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便見剛才的華貴公子領著一位中年男子,和一眾家仆從樓下走了上來。
秦業冷冷的盯著楊家父子。
“哼,父親,就是那三個小癟三欺負我。”華貴公子抱著楊仕亮說道。
楊仕亮隨著少年的指引,望向秦業等人。
臉上先是疑惑,隨後便轉為驚恐。
“啪——”巴掌聲突戈的響徹在茶樓中。
“父……父親,為何打孩兒。”少年有些懵的問著楊仕亮。
“哼!打的就是你,給老子惹些破事!”楊仕亮又是一巴掌打在少年另一邊臉上。
好吧,現在兩邊對稱了。
“罪臣楊仕亮拜見皇上和皇殿下!”楊仕亮打完便急匆匆的跑向秦業跪伏在地砰砰的磕起頭來。
茶樓中隨著楊仕亮的話語,瞬間寂靜下來。
茶樓中的茶客無不看著場中的秦業。
隨後便著急忙慌的一起跪伏在地,齊聲道:“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老者也不例外,先是懵了一會,隨後便驚恐的拉著女孩跪伏在地。
後方的楊家等人,皆是被嚇著了,還未緩過神,隨著群中的聲音才堪堪會過神來,連忙跪在了地上。
要是有讀心術,秦業一定能聽到場中眾人的心聲。
楊仕亮“這坑爹的兒啊!”
老者“這是皇上!我居然被皇上搭救一命!”
小二“靠,我剛才還那麽隨意的搭訕,不會給自己惹來殺頭之禍。”
楊華“靠,你是皇帝為何不早說,這回完了,踢到鐵板了。”
百姓“我等居然能和皇上在茶樓一起喝茶,但羨慕皇上身旁的老者啊。”
“老人家,你先起來吧。”秦業不顧場中他人反應,起身攙扶起老小兩人。
“拜謝皇上。”老者作揖謝道。
“爾等百姓也起來吧,朕今天乃微服私訪,不必行跪拜之禮。”秦業又對百姓說道。
唯獨冷冷的看著楊家眾人。
楊仕亮抬頭看了一眼秦業,便低下頭不在發話,就一直跪在地上。
“呼——”秦業拿起茶杯吹了一口氣,緩緩地喝起茶來。
待喝完杯中茶,便開口對小二說道:“小二,續茶。”
小二直愣愣的走過來,為秦業續了一杯,便二話不說的作揖退了下去。
“楊大人帶這麽多人來是要給朕一個下馬威嗎?”秦業吹著茶,漫不經心的問道。
“回皇上,下官不敢。”楊仕亮顫抖的說道。
“哼,不敢,你兒子都要打斷我和我皇兄的腿,還有什麽是你們楊家不敢的!”秦安站起身拍打著桌子怒吼道。
“這……還請皇上饒過罪臣,罪臣辭官自刎謝罪。”楊仕亮顫顫巍巍的說道。
“哦?素問你楊大人接濟百姓,開設粥棚,你何罪之有。”秦肅看秦業還是喝著茶,便起身問道。
“罪臣所謂不足掛齒,今冒犯聖威,當乃一罪也,教子無方,此乃二罪也,所以罪臣萬死難以其咎也。”楊仕亮磕了一下頭說道。
“楊大人可不該對我謝罪,而是該給老伯道歉。”秦業放下茶杯對楊仕亮說道。
“是。楊仕亮給老伯請了,還請老伯寬恕我兒,楊某謝過。”楊仕亮朝老者磕頭說道。
“這……楊大人大可不必,小老兒幸得皇上搭救,未傷分毫,楊大人乃百姓之官,小老兒何德何能承受大人之禮。”老者看了一眼秦業,見秦業笑著對老者點了點頭,
隨後連忙向前小跑著扶著楊仕亮。 “砰!”楊仕亮不為所動,用力的磕拜道。
“老伯,我教子無方,有何臉面面對聖上,面對百姓,還請老伯原諒我教子無方。”楊仕亮磕完頭說道。
“楊大人起來說話吧。”秦業緩聲說道。
“拜謝吾皇。”隨後朝老者和秦業用力地磕了一下,隨後從地上爬起來。
