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咚!宿主無需擔憂,阿離已為宿主掃描了傷勢,系統回自主恢復宿主傷勢的。”阿離回答道。
“哦?你還有這個功能?”
“叮咚,對的宿主,只要不出現一擊致命的傷害,宿主只需呼喚阿離便可。”
“那可不可以給其他人恢復?”
“叮咚!系統隻為宿主服務,其他人不行。”阿離為秦業解惑著。
“召喚的也不行嗎?”
“系統召喚出來的不論何物,都是有血有肉的,系統無法給召喚人或物治療恢復。”
“唉,那商城有沒有修複傷勢的藥品?”秦業歎氣詢問道。
“叮咚!搜索中……”
“叮咚,搜索如下。”
【大還丹:十萬聲望。】
大還丹:只要還有一口氣,都能把你從鬼門關拉回來,附加提升體質,祛除所有傷病,此後再無病魔纏身,活到九十九。
【神級金創藥:八萬聲望。】
神級金瘡藥:塗抹在任何傷口上,半個時辰內,傷口必定凝珈,傷口脫落後,不留一絲疤痕。
【跌打損傷藥:五萬聲望。】
跌打損傷藥:不論你是骨折骨裂,外敷半個月,骨骼重組,一月可下床活蹦亂跳。
……
【回春散:一萬聲望。】
回春散:塗抹在傷口上,可製止傷勢再次崩裂,傷口必定凝痂,但會留下傷痕。
【萬壽散:五千聲望】
萬壽散:敷至傷口處,有止血效果,活血化瘀奇效,敷至傷口處,會重組傷口,重組過後皮質更加緊實。副作用:疼痛難忍,謹慎使用。
【氣血丹:三千聲望】
氣血丹:可補充流失的血液,提高人抗性百分之二十,副作用:猶如服用春.藥,請謹慎使用。
(作者自編的,別亂信,僅供參考)
“呃,你這不是坑人嘛。”秦業看著十萬聲望的藥品,嘴角扯了扯無語的說道。
“系統出品,必屬精品!”
“萬惡的資本家。”
“來個萬壽散吧,給踏雲烏騅馬用用,燕一他們,嗯……算了,節約為主!”秦業撫摸著下巴思考著。
“你良心就不痛嗎?”阿離發出了來著靈魂的拷問。
“你良心就不痛嗎?真要全部換下來,我這聲望還不夠你扣的。”秦業雙手抱胸撇著嘴回絕道。
“呃……”
“叮咚!兌換成功,已放入系統空間。”
“這就是萬壽散?!”秦業看著從系統空間拿出來的一小包東西問道。
“系統出品,必屬精品!”
“可你這也太隨意了吧,純純的三無產品,你給我說這玩意是萬壽散?”秦業看著手中的“萬壽散”,只見就一紙張包裹著似麵粉的物品,其他都是坑,唯獨量多。
足足有一斤。
“系統在進步,下回給你弄個好看的包裝。”阿離訕訕回答著。
“……要不是揍不了你,我一定拿我42碼的鞋底拍在你那38碼的臉上!來個滿拍!”秦業惡狠狠的說道。
“阿離先退下了。”阿離說完便沉寂下去。
“艸,溜的到挺快。”
罵罵咧咧一陣後,秦業再次來到了馬棚旁。
“唏聿聿——”踏雲烏騅馬在原地高興的蹦躂著。
只見馬棚顫顫巍巍的發出格嘰格嘰的聲音。
“夥計,你先消停會,在向你這麽蹦躂,這馬棚都要塌了。”秦業走過去輕聲的說道。
“噗哧!”
