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未到場嗎?那我就在等等!”魏山站在石柱之上,整個人呼吸平穩,周圍一切聲音都在此刻變得寂靜下來。
“距離決戰還有三分鍾,這林戰天看來是要卡著時間點過來了。”老者輕瞥旁邊的林素道。
突然,他瞳孔猛縮,看著林素正在懸崖邊上帶著許晴禦談笑風生。
“你們兩個,不要命了?”
“掉下去,甚至驚到旁邊的至尊,你們可都別想活命,我也救不了你們!”
林素笑了笑,道:“無妨!”
隨後繼續和許晴禦談笑起來,絲毫沒有把老者的話放在心上。
“孺子不可教也啊!”老者輕歎一聲,放棄了對林素的保護,他也不想帶著一個拖油瓶,到最後受傷的只會是他自己。
“自以為是的家夥!”素衣女子輕哼一聲,隨後把頭別過一旁。
“傾城,一個林姓子罷了,竟能讓你從家裡出來,我真是有些意外啊。”只見一個中年男人,看著身旁的一位白衣女子笑著說道。
女子名叫顧傾城,顧家世代長女,而剛才說話的正是她的父親,顧冷孤,華夏強榜赫然有名的強者至尊之一!
顧傾城肌膚勝似冰雪,雙目猶如一泓清水,顧盼之際,自有一番清雅高華的氣質,但那冷傲的眼神之中,又讓人不能不魂牽縈繞。
周圍人的一些貪婪目光盡數掃視著她,但她從未在意。
“看來林戰天還未到啊。”
“只是單純的想出來看看林姓男子,能夠走到什麽程度。”
“年齡不過二十,竟能惹到魏山親自邀戰,還真是有趣。”
顧冷孤輕歎一聲,“自從十年前,那位名叫林素的男子離開之後,你就一直在家族內修煉,從未離開過半步,難道這麽久過去,傾城你還沒有走出來嗎?”
十年時間說快倒也不快,但姑娘長的卻是越來越好看了,想到這,顧冷孤滿意的笑了笑。
“此事我不願多說。”顧傾城聲音清冷,仿佛不願多談。
“好好好,今天你從家族中出來,我也難得開心,就讓我看看這林戰天,究竟有何能耐!”顧冷孤大笑起來,目光看向懸崖內。
距離決戰只剩一分鍾。
時間一點一滴的過去,長山內的所有武者都屏住呼吸,所有人都在緊盯長山內,生怕會突然竄出來個人。
“時間已到,林戰天,還不出來?”魏山睜開雙眸,精光似從他的眼眸中爆射而出。
“你先在這裡等著,不用多久,很快就好。”林素輕聲囑咐道。
“好。”許晴禦點了點頭。
林素沒有多說,把許晴禦安撫好,他走到懸崖邊,縱身一躍。
在落入深淵的那一瞬,有一股巨力將他憑空浮起,使他安然無恙的站在石柱上。
“他就是林戰天?”顧傾城一直盯著懸崖內,剛剛林素跳崖的動作她也看的一清二楚。
魏山眼眸微動,“你終於來了,我還以為你要當縮頭烏龜呢。”
“你還不配讓我當縮頭烏龜!”林素笑著回應道。
“哦?是嗎?”魏山終是站起身,目光直視林素。
“他竟是林戰天?”老者感到不可思議,一瞬的冰涼仿佛已經把他後背盡數打濕。
“是我等眼界狹隘啊!”他輕歎一聲。
魏山負手而立,衣袖隨風飄揚,他抬手指向林素,聲音波蕩傳開,雖然在懸崖內,但聲音早已傳遍整個長山。
“你,
今日,必死!” 魏山神色淡漠,仿佛從未把林素放在眼中。
“一個小小的中等至尊,也配這樣跟我講話?簡直愚不可及,我的境界,又是你等所能猜想的?”林素聲音如同滾滾怒雷,傳遍整個長山,炸響魏山的雙耳。
林素又笑道,抬起右手,握成雙拳,“滅你,僅需一拳,你可信否?”
“是嗎?那我可真要期待一下了?”魏山陰笑道,雖然林素的話語中透露著幾分威脅,但沒有經歷過毒打,誰又曾知道呢?
“可惜了,如果他今日不死,我等華夏, 必將再出第二個羽神!”
一聲聲歎息聲從長山之巔傳開,沒有人覺得林素會贏,輸就輸在年齡太小,這等年紀在他們認為,根本不可能踏入至尊。
顧傾城美眸呆凝,目光在林素身上停留許久,“為何他的身上總有一種熟悉的感覺,好似在哪見過,但卻又想不起來…”
“爸爸,我就說他很強大吧。”柳卿水小嘴嘟著,向身旁的冷霸洪說道。
“的確,天賦異稟,華夏除開羽神之外,他的天賦。當屬華夏第一!”冷霸洪看著林素,對於林素的讚美滔滔不絕。
但他此刻卻在想著,究竟該以怎樣一種方式去把林素給保下來,他同樣不認為林素能夠打過魏山,輸就輸在年齡太小。
“沒想到,魏山邀戰的人年齡竟如此之小,雖然外表看不出內勁所在,但從他的氣息看來,此人斷很強大,但比起魏山,勝負還真是不好說呢。”
說話的正是柳家家主,柳雙魂,他保持著中立,不想評判誰的輸贏。
而他一旁的一個容貌姣好的一名女子,臉上流露出了一絲惋惜。
“沒想到,與我等共作華夏天才,竟要在死於自家人手下,真是…”
女子正是柳家時代長女,柳念冰,也是華夏武道界的天才之一,容貌只是外表,一身實力才是他能登上天才榜的原因之一,雖然絕色榜她未曾登入,但她與絕色榜當中的四人,本就齊驅並行。
“出手吧,我的時間不多。”林素淡淡的說道。
話語中透露著極具不屑,這讓魏山怒氣衝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