺激下臉上紅撲撲的。
安寧把自己的外套脫下來給他披上,誰知柳大師一把就將外套扔在地上說道“小夥子,是不是看我年紀大了老了,以為我不中用了,區區這點小風能奈我何”
安寧搖搖頭將地上的衣服撿了起來重新給他披上“是,這點風對你老來說都不是事兒,你老剛喝完酒小心痛風”
柳大師大手一揮“這點酒怕什麽,不是我吹牛,想當年我年輕的時候千杯不醉,這點酒只夠給我漱漱口”
安寧和柳大師有一句沒一句的邊走邊說,走著走著安寧就發覺不對勁,明明從飯店到他們住的地方只要穿過一條巷子就到了,可是為什麽走了這麽久還沒到。
安寧抬起手看了一下表,十一點,不對!安寧記得剛剛結帳的時候抬頭看了一下飯店牆上掛著的鍾,時間是十點整,怎麽走了這麽久還沒到。
“不好,鬼打牆”安寧脫口說道
“什麽鬼?”柳大師已經有點模糊了,嘴裡說著“哪裡有鬼,有我柳大師在此什麽鬼敢如此放肆”說著就掙脫安寧的手,搖搖晃晃的朝前走去。
“撲通”一聲,柳大師一個踉蹌摔倒在了地上,接著呼嚕聲從他嘴裡傳了出來。
安寧走上前,剛想把他扶起來,一陣風吹了過來,安寧忍不住打了個冷顫。
突然,巷子前面出現四團黑影,安寧抬頭看去,透光周圍微弱的燈光看到四個身著黑色長衫臉上蒙著黑紗的人,每個人的背後都背著一根棍子樣的東西,座下騎著一匹高頭大馬。四人四馬立在他和柳大師的前方一動不動。
安寧大喝一聲“是人是鬼報上名來!”
四人沒有說話,依舊一動不動的立在那裡,安寧手捏道訣朝著四人走了過去,當他剛走到柳大師身邊的時候,又是一陣風出來,風越來越大,安寧連忙將手擋在眼前,四五個呼吸的時間,風停了,安寧抬眼朝前面看去,空空如也。什麽都沒有,安寧不可思議的揉了揉眼睛,還是什麽也沒有。
“啪”一隻手從背後放到了他的肩膀上,安寧迅速轉身左手握拳朝後揮去。
“哎喲!”柳大師跌倒在了地上,捂住自己的眼睛“疼死了!疼死了!”
安寧一看打到的是柳大師連忙上前扶起他“怎麽是你,
你剛剛不是還趴在地上嗎?” “什麽趴在地上”柳大師埋怨的說道“看到我摔倒了也不扶一下,你自己跑到我前面發呆幹什麽?”
“發呆?”安寧解釋道“我哪有發呆,剛剛。。。。”
柳大師翻了個白眼“剛剛就是在發呆,我好心好意的去喊你,你還打我,哎喲!你賠得起嗎?哎喲!疼死我了!”
安寧扶著柳大師一步步的朝前走去,沒走幾步安寧發現就到了巷口,安寧心中驚訝萬分,剛剛明明看著距離還很遠,怎麽突然之間就到了。
回到酒店的安寧一夜沒有睡著,腦子中不斷浮出夜晚遇到的那四個人,他感覺那四個人之中有股熟悉的感覺,可自己又說不上來。一直到天快要亮了,安寧才昏昏沉沉睡著。
在醒來時,已經是中午十二點了, 安寧從床上爬起來發現柳大師不在,他下樓隨便吃了點東西就又回到了酒店,剛一進門,柳大師坐在茶桌旁跟齊磊喝著茶。
齊磊一見安寧連忙站起身來“安大師,這幾日照顧不周,請多多原諒”自從雪姑娘走後,齊磊一副失魂落魄的樣子,整天把自己關在茶樓裡。安寧原本想著去安慰安慰他,被柳大師拉住了。
“兩位大師”齊磊等安寧坐下後說道“這幾日有所怠慢還請兩位大師原諒”深深鞠了個躬後又說道“兩位大師在逗留幾日,讓我盡一盡地主之誼”
安寧一聽齊磊的話看了柳大師一眼,他怕柳大師一點頭,兩個人又要多呆幾日。未曾想柳大師搖了搖頭說道“既然此間事了,你亦無事,我們是時候該離開了!”
“大師”齊磊還想在留,柳大師把手一揮“你不用多說,我們心意已決,況且還有別的事在等著我們”齊磊看著柳大師如此堅決歎了口氣。
送走齊磊,柳大師掏出兩張機票說道“收拾東西,今天晚上的飛機”
安寧拿過機票一看,是今夜十點四十左右的航班,問道“怎麽這麽著急就要走了?”
柳大師眉毛一皺“怎麽?你不想走?我還不是怕你著急,再說了我還真有點想安定了”
“是嗎?”安寧看著柳大師饒有興趣的說道“恐怕不是想安定了吧,老實交代!”
“嘿嘿嘿”柳大師笑了一聲說道“又接了個活,人家給的報酬不低”
“不但不低還很豐厚是吧”安寧說道“要不然你也不會這麽急著要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