櫻的願望是拿到許多許多的錢,治好一家人的病,然後在自家院子裡種一片花田,在附近的街區開一個花店,從事這樣的事業。
蘭沒有什麽遠大的理想,她同在這裡的所有舞女都不同,她是唯一一個喜歡這種環境的舞女,喜歡性有關的事情,喜歡這裡人毫不避諱的生活方式,喜歡這裡敢愛敢恨的灑脫生活。
而兩人在進入love heart組合的前夕,在同老板的交流下,得知了棠身上發生的所有事情,面對著這個飽受惡魔般過往卻仍能保持著善良與童心的“少女”,她們便於心底起誓,要在她們還在一起的這段日子裡,竭盡全力的去守護這位隊長。
會場裡的生活是靡亂的,已經不止一次,有許許多多的商人點名要同蘇棠睡覺,但這些邀約,極大部分卻是被櫻和蘭兩人承包了下來。
對她們身上所經歷的一切都不知情的蘇棠,隻認為她們兩人是為了權力與金錢做的這些事情,雖然不予理解,但因兩人並沒有太過煩擾到自己,便也並談不上討厭。
伴隨著“截流計劃”的開啟,離開地下會場、一直遊歷在外的“天使”,在回到自己的領地之後,首先便選中了一直對他言聽計從的蘇棠,並為其注射了研發數目不多的“神感血繼”。
當夜,在識通神感下獲取了“消去”之力,而導致著全身衣服被分解的蘇棠,不得已借用了櫻的衣服,也導致了第二天的演出,引發了在場許多流氓富豪的嘲諷。
為了轉移眼線,櫻和蘭試圖以更加淫亂的表演滿足在場的觀眾膨脹到極高點的欲望,配合著諾氏家族少爺的力量,也才算是勉強過關。
諾氏家族效忠於“魔鬼”手下的另一批勢力,但並不知曉“天使”與“魔鬼”之間的關系。
故意製造偶遇,諾爾可於一小片花田處遇到了正在細心栽培著植物的櫻,有著許多養花經驗的諾爾可引起了櫻對其的好感。隨後,每次有空閑的時候,兩人都會在此處見面。
諾爾可一直未有挑明自己的身份,直到其向櫻表達了自己的喜歡之意,櫻卻介意著自己太髒而拒絕了他,也許久不再去往那片花田。
諾爾可拒絕了家族裡的遣回邀請,帶著管家兩人依舊呆在了這裡,諾爾可獨自一人替櫻打理著那片花田,直至許久不見櫻的消息,他才找蘭打聽有關櫻的消息。
而故事亦從此刻開始了變折,櫻長居在病院的父母的疾病開始惡化起來,不得已,櫻隻好暫時放棄地下的工作,一直呆在醫院裡陪著父母。
但櫻的行蹤卻被地下中一個狂熱的love heart粉絲所洞曉,他找到櫻,拿著地下中拍的照片威脅櫻,並趁櫻不在的時候故意和其父母說一些不明所以的話,示意他們女兒的錢來的不乾不淨,由此,單純的父母亦慢慢產生了懷疑。
迫於威脅,櫻每天開始為該粉絲提供***,經歷許多非人能忍耐的凌辱,而另一方面,其父母的懷疑亦不斷加深,他們開始懷疑女兒是從哪裡湊來的這昂貴的手術費,並以死相逼櫻說明錢的來歷。
櫻構建的善意謊言越來越經不起推敲,面對著父母抵抗治療的行為,面對著父母不斷衰弱的身體。,一直強忍淚水的櫻才於一個雨夜爆發。
當天夜裡,櫻依舊被狗仔脅迫為其提供***,但最終被前來的諾爾可攔下,諾爾可將該粉絲以極度殘忍的方式處死,並以“某個家族”的捐助為由,為櫻提供了合理的理由。
諾爾可請來了最好的醫生,采用了最好的設備,終於最大限度的使櫻的父母回復了健康,事後,諾爾可再一次向櫻表示了好意,但亦是被櫻再一次拒絕。
櫻亦有點喜歡上了這個男人,但她不能喜歡他。
重新回到地下,櫻未對蘭和棠傾訴半句自己身上的憂愁,而第一天,則是又受到了老板的命令去接待一位諾氏客人。
想不到自己這一次的顧客竟然是拯救了她的男人,雖然無以回報,但通過這種交易的方式,把自己卑微的愛意藏於理所應當之中,對於她而言,或許亦是最好的表達方式了。
地底風雲變動,收到“齊天大聖”的指示,“天使”受命要解決一個有著非常變態能力的暴徒,“天使”派遣蘇棠前去完成任務,但此任務卻又再一次被蘭與櫻攔下。
老板震驚,蘇棠亦是從中才明白了這兩個一直保護著自己的女孩真正的本心,但已經為時已晚,暴徒的能力是第五感的身識,暴徒的本身即是毒藥罐,即使刻意抑製,他的上半身毛孔之中亦會分泌有毒氣體,所以他自覺醒神感之後,便一直需要穿特定的衣服,才能防止自己的能力傳染給他人,故此,對他而言,與他發生關系的人,都不過是一次性的玩具。
蘇棠不解,她闖入此時正熱火朝天的房間,強製的打斷了他們的多人運動,得知了櫻和蘭兩人已經無法被拯救,以及她們亦是一直替自己做著這種事情的現實,蘇棠難得的露出了極度憤怒的面孔。
但未經蘇棠動手,隨後而來的“天使”卻是一瞬間將暴徒的心臟(周遭的器官掐斷)掏了出來,暴徒當場死亡,而此刻,櫻與蘭亦是被嚇癱在地上,同時,她們亦才開始感覺到,血液從自己的皮膚中滲透出來,她們的身體亦越來越虛弱。
