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我們在這裡勸了鳳棲半天,都把這個小東西給忘了,看來也沒必要說什麽了,娘倆都很明確要去了。”吳村子對劉教習說到。
說罷,吳村長對著先志招了招手,讓先志來到自己的身邊。
“先志,我想我們說的話,你都聽到了,你還是決定要去嗎?安安穩穩的陪在我們兩個老頭身邊不好嗎?”
“吳爺爺,我還是想去。”先志怯生生地說到,“吳爺爺,我去了學院,還是可以回來看你們的啊,我娘也在這裡。”
“那行,我們就不多說什麽了。”說罷,從懷裡拿出一個荷包,“這裡有些散碎銀兩,是我和你老師的一點心意,你們一定要收下。這裡到學院還是有點路程的,離招生考試也不遠了,這兩天你們也該啟程了。先志考試前要保持好的狀態,這一路上還是雇個馬車,吃好點。”吳村長不讓鳳棲拒絕,把荷包放在桌上。
第二天一大早,鳳棲收拾好行李,帶著先志到鎮上租了一輛馬車,沒有告別,直接就朝向佘城奔馳而去。
先志懂事以來,就沒有出過小石村,對外面的世界唯一的了解就是來時劉教習偶爾和他們聊天時候說起,外面的世界很大,人很多,房子很漂亮。在先志的世界裡,小石村吳爺爺的家就是全世界最大的房子,小石村偶爾有些來采購石頭的車隊,就是人很多。至於世界很大,娘親每天都要去城裡工作,一去就是一天見不到人,這個世界真的很大。
今天和娘親第一次來到鎮上,先志發現吳爺爺的家真的好小,這裡有個大門比村裡的路還寬,人也真的好多,先志從來沒有見過這麽多人,先志怯生生地躲在娘親身後。探著小腦袋好奇地打量著這個從來沒有看過的世界。
先志有著遠超同齡人的成熟,坐在馬車上的先志看到了這個世界的另外一面,這個世界不是只有小石村,吳爺爺也不是這個世界上最有錢的人,先志告訴自己,從今天開始,自己不再是那個覺得小石村就是全世界的井底之蛙了,要快速適應這個世界。
馬車一路疾馳,也路過了一些村莊,一些城市,每次路過,先志就把腦袋探出車廂,觀察著這個世界,也快速地適應著這個世界。經過半個月地趕路,馬車停在一條寬數丈的馬路邊,馬路上人來人往,車來車往,熙熙攘攘好不熱鬧。
“先志,前面不遠處就是佘城了,等你考核之後,為娘就要回小石村了,接下來的日子,你就要自己獨自一個人生活了,娘只有一句話告訴你,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天下人皆為利往,在利益面前,就是娘都是不可信任的。”先志點了點頭:“娘,我記住了。”
接著先志就看到了一個高十數丈的城牆,先志驚呆了。這就是佘城嗎,這也太壯觀了吧,先志心裡想到,沒想到自己看了半個月,也想了半個月,怎麽也想不到佘城是這樣的。
有著吳村長給的報名推薦,鳳棲和先志很輕松的通過了城門守衛的盤查,與其說是推薦便起的作用,不如說是佘城身為州城的自信,沒有哪個匪徒有這個膽量到佘城鬧事。蛇州百分之五十以上的高端武力都在拱衛著這座佘城,而佘城裡還有他們出身的佘院。
因為一路都在趕路,所以先志二人到達佘城的時候,距離報名時間還有三天。於是鳳棲就先找了一個旅店住下,先讓先志好好休息兩天。鳳棲交代先志不要出門,也不要給別人開門,在房中好好複習兩年劉教習教授的知識。
鳳棲離開旅店,來到一個茶樓前面,茶樓名為心憂。鳳棲猶豫著要不要進去,又像是突然下了決心,抬腿向著茶樓內走去。
“不知你家掌櫃的在嗎?”鳳棲來到前台,對著前台招待問道。
“不知這位客官找我們掌櫃所謂何事,是不是和我們掌櫃說好了,我們掌櫃一般不見外人的。”前台服務客氣的回復道。
這時鳳棲從懷裡掏出一塊玉佩,玉佩成環蛇狀,蛇頭咬住蛇尾,蛇身由七條冰裂紋。“你把這個拿給你家掌櫃,就說故人來訪。”
招待接過玉佩,看到上面的蛇形,心中一振,當下不再囉嗦,捧著玉佩匆匆離去。
不消片刻,招待就來到身邊:“客官請跟我來,我家掌櫃在裡堂等您。”
鳳棲來到後院,只見裡堂坐著一個風姿卓越的女人,靜靜地看著她走進來。
“環蛇佩,七冰紋,不知道佘正康是你何人?”那女人緊緊地盯著鳳棲,想要從鳳棲的表情看出點端倪。
“正康乃是先夫,先夫離世之前曾說過如果未來碰到什麽難題,可以來找心憂茶樓的掌櫃。”
“先夫?正康已經過世了?”
“是的,七年前從這佘城離開後不久就過世了。”鳳棲神色黯然。
“難怪這些年怎麽找都找不到他,還連他的音訊都沒有,我可憐的七哥,也許當年就是一個錯誤。”
“嫂子,我叫佘倩文,是正康的小妹,這裡就叫你一聲嫂子不為過吧。”佘倩文突然正色到。
“這個嫂子我承擔不起,雖然我與正康結婚育子,可是並沒有得到主家的承認與祝福,你還是叫我鳳棲吧。”鳳棲神情愈發黯然。
“嫂子,主家承不承認,那是主家的事,七哥既然把環蛇佩交予你,你就是我的嫂子。”佘倩文突然醒悟過來:“結婚育子,你們有孩子了,孩子在哪?怎麽沒有一起帶過來?”
“他叫先志,這次來佘城,是要參加今年的選拔考試的,這個也是正康的遺願,希望先志能進佘院。這次過來找你,也是因為先志。先志在村裡長大,對於外面的人情世故完全不懂,這次參加選拔,選不上也罷,我就帶他回村裡,平平安安地過一輩子。如果選上了,也請姑娘代為關注,我只是一個普通村婦,一旦考上了,之後我就再也沒辦法照顧先志了。“
“我的侄子,照顧他是應該的。”佘倩文保證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