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軒身子微微前傾,兩條手臂抵在圍欄上,兩眼輕啟,懶懶的望著湖面。
湖面乍起波紋,墨黑色魚兒遊來遊去,好不快活。剛考完試李軒的心情異常放松,頗有一種剛從戰場上大捷歸來的一種豪邁和滿足。
學校整天考試,不是你考就是我考,考他娘的什麽東西。
李軒換個姿勢,雙臂前驅,兩隻手掌抓住欄杆。遠處是夕陽西下,紅黃的墨潑灑在天邊。
季羨林不愧是我輩中人,很有大師風范。真羨慕古人雖然吃的不好,穿的還麻煩,還沒有遊戲可以玩,但是沒有這麽多課啊,而且還可以玩一些有益於身心的男女小遊戲。嗯,真好,我要是生活在古代,先賺他一個億,不對,先玩他個三天三夜。
李軒欣賞著天邊的美景,時不時偷瞄一眼不遠處在湖邊的美女們。人生得以此,何必盡黃昏。
天邊金紅的雲朵形狀千奇百怪,有的像片葉子,有的好像人在騎馬,還有的模樣很怪,好像條狗。李軒看著那朵人形狀的雲,竟發現人的輪廓越加凝實,身材高挑,一頭金黃短發,看那模糊的人樣,想來是一位和我一樣風華絕代的帥哥。
李軒心裡自戀的吐槽著,還頗為認同感的點點頭。李軒不知道為什麽目光一直放在那朵平平無奇的一朵雲上,那朵雲明明那麽普通可卻那麽有吸引力。有一瞬間李軒竟然看到那朵雲有了血肉之軀,嘴角掛著半是憂慮半是輕松地笑意。忽然他看到那朵人形狀的雲右手一指,一道金黃色的雲氣以匪夷所思的速度向他襲來,他還沒反應過來就被擊中,腦袋瞬間昏昏沉沉,身子直往下倒。
這雲不講武德,大意了。
李軒的意識被拖入了一個夢境,這裡真龍在水面狂風做浪,鳳凰在天邊翱翔,有謫仙人在高台講經,座下滿是聽眾。天地間異常遼闊,這裡沒有太陽,只有一位發著耀眼光芒的男子坐在一頭毛發旺盛威風凜凜的獅子上在天邊巡視。高樹可觸天空,猛獸種類繁多,眼中都充滿了人類智慧的光芒。小草和小花倒是如常物一般隨風輕輕搖曳,只是周遭泛起陣陣仙輝。
李軒的意識突然像是被什麽東西拽住快速移動,恍惚之間他在百花爭豔的花園中看到一位雍容華貴的女人著著冷眼,在一座金碧輝煌的大殿中看到一位上位者坐在高台,在天的最高處看到一位滿頭白發慈眉善目的老者懷裡抱著白拂閉目打坐,最後被拖入一片黑暗。
李軒靜靜地看著這片黑暗,如同閉上眼睛內視一般。腦筋飛速轉動,思考當下場景。
可惡,到底是誰偷襲我,馬保國老師的憤懣竟然是這種感覺嗎?我也大意了啊,習慣性的帶了懲戒沒帶閃。老子不會掛了吧,瑪德,我還沒談過女朋友,還沒受過愛情的折磨。果然,古人誠不我欺也,戀愛要趁早。唉,隔壁班的蘭蘭我剛勾搭上還處於曖昧期,我還沒同她進行兩球的外交活動怎麽就掛了呢?罷了,18年之後,又是一頭好鳥。
無盡的黑暗從最遠端傳來神異的光芒,似金,似白,似紅。這片光芒飛快的向李軒襲來,最後如一縷虛無縹緲的青煙化為人形立在李軒面前。
他對著李軒,無喜無悲,眼神像對著李軒,又像投入到無限星空之中。過了一回緩緩說道:“你有什麽想問的?”
李軒躊躇良久始終覺得不太禮貌,終於還是下定決心問道:“你是什麽時候化為人形的?”
