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兄長高見,不出多時,便會想出其中利弊,愚弟不過是提出了愚見罷了。”
“那啥,皇兄出征時,可否讓弟統領五千軍士作為先鋒!”秦安打斷了二人談話,對秦業說道。
“也不是不可以,但為兄擔心安弟安危,畢竟父皇仙逝,為兄親人就只有你們幾個兄弟姐妹和額娘們了,為兄不希望你們哪怕一人離去。”秦業真誠的看著兩位皇弟。
“嗨,勞煩兄長關心了,父皇常說,男兒應戰死沙場,馬革裹屍。一將功成萬骨枯!”
“可這……”
“嗨,兄長還小瞧弟不可,如若兄長同意,弟一定為秦國破除前方一切魑魅魍魎。”不等秦業說完,秦安便打斷道。
“兄長,安弟勇武不下父皇和兄長,都是為報父皇之仇,何必阻攔。”秦肅也在一旁說道。
“好吧,但你得答應為兄,遇到不可戰也,需及時避之,如若敗之,保全自身退回軍中,不可魯莽行事。”
秦業板起臉嚴肅的說道。
“嘿嘿,放心吧,弟可沒那麽笨,事也談完了,不知兄長可否接濟我倆一千貫銅錢,弟等沒錢了。”
秦安搓搓手一副奸商模樣的對秦業說道。
“你們!唉,自己找王司農拿吧。”
“喏,弟等先行告退。”
說完兩人便急匆匆的往外跑去。
秦業看著秦肅和秦安兩人的背影無奈的搖了搖頭。
由於被兩人掃除了心中煩悶,秦業再一次拿起茶案上的奏折細細的批改起來,只是這次秦業收起了慵懶,不知疲倦的批改到夜晚。
隨後的三天,除了早朝去一趟朝陽殿,其余時間則都留在禦書房批改奏折,批改完,便拿出架上的竹簡書看起來。
“阿離,我可以結束這兩點一線的生活了吧。”秦業呼喚著阿離。
“叮咚!宿主任務已完成,可以隨意出入了。”
“叮咚!任務已完成。”
“完成獎勵:大宛馬(又名汗血寶馬)三千匹;民心提高百分之五。”
“叮咚,由於宿主開國庫,安百姓,百姓無一不自發感激宿主的賢德之才,特此宿主獲取聲望一萬。”
“叮咚!宿主開倉放糧,救濟百姓,招募士兵提高百分之二十。”
“叮咚!大宛馬不日便出現,請宿主耐心等待。”
一連串的系統聲響徹在秦業耳邊,秦業對大宛馬的喜悅不談,最讓秦業激動的是聲望和招募士兵提高百分之二十所激動。
一萬聲望可招募中等士兵卡或者武將卡,不可謂是大豐收,但秦業不急,要就要最好的,而招募士兵提高百分之二十則可以盡早的訓練,編制。
隨後秦業便想到還有三千大宛馬,使秦業回想起漢朝漢武帝時期,漢武帝稱讚此馬為“天馬”並賦詩頌詠此馬,“太一貢兮天馬下,沾赤汗兮沬流赭。騁容與兮跇萬裡,今安達兮龍為友。”但漢武帝愛馬心切,出使向大宛國已重寶換取此馬,大宛國拒絕,並殺害漢使,奪取重寶,漢武帝聞之大怒,發動戰爭搶奪大宛馬,大宛國深知不敵也,隨後殺掉大宛國所有大宛馬。
“可惜了。”秦業想著大宛馬的歷史,不知是在感歎大宛馬還是感歎其他,不知也。
隨後的時間裡,秦業便遊走在朝陽殿,禦書房;校場,三點一線的忙碌著。
這天秦業帶著秦肅和秦安一同來到校場看著馮太尉訓兵。
其中秦業也傳授馮太尉一些現代化的軍事理念,
馮太尉訓練幾天,便直誇讚秦業大才。 “報!”只見營門口跑來一名士兵。
“何事慌慌張張,你這樣成何體統!”馮太尉出聲斥罵道。
“將軍教訓的是,校營門口一商賈攜帶三千馬匹,說是要獻於皇上,屬下便著急忙慌的進來稟報了。”只見士兵單膝跪伏在地,雙手抱拳,急切的開口回答著事情。
