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皓月跟隨穆詩桃登上二樓,這是卓皓月第一次進入一個女人的閨房。
畢竟從小都在山林之中長大。
本來卓皓月隻想在樓下坐一晚,卻是執拗不過穆詩桃。
當然卓皓月也是有點好奇,大概是個男人都好奇吧。
等卓皓月走上二樓,不由松了一口氣,穆詩桃的閨房在最裡面,並被門戶隔開,心裡還是有一點點的小失落。
穆家雖然已經沒落,但是底蘊擺在那。
登上樓梯,一式三間,首先一扇白紗屏風映入眼中,其上繪有梅蘭竹菊,爭奇鬥豔,栩栩如生。
靠牆放有一排書架,整齊的擺放著許多書籍和一些雜物。
穿過屏風,當中一間,靠南是門戶,此時正打開著。
正對的牆上掛有一副山水畫,卓皓月不懂這些,不知道是誰人所畫,卻是挺好看的。
正下方放有一張梨花長桌,上面放有筆墨紙硯,一應俱全。
正中放有一張宣紙,繪有一副荷花圖。幾片荷葉舒展開葉面,一朵含苞待放的荷花骨朵,藏身其中,仿佛正在迎風招展。
“皓月,喝點水。”
穆詩桃從內房中端出一個托盤,上面放有一個不大的水壺和兩個水杯,放在桌子上。
來到卓皓月身邊,看見卓皓月正在看著自己隨手畫的余畫,拿起水杯倒上水,放在卓皓月身前,伸手就能夠到。
“穆姐姐,這是你繪的?”
“是的,以前為了躲避那李家,一直都是陽陰幫我打理一切,而我一般就是在屋中,很少外出,只能靠畫畫打發時間。”
說道陽陰,穆詩桃面色稍有些神傷,不過很快就恢復過來。
這一月來,從奪回山寨,穆詩桃就山寨中沒能找到陽陰,也曾派人去打聽過,卻是一直沒有找到,如今也是斷了這心。
“姐姐手可真是巧,文武俱全,將來誰惹能娶到姐姐,卻是天大的福氣。”
卓皓月沒有注意到穆詩桃轉瞬的心情變化,伸手小心的拿起畫作,無意道。
“呆子,姐姐我喜歡的就是你啊。”穆詩桃心中恨恨的說道,卻是不敢直接說出口。隻道:“卻是有人看不到。”
“呃,哈哈,夜也深了,姐姐你還是早點休息,熬夜對皮膚不好。”
卓皓月聽出穆詩桃語氣中的幽怨,連忙轉移話題。
卓皓月哪怕再遲鈍,也能明白穆詩桃對自己芳心暗許,但卓皓月也明白,自己不會長久的留在鶴崗山莊,自己終究還是要離開,只能當做沒看見吧。
一夜平靜的度過,那黑衣人一去再未回頭。
山中,卓皓月跟著老爹也是習得文字,書籍之類也是看得懂,在取過基本感興趣的書,在椅子上看了一宿,到天亮這才放下。
起身來到門前,帶上房門就要下樓。
而穆詩桃正好打開內門,跟卓皓月撞個正著。
“穆姐姐早,我正要回去。”
卓皓月抓抓頭,急忙轉過臉去。
穆詩桃才起床,大概忘記卓皓月還在,此時還未來得及梳洗打扮,一頭秀發此時顯得有些凌亂。
“啊~”
穆詩桃一聲尖叫,連忙退回閨房,門也是“嘭”的一聲,被合上。
“那個······”
卓皓月一時頓住,好像看到什麽,有好像什麽都沒有看到。
“你先去吧。”
穆詩桃此時一臉羞紅,平複了好一會才對卓皓月說道。
聽到卓皓月下樓的腳步聲,穆詩桃心中頓時松了一口氣,同時卻搬著失落。
自從改成山莊後,馮豹就在督促手下人改掉從前那吊兒郎當的形象,加緊操練。
由於他本身就是鏢師出身,對於怎麽訓練還是非常清楚,
加上昨晚穆詩桃被人暗殺的事情,馮豹也是懊惱了一晚,天沒亮就把人都叫了起來,安排人訓練和值守。
卓皓月來到廣場,正看見馮豹。
“卓兄弟,昨晚。。。”
馮豹欲言又止,雖然沒有看見,卻是聽見穆詩桃開口挽留卓皓月來著,臉上更是壞笑。
“哦,昨晚沒抓住那人,本想守株待兔的,誰知道那人這麽膽小,跑了就不曾再回來。”
“呃,不是,我是問昨天莊主房間,你是不是······”
見卓皓月不接茬,提示的更明顯,就差直接問出來了。
“房間,什麽房間?”
“就是莊主昨晚不是將你留下嘛,嘿嘿~”
“哦,你說這個啊~”
卓皓月好似才反應過來。
看卓皓月明白了,馮豹嘿嘿一笑,其他人也是豎起耳朵。
“不知道啊。”
“不是,你不是跟隨莊主進去了嗎?怎麽會不知道呢?”
馮豹有些抓狂, 其他人也是一臉懵。
“你們再說什麽?”
穆詩桃已是梳洗整齊,恢復以往的豔麗,剛來到廣場,就聽到眾人正在瞎打聽,忍不住出聲。
“呃~沒什麽,沒什麽。”
馮豹一驚,急忙擺手表示沒有,轉身飛也似的逃開了。
其他人也是作鳥獸散,不一會,廣場已是空空蕩蕩,隻留下卓皓月與穆詩桃。
縣城內。
余江縣城地處作為接壤撫州的唯一商道,每天來往行商絡繹不絕,人頭攢動好不熱鬧。
卓皓月與穆詩桃下馬並行,正牽著韁繩緩步穿過擁擠的人群。
來到李家大門前。
李家問題不解決,卓皓月也不能安心離開,發生昨晚那事,卓皓月更不能輕易離開。
本來卓皓月想自己獨身前來,但抵不過穆詩桃一再堅持。
自從吞並了穆家的產業後,李家在縣城內真可謂風光無限,李家大宅修的也是富麗堂皇。
朱紅色大門上的牌匾也是請的縣內有名的大家親手所寫,聽說曾經還在京城做過大官,也不知道真假。
門前兩隻碩大的石獅子,正耀武揚威般杵裡在兩邊。。
卓皓月與穆詩桃剛走到大門前,就被看門的小廝攔下。
“這位小哥,我是你家主人的故人之後,今天特來拜見。”
穆詩桃將手中的拜帖遞給那小廝,微笑的對那小廝說道。
那拜帖上赫然寫著一個顯眼的“穆”字。
雖然是來砸場子的,該有的過場還是要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