“好了,我給你送藥來了,外敷的過程比較痛,你稍稍忍耐一下。”秦業撫摸著馬頭說道。
“噗哧。”踏雲烏騅馬不屑的瞥了一眼秦業。
“呃……忍著點。”
隨後秦業用布巾擦拭掉傷口上敷著的黑色藥漿。
擦拭完畢後,從衣領上扯下一塊布條,慢慢的敷上去。
踏雲烏騅馬強忍著疼痛,在原地踏著地板。
“夥計,要是疼就叫出來吧。”秦業發現了烏騅馬的小動作說道。
“噗哧!”隨後偏過頭,高傲的四十五度望著天。
“呼,好了,我先走了,你在此地先好好養傷。”
說完便離開了馬棚。
要是秦業現在轉身必定看到驚奇的一幕。
踏雲烏騅馬看秦業走後,偏過馬頭對著傷口呼呼吹氣,四蹄不安的來回蹦跳著。
“這還有一半多,看燕一他們有無需求吧。”秦業看著手中還是下一半的萬壽散喃喃自語的說道。
“宿主真是不要臉,摳門成你這樣也是沒誰了。”阿離的聲音在秦業腦海中說道。
“靠!你不知道人嚇人嚇死人嘛!”秦業原地蹦躂了一下說道。
“切。”隨後阿離便再次沒了聲音。
“你出來,我保證不打你。”
但不論秦業怎麽大呼小叫也不見阿離理會一聲。
隨後秦業發現了個嚴重的問題!找不到燕一他們住哪裡!
“鬱悶,算了,等他們自己找我在給他們吧。”喃喃自語後秦業便往小院走去。
“唉,有雄心無鬥志啊,好想躺平。”秦業坐在亭子中的石椅趴在石桌上。
“咦?那是什麽?”
秦業像是發現了不得了的東西,唰的一下從石凳上彈射起來。
隨後小跑著往那處地方走去。
“琴?剛才不是沒有嗎?啥時候出現的?”秦業疑惑的說道,隨後捧起琴細細打量起來。
“琴倒是好琴,反正閑來無事,又沒有手機,我今天也來個陶醉情操。”
隨後秦業輕柔的禪坐在池塘邊,把琴放置於大腿上。
撫摸了一下琴弦,適應了一下音調。
“彈什麽好呢?就它了。”
秦業思考片刻後,雙眼冒光的決定了。
“登——”
“咳咳——”
“那晚陪著你的夜。”
“就像擁有全世界。”
“那晚陪著你的夜。”
“一起看著天。”
“那晚陪著你的夜。”
“把你種在心裡面。”
“那晚陪著你的夜。”
“幸福真簡單。”
“因為我已愛上你。”
“我騙不了自己。”
…………
(扯遠了。)
輕柔的嗓音配合著琴音回蕩在院落中。
秦業不免的有些癡迷了,停下了手中彈奏,怔怔的看著湖面出神。
“唉……苦中作樂罷了。”秦業歎息一聲,隨後雙手撫摸著琴。
再次彈奏起前世的《鳳求凰》。
“有一美人兮,見之不忘。”
“一日不見兮, 思之如狂。”
“鳳飛翱翔兮,四海求凰。”
“無奈佳人兮,不在東牆。”
“將琴代語兮,聊寫衷腸。”
“何日見許兮,慰我彷徨。”
“願言配德兮,攜手相將。”
“不得於飛兮,使我淪亡。”
“使我淪亡。”
“鳳兮鳳兮歸故鄉。”
“遨遊四海求其凰。”
……
“唉,不知她是否知吾心,知吾意。”秦業歎息著。
“琴啊琴啊,你能否傳遞吾之心,表吾之意。”
秦業撫摸著琴身,望著池中水。
“要是來壺二鍋頭就完美了。”
“參見皇上,皇上所說的二鍋頭沒有,但清酒一杯,願飲否?”秦業身後傳來悅耳的聲音。
“殤兒!你何時來的,來,坐下被吾喝一杯。”秦業驚了一下,差點把琴給拋入池中。
“民女豈敢與君共飲,但可伴之。”薑殤兒語氣不在冷冰冰的,帶著一絲微笑。
“好美……”秦業看著薑殤兒癡癡的低喃了一句。
“皇上在看什麽?殤兒臉上有什麽髒東西嗎?”薑殤兒被盯的有些不自在,紅著臉詢問道。
“啊?沒……沒什麽,殤兒不必稱呼我皇上,現在我只是一商賈,叫我秦業或者表字青燁即可。”秦業接過薑殤兒手中的托盤柔聲說道。
“民女豈敢直呼皇上本名,是為不敬。”薑殤兒福禮說道。
“嗨,來坐,陪吾輕酌一杯。”秦業再次邀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