“應該是系統獎勵的三千大宛馬到了。”秦業內心想著,內心掩蓋不了的興奮。
“馮太尉,隨朕出去見見此人吧。”秦業偏過身對身旁的馮玉龍說道。
“喏。”
“你先起來吧,前面帶路。”秦業走上前虛扶著士兵,對著跪伏在地的士兵說道。
“拜謝吾皇,小人身上髒亂不堪,就不勞煩吾皇了。”士兵看秦業要扶他,急忙的從地上彈跳起來,隨後便在前方帶路。
秦業幾人隨著士兵出了軍營,便看見一個大腹便便的商賈站在軍營門口,背後幾名下人看管著馬匹,馬匹全身金黃,像是從天而降的絕世馬匹,沒錯了,這就是系統獎勵的黃宛馬。
“拜見吾皇,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看到秦業等人出來,率先跪下拜道,身後幾名下人慌慌張張地連忙跪在地。
“哦?起來說話。”
“謝過吾皇。”
“朕出來未說一句話,穿著也是隨意,你是如何看出來的。”秦業打量著自己,疑惑的問道。
“小人惶恐,皇上乃當今天子,氣勢磅礴大氣,豈是我等平民可以抵擋的。”商賈雙手抱拳對作福道。
“哈哈,好,能有一雙慧眼便乃成大事者,朕深感欣慰。”秦業一笑便說道。
“不知你為何而來,所謂何事。”秦業揣著明白裝糊塗,問著商賈。
“小人乃王升,皇上開國庫,濟萬民,放糧救濟秦國百姓,實乃明君也,下人從事於馬匹生意,家中已無余糧,老母不喜熱鬧,未招募丫鬟照顧,腿腳又不便,聖上士兵送來糧食,使下人老母撐到下人回來,不勝感激,特予三千良駒送於聖上,還望聖上收下,聊表下人一點小小心意。”王升恭敬的回答道。
“好,王升有如此報效國家者,孝順者,當賞,來人擬旨,表王升為孝才,賞戶百口。”秦業高興的說道。
只見一名隨從太監從懷中拿出玉軸,書寫著,隨後遞到秦業面前。
秦業掃視一遍, 確定無誤後,便拿出玉璽印了上去。
“謝過吾皇。”王升跪在地上雙手接過秦業遞過來的聖旨說道。
“嗯,王孝才起來吧,還望王孝才回去後,能做好一名孝才本分。”秦業拍了拍王升的肩膀。
“小人惶恐,定為秦國肝腦塗地。”王升說完,恭敬的把聖旨放入懷中,隨後留下馬匹,招呼著下人隨之離去。
“哈哈,馮愛卿,那五千精銳就換成三千吧,以此三千駿馬為我秦國練出不敗之師。”秦業轉過身對後手方的馮玉龍說道。
“喏,謹遵皇上旨意。”馮玉龍內心感歎秦業的大度放權,內心感激不盡,單膝跪地,雙手抱拳鄭重地說道。
“今朕偶得三千良駒,我秦國何愁不大興也!”秦業上前扶起馮玉龍,隨後緩緩開口道。
“皇上乃真命天子,率土之濱莫非王土,何愁天下不統。”後首幾人拍著馬匹。
“行了,秦國這次算是緩過天災所帶來的民慌,但不可沉迷,天下不統,百姓全無安居樂業,各位還望做好職之所能,馬屁以後少拍。”秦業背負著雙手說道。
“喏,臣等必將身先力竭,以身作則。”
“好了,朕先回宮處理公文,各位繼續訓練士兵吧。”
“恭送吾皇。”
“皇兄,那三千馬匹可真乃絕世良駒啊,有了這三千良駒,大秦何愁諸國。”秦安在秦業身旁手舞足蹈道。
“皇兄大開國庫,百姓無不感激,天下何愁不統,隻望皇兄保持這片赤子之心。”秦肅也在一旁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