“還請皇上饒恕罪臣家人,罪臣願已死謝之。”楊仕亮顫顫巍巍的作揖道。
“楊大人待民如子,朕有何理由殺害忠臣呢。”秦業說道。
“可罪臣冒犯聖威,驚擾了聖上,犬子魚肉百姓,罪臣愧對父老鄉親。”楊仕亮說道。
“行了!朕看在你為百姓所做一切的份上,現在貶你品級,以後管教好令公子,朕手下只要能臣,不要貪官汙吏!”秦業輕拍一下茶桌開口說道。
“罪臣甘願受罰,拜謝吾皇不殺之恩。”楊仕亮連忙跪謝道。
“行了,你先自行去刑事部領法,以後給朕好好約束好手下人。”秦業看了一眼楊華對楊仕亮說道。
“喏,微臣定約束犬子,待民如子,微臣告退,還望吾皇萬安。”隨後楊仕亮便走向楊華等人。
一把提起楊華就是一頓打,隨後領著眾家仆離去。
“老人家,不建議我對楊仕亮做出的懲罰吧。”秦業轉頭看著老者詢問道。
“皇上乃真命天子,又搭救小老兒一命,小老兒還有何故質疑皇上之言。”老者作揖恭敬的說道。
“好了,朕今天只是微服私訪,不興這一套,坐下陪朕喝喝茶吧。”秦業邀約道。
“謝皇上聖恩,小老兒便厚著老臉坐下了。”老者拜謝過後便坐下。
秦業和老者聊了一個時辰便起身告退了。
只見秦業起身剛要走,茶樓中的百姓起身作揖拜別著:“恭送吾皇,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爺爺,那真的是當今皇上嗎?”女孩扯了扯老者衣角問道。
“孩子,那就是皇上。”老者回答了小女孩的問題。
“可皇上不都是很威嚴的嗎?為何他那麽平易近人。”小女孩繼續追問道。
“這……難不成小馨兒喜歡皇上了?”老者蹲下身開玩笑揉了揉小女孩的臉龐。
“哪有,家馨還要照顧爺爺呢。”孫家馨低著頭紅著臉對老者說道。
“馨兒長大一定要嫁給像皇上一樣的人。”孫家馨內心想到。
話分兩頭,秦業等人留下一兩銀子便在茶樓老板的恭送下離開了茶樓。
原本茶樓老板還不收秦業等人的錢財,秦安硬是威脅一句,才把銀子塞在了茶樓老板懷裡。
“皇兄,今為何對待老者。”秦肅詢問著。
“通民情;惠民生;聚民心。”秦業回應道。
“何出此言?”
“所謂民情通,則上下通達;民生惠,則四海平定;民心聚,則攻無不克”秦業繼續回答道。
“何出此言?”
“水能載舟;亦能覆舟。”
“皇兄高見,秦國有皇兄在,何愁不興!”聽完秦業的回復,秦肅作揖恭敬的到。
“皇弟妙讚了,愚兄只是感歎百姓疾苦。”秦業微微搖頭道。
“皇兄大可不必妄自菲薄。”
“興也,百姓苦之,亡也,百姓亦苦。”秦業停下腳步,望著天空怔怔出神。
“天下想要見得盛世,百姓安居樂業不易也。朱門酒肉臭,路有凍死骨!”秦業像是出神,喃喃自語的說道。
“想要實現盛世,不可缺少皇弟二人,和天下百姓啊,朕需要弟助之。”秦業緩過神,轉身堅定的看著秦肅和秦安。
“皇兄之志向,弟之願行之。”秦肅怔了怔隨即說道。
“皇兄志向乃盛世也,弟必當緊隨其後也。”秦安也隨之說道。
三人相視一眼,便抱在一起哈哈大笑起來。
片刻,秦業整了整衣物,隨後開口說道。
“今天色已晚,我們回宮吧,明天又得處理公文了。”秦業笑著對兩人說道。
“啊!皇兄,我還沒玩夠啊,花坊都沒逛。”秦安在一旁委屈的說道。
“你小子,明天去軍營,跟馮太尉說一聲,以後為兄的三千精銳就給你統率了,別老想著尋花做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