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米,
四十米,
三十米,
二十米……
梁石的精神力轟然而出。
所有來的人一下子呆住了。
眼神飛快變得迷茫,走路全部停止。
接著,一個一個倒下……
兩個在後面斷路的家夥還在掙扎,他們離的距離最遠,相隔兩百多米了。
這兩人估計是最怕死的。
拖那麽遠的距離,顯然保命功夫很好,生命力極長。
就在那兩人極力掙扎時,梁石使出了自己在打獵時體悟的絕招
撒豆成兵。
只見幾塊天外飛石“呯”地一聲,落在了他們頭上。
梁石惱怒地埋怨著:
這人怎麽這樣。
好好的暈過去不好?
硬是要搞得頭破血流的。
梁石走了出去,把所有人身上的硬東西收進了窮光蛋中的大倉庫。
接著便開始“撿屍”了。
一個個下餃子一樣落在了大海島上,最後被砸暈的兩個也是如此。
梁石手段很到位,石頭輕重合適,沒有一個被砸死的。
他數了數地上的人,一共六十八個。
為了弄清楚整個事情的真相,他喚醒了其中一個,想找出那個為頭的家夥。
很快,他就發現,那個為頭的是一個文質彬彬的家夥,就是最後被砸暈者之一。
這人把身上收拾得最乾淨,穿的衣著和布料都和別人不同。
戴著一幅黑色眼鏡,看來文化要比其他人多很多。
讀書人最怕死,也最會忽悠。
看來這人口才不錯。
“你叫什麽名字?這次你們組織一共來了多少人?”
梁石怕沒收拾乾淨,想驗證一下。
“我叫德雅。來了六十八人。”
“為何要來追我們?”
“我們得到消息說,你們正準備去阿國送糧,人員不多,沒什麽武器,是羊群。”
“從哪裡得到的消息?為何他們不來,叫你們來?”梁石對這提供消息的更感興趣了。
“瑪機德旅的人,他們有老米那邊的情報,近期對華國人有打擊計劃。叫我們來,是因為要造成國際影響,同時也展示我們的力量,得到更多西方勢力的支持。”德雅對形勢分析很到位。
“瑪機德旅有多少人,他們的大本營在什麽地方,你知道不?”對於這樣故意針對華國的人,梁石想一網打盡。
“在巴國只有幾百人,總部在阿三國那邊。我只知道大概的位置,不能確定。”
“你們在巴國還有人不?在華國還有多少人?具體位置在哪裡?”
“我們組織在巴國的都來了,在華國還有一千多成員,沒有集中營,只是有計劃時才聯系。”
“你們是通過什麽方式來鼓動大家的?真是想搞獨立?真是為了大家的幸福?”
“一般都是打著宗教自由的名義,組織的都是那些平時沒心思做事,有野心,想生活得更好的人。真正有信仰的人是不會有暴力的,因為不管是哪個宗教,首先都鼓勵人們要從善。至於那些拿起武器搞暴力的,大多都是沒受什麽教育,容易被鼓動和忽悠的。”
德雅在精神力的控制下開始掏心掏肺。
“其實大家很清楚不能獨立,也不可能成功,更不是為了大家的幸福,
但是這樣做有很多好處。其一,我們可以團結,擁有力量,別人都怕我們。其二,我們可以得到西方的支持,有錢有武器的,可以享受更好的生活。其三,在宗教上,我們可以擁有發言權,可以得到那些狂信徒的尊敬,認為我們是為了大家的幸福在拚命。其四,我們付出的不多,比黑社會更安全。就是偶爾鬧鬧事,說些西方人愛聽的話,乾乾黑社會經常乾的事,沒什麽大的風險。” “那你們其實是有人支持的黑社會啦?”
“是的,我們還是有追求的黑社會。名義上我們是為了獨立,為了大家的福址。”
“原來全部都是假的啊。你們的武器來自哪裡?”
“都是人家送的。華國和阿國、阿三國都有邊界,只要走走山道,他們會送過來的。”
“你們近期做了什麽事?候賽因家族的恐怖襲擊是你們做的嗎?”
“我們沒什麽行動,有吃有喝就行,大家都認為安全第一。候賽因家族的事應該是瑪機德旅乾的,他們更有野心些。”
出了窮光蛋,梁石拿出手機開始打默汗馬德的電話。
“我的華國朋友,你們到了卡布爾?”手機中傳來默汗馬德激動的聲音。
“沒有,我的巴鐵兄弟,我們還在邊境這裡呢。是這樣的,我們碰到打劫的人,聽到消息說是瑪機德旅對你們家族發動了襲擊,你了解到這些嗎?”
默汗馬德沒有奇怪,很平靜地說:“我們知道這個事,可是沒辦法。主要是因為家族在華國有生意,而我又在華國留學。我敢去拚命報仇,可我家族人的生命隨時受到威脅。”
“默汗馬德,如果你要報仇,那你馬上來巴都,我帶你去報仇。你一個人來就可以了,不要讓人知道。”梁石想馬上返回巴都。
如果這裡的消息一傳出,只怕瑪機德旅的人立即就會逃跑。
返回飯店,梁石叫劉春他們原地待命,自己一個人租了飯店老板的皮卡到了巴都。
和默汗馬德見面後,兩人倍感親切。
其實,當梁石說要幫他報仇時,不管成不成功,默汗馬德都認了這個好兄弟。
默汗馬德在巴都看到只有梁石一個人時,他高興之余有些懷疑。
但他還是戴著崇敬的目光看著梁石。
這個華國朋友與他只有一面之緣,卻敢於一個人來幫他報仇,這真是血與火的情誼了。
兩人按照地圖和德雅提供的信息開始尋找。
他們需要一個一個地方確定,找到瑪機德旅在阿國的大本營。
為了怕引起注意,他們白天時就沒動手抓人。
哪怕只看到幾個瑪機德旅成員呆在簡陋的民房裡,梁石都放過了。
最後,他們終於發現,絕大部分瑪機德旅的人都躲在一個巨大的山洞裡。
大山鬱鬱蔥蔥,大樹林立,霧氣籠罩。
一條蜿蜒的盤山公路緩緩而上, 直達山頂的寺廟。
寺廟有些破敗,但仍然不失為近郊遊玩的好地方。
山洞就位於寺廟的下方,極為隱蔽,裡面有足可以藏上幾千人的空間。
這是梁石抓到一個外出的人,通過催眠後才知道的。
這裡平時沒多少人,只有要搞大事的時候,人員才會集中。
集中時,人員都是白天零散進入,晚間再進洞,因此,被發現的的風險幾乎沒有。
據梁石審問,由於又要組織大活動,如今裡面足有七八百人。
梁石和默汗馬德一直潛伏在山的外圍,只是看著出出進進的人。
從外面看來,這些人都只是附近的農民,根本看不出恐怖分子的特征。
梁石想,難怪這麽多年過去,巴鐵花費極大成本去打擊恐怖分子,卻沒有太大的成績。
這地方實在太隱蔽了。
天色慢慢黑下來。
就在默汗馬德忐忑不安時,梁石卻叫他回到車裡去,與其還要保護他,梁石覺得自己一個人還方便些。
默汗馬德當然不同意。
不過他根本沒想進去報仇。
他叫梁石和他一起返回城市,然後向巴國軍方報告,徹底掃除這個窩點。
這怎麽行?
巴國軍隊來了,那還關自己什麽事啊?
梁石沒辦法了,隻好直接把他催眠,放在了窮光蛋的祖島。
如果把他留在外面,說不定還會被人發現,那就危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