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聲一響,
所有人安靜了下來。
翠湖上那縷縷藍光似乎開始隨著琴聲起舞。
鋼琴擺在靠湖的地方。
以湖為背景,
這情景如詩如畫。
梁石投入了觸動人類心靈的精神力。
大家立即浸入了琴聲,渾身恍如進入了夢境。
梁石一邊彈,一邊注意到那些停在岸邊的鴿子。
幾百隻鴿子仿佛也入了迷一樣,
一動不動。
所有鴿子的眼睛都瞧向了自己。
他好奇心一起,
便想到,
是不是可以用精神力直接控制動物呢?
以前隻想到控制人,從沒想過控制動物啊。
那就試試吧,
他想起九哥一再強調的話。
不試就不會有突破,也無法發現新的能力。
梁石就像和人勾通一樣,開始試著和其中一隻鴿子勾通起來。
只見
其他鴿子都沒動,而那隻被勾通的鴿子卻一步步朝梁石走來。
梁石下意識讓它飛起來。
果然,
這鴿子“噗”地一聲就朝梁石飛了過來。
有效啊!
梁石興奮得簡直要跳起來。
他馬上開始采用精神力群控的方法,和所有鴿子勾通起來。
這時,大家看到了奇妙無比的景象。
所有鴿子都飛向了天空,就在梁石的頭上盤旋,而沒有散去。
一開始,這些鴿子比較散亂。
隨著梁石有意識地調整它們的位置,慢慢地,所有鴿子排成了一條長長的直線。
然後,
這條線又開始變彎,形成了一個以梁石為中心的圓。
這些鴿子排著隊,不停地繞著梁石飛。
所有人都張開了嘴巴,但沒發出任何聲音。
誰都不想破壞這世界上最唯美,最動人的景象。
梁石舍不得停止彈奏了。
《千尋雪》被他彈了一次又一次。
他想控制這些鴿子排成各種花樣,甚至還想讓它們隨著音樂翩翩起舞。
當梁石演奏一停,趁著所有人都沒醒,他立即喚醒了三個同伴。
三個人就在眾人安靜的幻境中離開了。
良久。
慢慢有人開始清醒。
他們發現梁石和他的三個朋友不見了。
所有的鴿子也都已飛走。
它們沒飛遠,就在剛才喂食的地方停了下來。
每隻鴿子像是沒發生任何事一樣,各自玩著自己的。
不知誰大叫了一聲。
“太TM神奇了啦!”
接著,大家開始呼喊。
大聲叫著梁石的名字。
有人開始興奮地大聲打電話,和自己最親近的人訴說著這晚的奇遇。
於是,一晚上的功夫,梁石的名字又開始衝擊著整個華國人的心,並飛快蔓延向整個世界。
但絕大部分人是半信半疑的。
因為,現場沒一個人錄像,也沒任何照片能證明當時發生的事情。
史密斯很高興地和所有顧客兌現了。
所有人都免單。
他覺得他賺大了。
甚至他也會因此成為國際名人。
看著身邊的三個人用很崇拜的眼神看著自己。
梁石說了聲:
“謝謝你們了,
現在十一點多了,大家休息吧。” 可三個人還是一動不動地看著他。
“怎麽啦,我只是彈得專心點,把那些鴿子引起了而已。”
而已?
彈成這樣還是而已?
三個人心裡早已翻起了滔天波浪。
黃妙在想,
這樣的男人,絕對不能放過啊!就算做個情人也不錯啊。
自語曦在想,
有幸成為梁石的朋友,聽到這樣美妙的曲子,這是自己最大的榮幸了。
聶紹龍卻在想,
馬上要畢業了,必須找自語曦商量,想辦法一起去梁石的企業裡工作,這是人生最大的機遇。
“九哥,我可以控制動物,你為何不早告訴我啊?”梁石習慣性地埋怨起來。
“為何要告訴你啊,你自己不會想?”九哥不耐煩了。
“你不是喜歡當老師嗎?我們關系這麽好,提醒提醒不行?”
“你沒聽過,師父領進門,修行在個人?自己發現和創造的才是你自己的。”
“……”
無語了。
第二天是國慶節。
這天沒球賽,大家盡情玩一天。
領隊和譚旭決定帶所有人一起去滇池玩。
因為二號的比賽場地就在滇池邊的國際體育訓練中心,大家先來預熱一下。
三個大巴車一起開到滇池邊,活動內容就是觀看西山睡美人、熟悉室內體育場和搞自助燒烤。
梁石這天成了現場的熱點,所有人都在談昨晚的翠湖演奏,甚至幾十個記者跟著他,請求能采訪一下。
梁石對這些記者實在提不起勁。
人家問到死都不發聲,卵都不卵,惜字如金。
他想,自己去國外打個球,記者們像狗崽一樣圍著自己,彈個鋼琴又來圍著,可自己在科研上取得的成績卻問都不問。
這個顛倒人生價值觀的時代。
笑貧不笑娼,救急不救窮。
人的價值在記者們的眼裡早就不是以社會貢獻和品德來衡量了,而是以金錢和轟動效應來衡量的。
一個名星老婆出軌可以報道一萬次;
一個追星的醜女人遭拒可以炒幾年;
一個科學家如果不賣弄嘴皮,那就休想上一次新聞,除非他貪汙公款要坐牢或是娶了小老婆。
他暗暗下定決心,
在窮光蛋裡,一定要讓人三觀端正,把所有人的價值真正體現出來,而不是靠賣弄風騷、強奪橫財和投機取巧來體現。
下午,
滇省體委的領導、雲大體委和阿裡的領導們終於找上門來了。
他們請求梁石在二號晚上進行鋼琴表演。
形式上和楚北省一樣的,照樣單獨給他開演出費,並給其他球員開勞務工資。
就在梁石要答應時,阿裡的最高領導卻提出了特別要求。
那就是梁石要重現在翠湖彈奏中鴿子起舞的畫面,並表示演奏場地將改到滇池邊,鴿子的數量將增加到1萬隻。
昨晚這位領導就在翠湖邊,親身感受到了梁石的神奇。
聽到這樣的要求,梁石肯定不會同意。
這樣確實有些驚世駭俗的,只怕自己會惹來無窮的煩惱。
但阿裡領導堅持要這樣,滇省體委也覺得這樣很好。
他們認為,這對春城的名譽和發展絕對有天大的好處。
在幾個老領導軟磨硬泡下,在阿裡開出每次演出梁石可得免稅8000萬演出費,而每支球隊每場可得100萬勞務費的情況下,梁石也隻好答應了。
他知道,
這價格在華國絕對是唯一的,遠超那些超級巨星了。
星大的領隊和教練都在這裡。
再不答應,他將無法面對整個星大隊球員們那些幽怨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