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回的車費都是閆航付的,不過他倒不是很在意,騎上自己的自行車就這麽回到自己的出租房了。
到了出租房後,閆航鎖好自行車,放下背包,立刻衝進廁所洗了個澡,洗完後一件沒穿的就上了床。
躺在床上,閆航盯著天花板發呆,今天發生的這一切也是給他一種不一樣的心情,有激動,悸動,緊張,興奮,開心,還有一些落寞。
同時還有一點,閆航在今天之前他都覺得無償給一個女人買東西的男人不僅舍得花錢還很大方,那都是有病,病的還不輕。
可是今天自己也成了這樣的一個人,而且自己還有些樂在其中,在趙曉曉得到那件自己為她付了錢的衣服後滿臉欣喜的樣子,他就覺得這一切都值了,幾個錢能博美人真心一笑,沒白花。
閆航睡眠質量一直都很好,他想著想著就快睡著了,就在這個時候,突然手機響了,還以為是趙曉曉,拿起來一看,馬成澤,他原本想不接,可是這個時候給自己打QQ電話應該是有急事才對,於是閆航就接了起來。
“喂,什麽事?”閆航聲音有些懶散的說道。
“呵呵,你小子睡得到是挺早的啊,你兄弟人快被打死了知不知道?”對面傳來一個陌生的聲音,不是馬成澤。
“你是誰!?”閆航立刻坐起身來,沒穿衣服的他一身肌肉暴露在外,只可惜缺欣賞的人。
“我是誰?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發給你一個地址,來了你就知道了,要是不來的話就掰斷這小子三根手指。”
陌生男人的聲音在說完這句話後就直截了當的掛斷了電話。
閆航一邊穿衣服一邊等著對方發來地址,同時各種念頭在腦海裡飛速閃過,隻用了幾分鍾時間他大概就把事情想清楚了。
那就是籃球賽,馬成澤嘲笑得分男的糗態結果被報復了。
衣服全部穿好後,手機裡發來馬成澤的一條QQ短信,是一個地址。
閆航看著這個地址苦笑了一聲,這裡是一處爛尾樓,平日裡根本就每一個人,甚至到了晚上連一隻鬼都沒有。
這時候馬成澤又發來一條消息,說不要叫警察,否則就不是掰斷手指那麽簡單了。
閆航回了一句“你不敢”。
對方立刻回復“你可以試試”。
閆航則是按著語音健大喊“你試試!”。
對方發了一句老子有刀,然後快速撤回了消息,可閆航看到了。
“我知道了,二十分鍾到。”
閆航繼續用語言回復。
而對方繼續打字說“十分鍾”。
閆航沒有再回復對方,而是在微信裡找到了自己的一位大哥,不是社會上的大哥,而是給他介紹打工的大哥。
他騎上自行車,然後用語言和這位閆航為其備注鐵老大的大哥,把自己遇上的事情說了一遍。
鐵老大也很直爽,他問閆航想要他怎麽做,閆航就說到時候自己把那個叫馬成澤的從人群中解救出來,然後讓鐵老大帶著他離開,再報警。
鐵老大沒有二話,身上還穿著白色背心,匆匆忙忙把褲子和鞋子穿好,就開著他的六萬買的轎車去往了閆航說的地點。
“呼~呼~呼~”
騎著自行車一路狂飆的閆航總算是在十分鍾之內到了這處爛尾樓,他的鐵老大這個時候也剛剛好到了。
閆航稍微把氣喘直了一些後就進了去。
“我來了,你們把人放了吧。
” “雷老大,就是他!”
這處爛尾樓的為止著實是給他們這些混混創造了一個完美的犯罪點,方圓一公裡之內那都沒有一個地方有監控的。
見閆航來了,那個叫李疑的家夥,也就是得分男,他不懷好意的看著閆航。
“我什麽時候說你來了就放人了。”站在李疑前面的那個男人說道。
顯然李疑只是一個小弟而已,這個說話的沒李疑高又有些白的人才是他們幾人的大哥。
在場總共有七個人,看起來沒有一個是帶武器的。
閆航見對方沒有要當人的意思,一隻手按在另一隻手上,按的骨頭砰砰響,完了再換一隻,再是扭動了一下脖子,活動了一下兩膝關節處。
他這些動作是當著在場所有人面做的,看起來完全就是一副要乾架的樣式。
“老子叫你過來隻挨打的,你要是敢還手信不信我把現在就把他手指掰斷!”那雷老大聲音突然變大,說道。
閆航沒有在意,繼續做著預熱動作,同時嘴上說道:“信,當然信,但是那又怎麽樣,你覺得他都已經被揍成這樣了還會怕這個不成,再說了,你覺得你有機會這麽做嗎?”
說完這個嗎字,閆航伏低身子,幾個健步就離這個雷老大很近了。
雷老大的年級看起來已經有四十歲左右了,他被閆航突然進攻搞得有那麽一些措手不及,不過這時候邊上邊上兩個小弟衝了出來幫他擋下了攻勢。
但是沒有完全擋住,一拳一個全部撂倒,接著他又對著雷老大的肚子來了一拳。
“啊!!!你他娘的敢打老子肚子,你們還看什……麽,快……快給我上啊!”雷老大捂著肚子,話斷斷續續的。
然而雷老大被擊退之後,馬成澤就離閆航很近了,閆航立刻抓住他一直手臂,把他從地上托了起來。
“往那邊跑,有人接你。”
閆航輕聲說了兩句,聲音剛好隻讓馬成澤聽見。
馬成澤就像是看見了希望,他使出全身的力氣向閆航指的方向跑去。
“攔住他,快!”累老大又放出了一個指示。
他從肚子挨了閆航一拳後,下的兩個指令是連著的,幾個小弟還沒到閆航面前又被叫去攔馬成澤,一時之間有些混亂了。
而閆航沒有給他們一點機會,趁他們還在猶豫不決時,他一下就帶著一些拳擊手的架勢,雙手擋在面前,朝著一個人衝去。
那人雖然反應過來了,一拳向閆航,不過被閆航側身躲開了。
閆航左腳往前踏出一步,一個右手勾拳(不是上勾拳,就是橫著的勾拳)打在那小弟臉上。
被打的人直接兩眼一抹黑失去了意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