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京都第一不能惹
“不好了!不好了!趕快來人!!!小公子被嶽家小侯爺給打了。趕緊去前廳報告相爺!快點啊!你們這群天殺的奴才快去!”伴隨著話音一位老者火急火燎的朝其他家丁大吼!語氣頗為急促和惱火。這不能怪老者著急,堂堂當朝宰相,在自己相府自己家小公子被人給騎在身下一頓狂錘。這事要傳出去整個宰相府外加他們相爺威信何在?
隨著老者的大吼聲,頓時整個相府雞飛狗跳,後院的夫人小姐聞聲。頓時河東獅吼的既視感撲面而來,未聞其人其聲已傳起碼三裡地。緊接著各色的裙擺五顏六色的從相府後院朝花園湧去,遠處看去不知道的還以為相府後院失火,相府家眷在逃命……
相府家丁腿腳快的已經跑到前廳,人雖然到了但是也不敢朝裡面喊叫或莽撞的衝進去。不然一頓教訓絕對是跑不了的,宰相文官之首最重禮儀。如果和別人正在議事,家中下人貿然闖入大吼大叫,這才叫丟臉。下人趕緊止住腳步然後心裡不禁暗自後悔,這跑這麽快幹嘛?這不是給自己送死嗎?當時就想著趕緊稟告相爺好解救小公子,腦袋裡就想著小公子或許會…可能會…也許會吧!記著他的好。從此在小公子身邊做一個快樂的狗腿子。這會站在前廳外,這不爭氣的腿卻不敢再往前邁進。前廳和相爺議事的是誰?那可是鎮國公啊!那打人的是誰?鎮國公家的小侯爺!這小侯爺可是鎮國公的絕對心尖尖啊!當年鎮國公三子奉命鎮守北境虎威關。抵擋北蠻入侵整整一月有余。鎮國公率整個大齊除皇城禁衛軍外所有兵馬西出迎擊三國聯軍。當時可以說是滅國之戰,若任何一線有失這大齊就滅國了。總之當時的情況有多危急可以說是命懸一線。最後鎮國公西線捷報傳來,齊國西線危機解除。大王子請命親率皇城禁衛軍弛援北境虎威關。當大王子趕到時虎威關幾近破關,若不是大王子帶兵神兵天降可以說虎威關就要破了!鎮國公三子驃騎將軍嶽鴻山渾身是傷,全身箭傷七處,刀傷無數。整個人可以說渾身浴血,最後亡與虎威關。已一萬五兵力鎮守虎威關抵擋北蠻十萬雄兵瘋狂進攻一月有余。北蠻一直沒有攻城器械,只是此戰顯然與其余三國有聯合之式,竟然裝備大量攻城器械才導致虎威關如此危急。待到齊國滅國之戰徹底解除,大王子親子扶靈歸都。當今齊王親自出城迎靈入都城。齊王看罷虎威關行軍錄,當庭落淚稱歎:
“北境之戰危與西線百倍有余,鴻山之功堪比再造大齊!”
“此生必蕩平敵寇已報今日之仇!”話閉齊王削發立誓,並下旨此發入殮入棺陪葬驃騎將軍!而後追封嶽鴻山為虎威候承襲三代!
嶽鴻山夫人當時已有身孕留,只是聽聞夫君為國捐軀心力交瘁,身體每況愈下最後生產之時血崩留下遺腹子就是現在的鎮國公家小侯爺,這位小侯爺連名字都是齊王親自命名的。就這麽一位爺把自己家小公子給揍了。該說不說這位小侯爺絕對不會有事,那他這個報信懷了小侯爺的“好事”的奴才會不會被這位小侯爺記仇啊!如果真的記仇那他就是有九條命也得交代。只是事到如今退是不可能退了,只能硬著頭皮朝前廳走去。來到前廳門前躬身道:
“稟相爺”
前廳內頓時傳來不悅的聲音,雖然不大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何事?”
