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主,中午的血食你吃完了沒?待會大長老來檢查,你要是還沒吃完又要挨罰了。”一名穿著獸皮的年輕男子走進屋內恭聲對李軒道。
“知道了!小白啊,咱族內當真沒有蔬菜嗎?就是芹菜也行。”李軒拉著江白親切的問道。
江白不屑的說:“吃那玩意幹嘛,就像少主說的,正經人誰吃那玩意!”
我吃!我吃啊!
李軒一臉黑線。自從被蚩尤帶到這個地方,他整天不是吃蛟龍肉就是什麽虎背熊掌,早就吃膩了。
在這大山裡蔬菜根本沒人種,瑤族人也不吃這玩意。貌似這裡的人不需要補充微量元素,能夠解解饞也就只有一些野果。要不是蚩尤把他出生點調高了不少,就連野果也沒他的份。
這時一位虎背熊腰的中年男子走了進來。他面容威嚴,身穿一襲華服,行走的姿態威風凜凜,人還未到,迫人的氣勢已是壓近。
“少主,你怎麽還沒喝完精血?這都是族人外出打獵到的神異生物,將其骨骼和血液連通珍貴藥草放於祭祀鼎煎熬許久才熬煉成的,分量很少,珍貴的很!少主,你要珍惜啊!。”
“知道了,我這就喝。”說完,李軒端起藥碗,咬咬牙,一飲而盡。
早已冷涼的藥液如同烈火一般滑過李軒的喉嚨。進入身體後,李軒頓感燥熱。四肢仿佛放於烈火之中炙烤,脊背刺痛,像有無數小針在不停的進進出出。眼睛有刺痛感傳來,這時李軒識海內光暗交替,黑白之氣四處流竄。
奇怪,我問過大長老,他說喝這藥液是溫孕身體,有不適反應也是在四肢脊背,還從來沒有人的眼睛出現反應。難道,是因為我是雙眼皮的緣故?那也不對,族內女子有雙眼皮的也不少,她們反應同那些糙漢子一樣,未曾有眼部出現刺痛感。難道,是因為我眼睛生的好看?嗯對,一定是這樣。
“少主,我知道喝這藥液不好受,可在等一個星期就是族內祭祀了,那時候滿十六歲的孩童會被戰神激活血脈授予功法。您今年都20了,就算天賦異稟起步也比別人少了許多時間。喝這藥液有助於您積累底蘊,到時候激活血脈後,方可一日千裡啊。”大長老說完,又拉著李軒苦口婆心的勸道:“您是少族長,遲早是要當上族長的。我們氏族發揚光大,有朝一日攻破中原可就靠您了啊!”
李軒撇撇嘴,當初蚩尤把他帶到這裡扔給大長老,對大長老說:李軒以後就是少族長了,你好好培養。說完,一刻也沒停留直接跑了。
你妹的,我還以為他是讓我去國外,再不濟也是去一處什麽神仙的秘境,這貨直接把我帶到古代了,現在是什麽朝代都不清楚。
李軒不耐煩地道:“知道了,知道了,你好煩啊!”
大長老氣急,瑪德,要是你是我兒子,非要你嘗嘗花兒為什麽這樣紅。
大長老不禁憂鬱起來。族長不知道在幹什麽,整天到處跑,一年也沒見個影。少族長又是這等沒心沒肺,我瑤族如何才能重振雄風攻破中原,恢復往日榮光啊!唉,罷了,下次見了族長還是委婉的提醒他讓他再多生一個吧。
李軒喝完藥液,帶著江白外出閑逛。
修煉是不可能修煉的,既然有藥液幫助,我還那麽辛苦的打磨身體幹嘛。感到今日荒廢了,愧疚的時候,喝上一碗湯豈不美哉。
瑤族是蚩尤的後裔,當初蚩尤戰敗之後,黎民被黃帝強勢的融合,瑤族見狀不妙偷偷溜走了。
果然,像瑤族這些傻憨憨,自有幸運Buff加成啊。 雖然瑤族現在不複往日榮光,但因為背靠大山的緣故,而族內又多是煉體者,在靈藥和眾多嚶嚶叫的猛獸幫助下,族內戰力反而不減反增,伊然有東荒第一氏族的勢頭。這也是為什麽大長老整天喊著打到中原,威震瑤族雄風的底氣所在。
“哎!死老頭,還活著呢!身體不錯嗎!”
“李叔,我跟你說,打孩子要下死手,這樣有利於磨煉筋骨。”
“姐姐,熬著藥呢,你真是心靈手巧,這風大,要不要給你個機會到我房間來熬藥?我那還有一特棒的藥鼎。”
“小屁孩吃什麽骨棒,多吃肉,少睡覺,拿來吧你!”
............
在大爺大叔友好的臉色和小朋友的哭聲中李軒出了部落,準備前往後山。
還沒等走幾步,一隊狩獵的漢子帶著血慌慌張張的衝進氏族。
“不好了!不好了!有天仙境的荒獸在部落外圍,好幾隊狩獵隊都栽了!”
聽完這一消息,族內的年輕男女慌亂一下,大叔大爺氣定神閑,那些在屋內修煉的族人更是一個都沒出來。
“慌什麽慌,等你大爺,呸,等我過去斬殺這頭孽障。”李立柱邊說邊瞪了李軒一眼。
乖乖,這老頭那麽猛嗎?他不是一個看大門的嗎?怎麽感覺莫名的霸氣外露。
李軒眼咕嚕一轉,上前握住李立柱的胳膊誠懇的說道:“李大哥,我就知道你這般氣度非凡,當是人中龍鳳。我還沒見過天仙級別的戰鬥,捎帶我一個觀摩觀摩可好?”