那男子眼神微滯,憋了半晌才吐出一句:“很早以前,
大概是天地初立。” 李軒微微搖頭,果然是太不禮貌了,人家氣的直接說胡話了,什麽天地初立,我說我還是黃帝呢,打的蚩尤嗷嗷叫的那位。
李軒斜著眼,看著那男子繼續問道:“那還挺早的,不過你找我幹嘛?是報恩嗎?以身相許免了,千百噸黃金倒是可以拿過來。”
那男子目不轉睛的盯著李軒,緩緩地吐出一口氣,說道:“我跟你做一筆交易,我可以完成你的一個願望,不過你需要去某個地方幫我找個東西。當你要許願時,在黃昏之時頌我之名即可,但那時候也是交易生效之時。”
說完,那男子轉開身子就要離開。李軒困惑了一下,隨即急忙說道:“喂,靚仔,來將可留姓名?”
問完就後悔了,很怕他突然說是自己的長輩。那男子看都不看李軒一眼,沒有停下消失的身影,留下一句話後消失不見。
“蚩尤。”
李軒大吃一驚,這位是被我,不對,被黃帝爆錘的那一位?他不是死了嗎,怎麽黃帝早就死了,他還活的好好的,還跟我一樣像是一位風華絕代的神明。
蚩尤消失後,李軒並沒有失去意識,同樣也沒有醒來。
李軒靜靜地觀看這黑暗的空間,心中無限媽賣批,這TM是卡了嗎,還是出Bug了,老子怎麽還沒暈,怎麽,留我在這吃晚飯?喂!有沒有人啊,我報警了!蚩尤老賊,放你爺爺回去!
李軒轉了一個腦筋。聽說在自己的意識裡自己是無所不能的,我先試試。我要100個美女!
周圍仍舊一片黑暗。
來一個美女!
來架飛機!
來根金條!
來個手機!
來個手電筒?
來雙絲襪?!
李軒抓狂了,你妹的,童話裡竟然是騙人的,以後我再也不看喜洋洋與灰太狼了。
忽然李軒發現視線之中一直有一個光點。他意識到這個光點好像是自己,怪不得那麽眉清目秀。光點逐漸發生質變,無盡的光像水一般從中流出。光慢慢的充盈著這片黑暗,最後只剩下白茫茫的一片,李軒也隨機失去了意識。
學校內的醫務室內,李琴蘭在病床邊玩手機,病床上躺著的無疑是面容俊俏的李軒。
李軒醒來後首先看到的是醫務室的天花板,轉過頭看到了李琴蘭,他慢慢坐起來對李琴蘭撒嬌道:“蘭蘭,我在路上想你想的太入迷了,一頭撞樹上了,求抱抱。 ”
李琴蘭扶額,嫌棄的說:“你個渣男,又騙我,醫生說你低血糖。”
李軒尷尬的笑著說:“是嗎,那我大概是想你想的都出現幻覺了。”
李軒回憶起失去意識前最後的畫面,驕傲的想到:那一刻我變成了光。
李琴蘭嫌棄的翻了一個白眼,正經的說道:“你昏迷前我離你不遠,剛想過去找你你就昏倒了。你昏倒的時候旁邊有一個女人接住了你。她好像不是要救你,看她那動作我懷疑她想把你丟進湖裡,還好旁邊有你們班同學看見你暈倒了趕緊過去攙扶住你,然後把你送進醫務室。看她那模樣不像是學生,你什麽時候欺騙過二十五六的老女人的感情,人家都直接想把你淹死。”
李軒困惑了,雖然自己挺喜歡少婦的,也有過許多次不想努力的念頭,可一直沒有機會啊,身邊都是像蘭蘭這樣迷戀自己的甜妹。自己倒是想嘗試一下姐姐的滋潤,可哪有啊!唯一一個還是更年期提前的輔導員,長得倒是還行,就是缺乏調教。
李軒問李琴蘭:“那你還記得她長什麽樣嗎?”
李琴蘭想了一下,搖了搖頭:“記不清了,只是記得長得很好。”
一位面容姣好的少婦想要害死我,可我跟她之前又沒有見過,又剛好是在我碰到蚩尤的時候出現的。難道,難道是蚩尤那渣男惹得風流債,在知道我與蚩尤有牽扯後,殃及了我?我就知道,長得帥的沒有一個好東西,除了我。唉,像我這樣長得好,對感情又專一的帥哥可不多見嘍。
李軒大膽的暗暗猜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