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宇率先啟動,身後眾人緊隨其後,直奔敵人而去。對方也不甘示弱,在桑杌的帶領下直面迎上。就在雙方即將交匯之時,突然一把由空氣化作的巨型大刀橫空出世,不偏不倚的在兩撥人中間落下,巨大的衝擊力推著眾人接連後退,唯有凌宇、桑杌二人勉強穩住陣腳,近在遲尺的相向而站。
隨著眾人驚訝的表情一位白發蒼蒼的老人從側方飛過,來到二人身前“誒呦,你倆不錯啊,居然在我的刀風下紋絲不動。”老者邊說邊打量著二人。凌宇雙手抱拳剛要開口詢問,龍四海與夫人劉子梅便笑逐顏開的跑上前來,跪在老人身前。
劉子梅:“叔父,您向來可安好?”
刀聖:“哈哈,安好安好,你夫妻二人速速起身說話。”
“叔父?原來這位老人就是刀聖,怪不得能化氣為刀,果然名不虛傳。”凌宇內心想到。
龍四海:“叔父,您可得為我二人做主啊!您看我這龍門山莊被他們禍害成什麽樣子了!”瞬間武四海收拾起臉上的笑容,委屈的大哭道。
刀聖:“我一收到子梅的書信,便立刻趕來了,你先切勿著急,起身詳細道來。”刀聖一邊說著一邊將二人扶起身來。
龍四海:“他北冥家族欺人太甚啊,先是在擂台上挑斷我兒飛海的手筋、腳筋,而後又派人來圍剿我龍門山莊,這是要趕盡殺絕啊,叔父,您可定要為我們主持公道啊。”龍四海哭得愈發傷心。
凌宇:“龍莊主,事情不能憑你一面之詞胡亂瞎說啊。老前輩您容我將事情的原委講與您聽。”隨後凌宇講事情的經過娓娓道來。
刀聖:“哦,原來是這樣啊,那人家來剿你合情合理啊,沒什麽毛病。”刀聖縷著自己的白胡朝龍四海說道。
龍四海:“這...”龍四海不敢多言。
劉子梅:“叔父,您怎麽幫著外人說話啊,難不成您還見死不救不成?”
刀聖:“子梅你糊塗啊,怎麽能因兒女情長而摒棄公道正義呢。你看看那頭小黑驢,長得看著就令人作嘔,反倒是這個年輕人看著挺順眼的。就退一萬步說,你們也不應該加入魔族啊。”
桑杌:“你說誰是黑驢呢,加入我魔族怎麽了,等我王傲世出來後你們就知道後悔了。”桑杌不滿的說道。
刀聖:“小黑驢你勿要動氣啊,我就是客官評價一下你的相貌,沒有歧視你的意思。”刀聖慢條斯理地解釋道。刀聖的一席話引得凌宇等人掩口而笑。
桑杌:“死老頭你別那麽多廢話,你到底幫哪邊!”稍感羞愧的桑杌憤怒的問道。
劉子梅:“叔父,你總不能幫著外人對付我吧?”
刀聖:“其實我此次前來本是想對你二人進行勸說,做個和事佬幫你們調節一下,爭取大事化小,小事化無。萬萬沒想到事情已到了如此不可開交的地步,你們看看周圍,這屍橫遍野、血流成河的樣子便是你們想要的結果嗎?如若我剛剛再不出手阻攔,恐將有更多的無辜生靈喪命於此。這樣吧如果你們之間非要做個了斷、爭個你死我活的話我也不便插手,我幫你們對付北冥是不道,幫北冥對付你們屬不義,你們各安天命吧!不過我提議,為了避免殘害更多的無辜生命,你們幾個采用擂台比武的形式,我做個裁判,你們意下如何?”
凌宇:“我們沒問題。”凌宇爽快的答道,刀聖所說正如凌宇的所想。
桑杌:“好,就依你說的辦。”考慮到龍門山莊弟子傷亡慘重,
所剩無幾,這樣貌似對他們有利,思索後的桑杌也應聲答道。 “比武怎麽能少的了我呢!”眾人聞聲而向,只見一道黑影猶如一道閃電般風馳電掣急速掠過,遲來的鷹偉王隨聲落地來到凌宇身前,雙拳抱攏,屈身恭敬說地道:“稟堂主,屬下以按吩咐將那主仆二人平安送達南宮境內。”
凌宇“好,你怎麽這麽快就回來了?”
王偉:“屬下擔心堂主安慰,便一刻未曾停歇,馬不停蹄地直奔而來。哦,對了,南宮姑娘讓我把這個給你。”鷹偉王隨即掏出了一個玉釵交給凌宇。
凌宇:“這是...先別管這些了,你來得正好!”凌宇欣慰的拍了拍王偉的肩膀,微笑的點著頭。
刀聖:“這真是個人嗎,怎麽輕功如此了得!”刀聖像發現新大陸一般童心未泯地連蹦帶跳來到王偉身旁,不可思議的上下打量著眼前這個“異類”,可能覺得還是看不出端倪他索性直接蹲下身來,在王偉的大腿上來回捏、掐,隨後面帶驚訝的對凌宇說道:“這腿居然是真的。”
刀聖的這波操作實屬驚得王偉一身冷汗,連忙抬起大腿,朝凌宇不解的問道“這是...”