李立柱皮笑肉不笑的道:“少族長謬讚了,我就是一個死老頭,哪有那麽多能耐。斬殺那般凶獸已是不易,帶著您這般嬌弱的身軀,死老頭恐有性命之憂。”
這老頭......
李軒當即放下李立柱的手臂,可惜的說:“那太可惜了。唉,大長老最近給我送來兩壺猴兒酒,想找個人與我同飲都是這般艱難。”
李立柱聽完,不爭氣的眼淚從嘴角留下,當即單膝跪地:“為少族長盡責是我的本分,我一定安全的帶少族長去斬殺凶獸再安全的帶回來。”
李軒拂袖道:“你不是說你實力低微,帶上我恐有性命之憂嗎?”
李立柱當即釋放強大的氣勢,傲人道:“放心少族長,我是太乙真仙境,斬殺一頭天仙境凶獸信手拈來。”
李軒當即滿意的點點頭:“不錯,你這死老頭倒是有幾分實力。”
李立柱跑到李軒跟前諂媚道:“少族長能不能別叫我死老頭,叫我老頭都行。”
“好的,死老頭。”
話說李立柱帶著李軒,嗖的一聲就出了氏族。他感受一下凶獸的氣息後,帶著李軒飛去。
李立柱和李軒來到了那頭凶獸面前。這頭凶獸嚴重的違背了達爾文的生殖隔離輪論,它有熊的身體,老虎的頭,飛鳥的翅膀,還有一條奇怪的尾巴。
那頭凶獸見又有兩個弱小的人類,怒吼著衝來。
李立柱眯了一下眼,未有什麽動作,等到凶獸逼近他才堪堪伸出右手一拳打出。
轟!
凶獸的熊掌與李立柱的手掌相對,傳出巨大的爆炸聲。凶獸的身體應聲如炮彈一般比來時更快的速度彈出,沿途砸倒許多樹木,最後被嵌入山體中。
灰塵彌漫,凶獸痛苦的嘶吼著。突然,一道可怕的紅色光柱從灰塵中傳出向李立柱襲來。
李立柱本來氣定神閑的站著,一頭天仙境的凶獸對他沒有任何威脅,要是一頭天仙境的妖獸他還怕妖會有什麽詭計。一頭沒有神智的凶獸,呵,信手拈來。光柱襲來時他還正對著不遠處的李軒挑眉。等感受到光柱,他當即大驚失色,慌忙之中背靠過去,用背接了這一擊。
碰!
一道比剛才更大的轟鳴聲傳來。等光煙散去,嘴角有一絲血跡的李立柱狼狽的出現在李軒視線中。
李立柱咳了一口血,尷尬的對李軒說:“大意了,這頭凶獸竟然有翼龍血脈。不過少主不用擔心,它剛才使出那一招定是已經筋疲力盡,恐怕站都站不起來。”
說完,李立柱掏出一柄劍,小心翼翼的用力隔空向那凶獸斬去。
李立柱見李軒鄙視的眼神,咳了一聲,有些不好意思的道:“小心為上,小心為上。”
等了一會,見沒了動靜,李立柱上前查看。見確實沒了氣息,招手示意李軒過去。
李立柱心有余悸的跺了凶獸一腳,說:“沒想到這頭凶獸竟如同妖獸一般狡詐,竟然傷到了我,大意了,大意了啊。”
李軒疑惑地問道:“妖獸同凶獸不是一種嗎?”
李立柱解惑道:“少主有所不知,這妖獸自修煉起就有同常人般的智慧,到了仙人境更是能化為人形。而這凶獸就是如同這一隻這般,無論到什麽境界,只有凶獸的本能,沒有神智,更不能化形。”
“可這兩者的身體本源無二, 卻有如此巨大的差別,這是為何?”
“規則!這事涉及到當初戰神與黃帝的最後一場決戰,其中隱秘只有一些古老的勢力才知道。我們氏族知道清楚地恐怕只有族長和大長老。”
李立柱查看凶獸的屍體,欣喜的道:“少族長,這次賺大了!這頭凶獸的血液是大補之物。回去煉成精血,既能當做藥物儲存起來,又能為您積累底蘊。”
李軒一陣乾嘔。
李立柱又撫摸著凶手的翅膀,異常興奮:“少主,這頭凶獸的翅膀是煉製飛行法寶的重要材料!發達了!發達了!回去定能受到褒獎,長老獎勵我一把上等仙器都有可能!”
李軒的心思不在這裡。可笑,身為東荒第一大族的少族長,仙器還不是信手拈來。他在思考一個問題。
規則,又是規則。當初到底發生了什麽?據大長老說,等修煉到大羅真仙境可感受到天地是天圓地方的。可身為21世紀新青年,深受科學熏陶,地球不是圓的嗎?無論是相同的歷史還是蚩尤所說,這裡就是我生活的地球的古時候,可為什麽有如此巨大的差異?而後世為什麽連一個神仙都沒有?
奇怪,真奇怪。
李軒和李立柱回到部落後,李立柱拿著凶獸屍體向一位長老交差,李軒則找江白鬼混去了。
深夜,李軒愧疚萬分。
可惡,今天光顧著和江白調戲少女了,一點也沒打磨身體。罷了罷了。
李軒猶豫了一會,端起藥液一飲而盡。
啊!今天也是努力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