家丁一聽這音頓時有種想抽自己的衝動,心中悔啊!但是他不敢不答相爺的問話,
只能硬著頭皮道: “虎威小侯爺與小公子在後花園相伴玩耍,不知因何事起了衝突,此刻二人扭打在一起,旁人相勸不得,管家吩咐小人特來稟告。”
說完這句話家丁不禁給自己點個讚,就說管家吩咐的,這樣有事也是管家扛,不會落到自己身上。反正是死道友不死貧道,真是太聰明了。
宰相大人聽到這話心裡也起了擔憂,畢竟這嶽家小侯爺是什麽地位他心裡門清。再加上人家爺爺還坐在自己對面那。對面這位可是當朝國公啊!軍方第一人,現在恰逢亂世,雖說他是文官之首,但是亂世軍方才是真正的大佬,畢竟保境安民,開疆拓土都是軍方的事。萬一自己家小子一失手把人給打傷了,不說對面的嶽昆侖追究不追究,起碼齊王可是愛護這小子愛護的緊啊!為什麽?還不是人家爹功勞大啊!光看這侯爵的封號—虎威候!雖說是追封那活著的人能這樣封嗎?齊王不統一天下也不敢稱真龍,這一個候就虎了能不重嗎?再說這是在自己家,自己家的小孫子雖說年齡十三,讀書多那可比對方大了三歲。成年人的三歲在力氣方面可以說沒有差距,這小孩子身上可就差距大了。萬一再加上自己家的府衛,真把這小虎威候給打傷了這後果可真要麻煩了。雖然心裡著急但是宰相大人卻面上這點變化都沒有。看了看眼前的嶽昆侖,明顯嶽昆侖著急了。不知怎滴看著嶽昆侖臉上的著急擔憂之色,這宰相大人心裡竟然有一絲絲得意。
“嶽兄想是我家孩子頑劣,不如你我二人一同前去看看如何。”雖是詢問但確實多余,只見嶽昆侖從座位之上站起身來朝前來報信的家丁說出兩個字:
“帶路”
語氣不重缺帶著重重的威壓。小家丁哪裡感受過這種級別大佬的威壓,特別是常年高位還百戰的軍方大佬。頓時差點沒腿一軟跪了下去。聽罷嶽昆侖的話也忘記看自己相爺的臉色,立馬前頭帶路趕往後花園。宰相大人看了看前後出門的兩人,嘴臉不由得露出一絲笑意。雖說打了小侯爺後果嚴重,但也不是他堂堂宰相不能承受的。但是能落這軍方第一大佬鎮國公的面子可不是什麽時候都能見到的。現在只希望他孫子別下手太重,到時候隻說小孩子玩鬧給他搪塞過去。想到這裡也不顧剛才家丁腿軟丟人的舉動了,立馬跟在後面不疾不徐的也朝後花園走去。
再說這鎮國公嶽昆侖隨著家丁一路朝宰相家花園走去,心裡也是暗自著急,自己家孫子太小了,才十歲的小屁孩可以說奶相為退。對方可比他大了三歲,雖說平日裡這也有讓家裡人教他功夫,可都是基本功哪裡能是對方的對手。再說這是在人家的地盤,自己家孩子自己慣這擱人家地盤人家自己的孩子能不慣嗎?嶽昆侖自從十年前的自己三兒媳臨終之前把孩子托付給自己就一直帶在身邊言傳身教。就是因為在他眼裡,兒子的戰死是自己的錯。雖說為國捐軀他不後悔,哪有不疼自己孩子的?況且嶽鴻山能力突出,是不可多得的將才。雖說大兒子是世子在他眼裡始終認為將來能接替他在齊國軍方地位的絕對會是這位三子。世子雖然能力也不錯但太多的精力放在朝堂,保他們爺們不在朝堂受文官的攻擊。他心裡疼啊!自從這三子兩口子先後去世,他可以說把所有的關愛大部分都給了這小孫子,不但是他就連嶽家所有人也都是如此。想著今日小孫子要受欺負,內心不由得更加著急。
“你沒吃飯那?趕緊給我快點!”
前面帶路的家丁差點就給跪了,不是他不快啊,實在是這腿真有點軟。雖然他不敢回頭看這位國公爺的臉色,但是他能感受到後背一陣陣的寒氣。他真的怕這位國公爺一怒之下從背後一掌拍死自己。若真的這樣恐怕自己被拍死也就死了。他不敢答話只能強迫這自己發軟的腿快步往前。甚至在帶路抬腳的同時狠狠地掐了自己大腿兩下。這兩下絕對沒有絲毫的放水,他敢打賭絕對紫了,只是現在的他感覺不到疼痛罷了。
隨著二人的急步前行,後花園的拱門處終於要到了。可是這還沒到那,就看到這門口烏泱烏泱的一大群人,而且都是宰相家眷。小家丁可不敢朝這群人大呼小叫。隱隱聽到裡面有女人和孩子的哭聲。嶽昆侖心裡不由得更急了。他可沒有小家丁那麽多顧忌。開什麽玩笑他堂堂鎮國公平時就敢在朝堂之上指著鼻子罵那群文官,這其中也包括宰相祝文清。
“都給老夫讓開!”
宰相祝家眾人聽到身後傳來的聲音厚重、威嚴、再看來人不怒自威感受到對方身上的寒意,不由得心裡打了股冷顫。於是紛紛讓開了一條道路。這時候嶽昆侖也不用帶路了,直接朝裡面快步走去。
來到出事地點看到眼前的一幕,饒是他嶽昆侖見多識廣,縱橫捭闔這麽多年,竟然不由得傻眼了,嘴臉不由得微微抽動,那不是氣的是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