凌宇:“你別誤會,此乃刀聖是也。”
王偉:“哦,原來是刀聖,晚輩王偉,見過前輩。”王偉恭敬有禮的作揖道。“此人舉動甚像個三五歲的孩童,哪裡像一個年近百歲的世外高人。”心中暗自想道。聽到後輩們對自己的尊稱與敬仰,老刀聖似乎有些難為情的站起身來,“嗯...嗯...”用力的清著嗓子掩飾其尷尬之意。
刀聖:“不必多禮了,老夫當年行走江湖之時也曾結識過一位輕功了得的故友,只是五十年前一別後便杳無音訊。”刀聖瞬間變得正經起來。
王偉:“是何相貌,可知其去處?”王偉稍有激動的問道。
刀聖:“此人...”
盧廣義:“你們還打不打了,怎麽還在那敘上舊了。”盧廣義不耐煩的打斷了二人間的談話。
刀聖:“怎麽就你話多,那你先上吧!”
盧廣義:“我...”底氣不足的盧廣義瞬間變得遲疑起來,斜眼觀察著桑杌的反應。
桑杌:“你隻管去便是,無需多慮。”桑杌順勢衝盧廣義說道。
盧廣義:“那好吧,你可定要保護我啊,如果見我不行...”
桑杌:“你個沒出息的家夥,還沒開始打就要退縮,快去!”桑杌沒等盧廣義說完便惡狠狠地訓斥道。
王偉:“堂主,讓我去迎戰吧!”自信滿滿的鷹偉王主動請纓道。
凌宇:“好,你要小心,切勿輕敵。”凌宇不放心的叮囑道。
王偉:“是!”王偉朝凌宇雙手抱拳,而後轉身走向了對手。
隨著二人緩緩來到人群中央,四周眾人紛紛後撤騰出一片空地。兩人四目相對,鷹偉王目光堅毅、銳利依舊,反觀盧廣義目光無神,唯唯諾諾,形成強烈反差的二人也恰恰映射出了這場比武的形式。
隨著刀聖的一聲“開始”,鷹偉王抽出腰間軟劍率先發難,利用自己輕功上的優勢閃轉騰挪,在盧廣義的身前“遊來遊去”,致使對手目不暇接,無從招架。瞬時身上裂出無數細小劍傷的盧廣義依舊愣在原地,根本捕捉不到王偉的身法,伴隨著一記重腳直踢面部,盧廣義的身體隨力空中旋轉數圈後狠狠摔落在地。
艱難起身後,渾身是血的盧廣義跪在桑杌身前,雙手用力搖晃著後者大腿苦苦哀求道:“法王救我,救我啊。”不耐煩的桑杌一腳將他踹倒在地“你個沒用的家夥!”說罷便轉過身去背對與他。盧廣義鍥而不舍的從地上爬起,跪著匍匐而行,再次來到桑杌身前“法王,您不能見死不救啊,當初您答應我的,只要能不惜一切代價勸說龍四海造反,便能享盡一生榮華富貴。您還說...”“你給我住口!休要胡言!”惱羞成怒的桑杌一掌狠狠拍在盧廣義面門之上,瞬間七竅出血,一命嗚呼。
當場眾人無不為之震驚,龍四海不滿的走到跟前。惡狠狠的瞪著桑杌“為什麽不容他講完,你這是要滅口嗎?”
“龍莊主何出此言,此人以神智不清、胡言亂語。如今你我乃一條船上的人,本應同舟共濟,切不可相互猜疑啊,你說是不是?”桑杌一改狠毒的表情,陰險狡詐的解釋道。
“是嗎?”龍四海半信半疑的反問道。
“你如今已服用我體內之血長達半個月之久,你我流淌著一樣的魔族之血,我怎會騙你。你現在耽誤之際是專心打完比武,而不是在這無謂的猜忌於我。”桑杌繼續哄騙著龍四海。
懷揣著疑慮的龍四海最終還是走向中央,亮出上古神器赤金遊龍棍,朝著凌宇等人喊道:“何人前來?”
“我來討教龍莊主的龍族棍法。”阿龍應聲而道,隨即縱深一躍來到龍四海身前,兩人相互抱拳示意後便各自謹慎的擺好架勢, 一場老少相爭一觸即發。
阿龍看準時機率先出擊,只見他急速奔跑,在跑動中不斷變換著自己的身位,待到對手身前,手起棍下。龍四海撤身雙手將遊龍棍高高舉起,直接擋下。俗話說“慢刀急棍撒手鐧”,深知此話的阿龍見攻擊無果後並未停手,反而出棍更加迅猛果斷,不容得片刻喘息。反觀對手龍四海,尚且不提手中的上古神器,即便那套“龍族棍法”也乃當世最絕妙的棍法之一,其實力可見一斑。只見他從容不迫的高接低擋,絲毫不落下風。
一旁觀戰的刀聖感歎不已“沒想到還能親眼目睹劉坤的“三十六路天罡棍法”與失傳已久的“龍族棍法”正面交鋒,此乃人生幸事啊。”
比武較量的兩人互有進退,不分伯仲,一時間勝負難料。因年齡上的差距阿龍的的體力略佔上風,然而稍微佔據主動卻久攻不下的他反而有些心急,未等站穩就連忙出擊的他被龍四海抓住機會,一個側身甩棍,只見那遊龍棍狠狠的拍在阿龍的脊背之上,緊跟著又高高躍起,劈頭蓋臉的一棍直至阿龍的天靈蓋而去,雖勉強躲過,卻嚇得他激起一身冷汗。然而進攻還在繼續,龍四海趁勝追擊,接連快速出招,痛失主動的阿龍隻得狼狽抵擋,毫無還手之勢。
隨著阿龍的接連後退,龍四海的出招越加自如,忍耐已久的阿龍等準時機,一個借力飛到空中,故伎重施的他雙手高速旋轉手中長棍,利用內力揮出的棍風包裹全身形成球狀,偌大的能量球隨著球體內阿龍手中長棍所指方向極速而下,至衝龍四海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