蘇棠緊緊的抱住了她們,她們身上的毒開始傳染到蘇棠身上,蘇棠向也就這麽隨她們一起去死,卻被“天使”逼迫用“分解”能力消除這些毒。
“天使”亦沒想到蘇棠竟然一次都沒有同客人做過服務,一直以來都是這兩個女孩包攬了蘇棠該做的一切,同時,他這次只不過是想讓蘇棠殺死“暴徒”來感知殺人的感覺,而且有著分解能力的她,更是暴徒的“克星”,但他想不到事情竟然會發展成這樣。
本來,蘭和櫻也是他選中,將要繼承神感血繼的人,但現在,卻由於疏忽,被他親自斷送了生命。
“或許,這也是你們的幸運吧。”
蘭與櫻的生命如加速了幾百倍的速度流逝著,最後的日子裡,蘭一直坐在窗前發呆,就那麽遙望著窗外的風景,並於一個夜晚先櫻一步結束了生命。
而相對而言活得更久一點的櫻,在感受到自己身體的大至之後,則是再一次來到了那片花田,但她不曾想到的是,那片花田裡的花朵仍舊亭亭玉立,那個男人也一直侯在那裡。
諾爾可已經從“天使”那裡了解到了所有的事情,但他沒有流露出太多的悲傷,只是如往常一樣向櫻打著招呼。
櫻最終靜靜的躺在花田裡去世了,而最終,她也終於說出了那句她本以為永遠不會說出口的“我也喜歡你。”
“只有當面對死亡時,我才不用怕之後各種各樣的麻煩,才有勇氣告訴你這些事情,我真的是個很愚鈍的女生呢,對不起啦,謝謝你。”
事後,諾爾可找到了蘇棠,並將其囚禁起來,進行了惡魔般的拷打,而蘇棠亦沒有使用自己的神感反抗,只是任憑諾爾可凌辱著。鮮血綻放在蘇棠的身上,諾爾可無情的鞭打著蘇棠稚嫩的肉體,而他的憤怒亦是終止於看到蘇棠身體構造之時。
“天使”對外宣稱殺死暴徒之人正是love heart的隊長蘇棠,並在同時宣布解散love
Heart,至此,蘇棠的威望在地下黑市中一躍而起,而相對的,與暴徒有瓜葛的另一批地下組織亦開始對她懷恨在心,而她的舞者身份也已經變成了過去式,她開始更加孤獨的,成為一把隻屬於“天使”的武器。
此後,蘇棠相繼收到了許多的獵殺任務,伴隨著難度的不斷上升,受傷亦成了家常便飯,但縱然如此,她的本性卻仍舊未有發生改變,只是習慣之中,她開始時常為櫻與蘭祭奠花卉。
另一方面,在“信徒”的領導之下,“gods”身上又一道密碼被破譯,人類發現了從gods骨髓中提取出的骨髓液,對於通感者有著極高的“強製引導”能力。
以此為依據,經過不斷的實驗,“信徒”研發出了能夠強製吸取他人“神授紋路”的羅生石,只是羅生石必須借助特質的裝置保存,一旦暴露於空氣中,便會容易變質消逝,再加之gods對於骨髓方面的修複遠遠慢於其他部位,因此,盡管是在這方面已經快要吃透的“信徒”,一個月也最多能生產出一塊這樣的石頭。
而對於Gods而言,強製汲取骨髓液的疼痛是遠比抽血切割皮膚等要痛上幾十倍的東西,由絕望運營而生的恐懼,亦引發了身藏在蘇棠體內的另一位神明的共情,另一位神明於蘇棠的潛意識中蘇醒。
而gods在蘇棠意識海裡,特意留了一絲意識的死亡替身,亦察覺到了另一位夥伴的蘇醒,並詳細的介紹給了他這個世界裡的一切,包括因他而備受折磨的少女身上所發生的一切,希望“夥伴”也能夠為自己的錯誤贖罪,盡可能的保護這位少女。
但“夥伴”未有像gods一般慢慢適應的過程,他只有力量衰竭之前無奈無助的記憶,以及從gods身上傳來的萬千痛苦與絕望恐懼。
人類世界中的反抗“本能”,也於“神明”的身上覺醒,神明未能聽取gods的一點建議,潛意識裡他開始將人類視為“施暴者”。
他認為所有的一切並不是自己故意所為,即使被附身這個少女身上,亦是(人類)少女的同類造成的,他並沒有理由為此愧疚,相反他更在意少女的身體限制了他的活動。是少女該為影響了自己而做出救贖才對。
由傷痛衍生出來的恐懼、仇恨與反抗的心理活動戰勝了人性中對天然美好的追求,他下定決心要殺光奪取了gods力量的人,然後,再繼續殺光這個星球上的所有人,既然去不到該去的地方,那就把這個地方變成自己的家。
只是活在少女意識之中的神明即使蘇醒過來,亦無法掙脫少女的身體,甚至他的一舉一動,都無法對少女的身體造成一絲影響。
羅生石的研發同樣相當困難,gods對於骨髓液的重生比他想象的要慢得多,信徒先是將最早研發成功的兩枚試驗品“羅生石”的其中之一交給了“天使”,並邀請“天使”同自己一起測試一下“羅生石”目前狀態下的穩定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