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幫我算算命,看你準不準?”黃芳笑道。
“不算,因為算準和沒算準都是害了你,這個完全沒必要。”
梁石才不會去做這無聊的事。
話一說出來,肯定會影響她以後的生活,同時,自己也會不知不覺影響她的命運。
“為什麽?”
“你知道不?熟人之間一般是不算命的。你看哪個算命先生喜歡到自己家門口算命?一般都是到外地去忽悠,搞一個算一個的。”梁石哈哈大笑。
這話是真的,也是假的。
梁石認為,如果被算的人信了,那人生還有何意義?
坐吃等死而已。
如果不信,反其道而行之,那麽也是害了她。
這個和賭徒心理是一樣的。
人在賭博時,有時候並不是為了贏錢,真正的快感來自於對未知的挑戰。
就在這時,梁石接到一個電話。
他取出手機一看,發現是劉秀的。
“梁石,你在哪兒,怎麽到京都不找阿姨?電話都不打一個?”劉秀一開口就責怪他了。
梁石不知她從哪兒知道的消息,所以是不能說謊的。
“阿姨,我在大觀園這邊,離你那裡遠,所以沒告訴你了。”
有些善意的謊言也是必要的。
“那你和誰在一起?這兩天在哪吃飯啊?”
劉秀心目中已把梁石當成女婿看了,認為問這些是理所當然的。
“我和芳姐在一起,在這邊有點事。這兩天就在朋友家吃的飯。”
梁石沒隱瞞。
“哦,是黃芳吧,這丫頭也不告訴我,你們兩個是不是都和阿姨生分了?”劉秀是真的有些生氣了。
聽這話,梁石頭都疼了。
“哪裡啊,我都計劃明天打你電話呢。這兩天這邊的朋友多,事情也多,忙不過來。我還是叫芳姐和你說吧。”
他把手機交給黃芳,既然她知道黃芳在這,躲也躲不開的。
他狡猾的禍水東移了。
黃芳卻無法拒絕,只能接過手機。
梁石沒想聽黃芳怎麽解釋,自覺地獨自走開了一些。
免得她尷尬。
誰把消息告訴劉秀的不重要,重要的是她不要把事告訴林可欣。
為了怕林可欣內疚,梁石都沒把來京都的事告訴她。
為啥?
因為林可欣知道,梁石是不可能在她不在時單獨去她家的,同時也不可能要她媽來陪梁石。
這樣於禮不合。
而現在這樣打個電話是比較合適的。
就在梁石走向廣場邊時,他立即感覺情況不對。
周圍太安靜了。
一個人都沒有。
忽然之間,他的四周遠遠地冒出許多貝雷帽。
這些人身著迷彩,手持衝鋒槍,朝他圍攏過來。
梁石一驚,這可是華國的特種兵啊。
難道薑鑫宇還能動用國家機器來對付自己?
這薑家也太大膽了吧?
既然是國內的特種兵,梁石當然不會立即下殺手。
他也知道對方不是為了乾掉自己,而是想控制自己的自由。
如果真要殺自己,那就得用狙擊槍。
只需動用幾台狙擊槍,突然發難,那自己可能躲都來不及躲,特別是在精神完全放松的時候。
梁石當然不會束手就擒。
他把手高高舉起,大聲喊道:“別開槍,有話好說。”
沒人回答他,只是慢慢用槍指著他,向他靠近。
顯然,他們得到的指示是越靠近越好,只需控制他。
梁石似乎聽到黃芳在驚叫,可很快沒聲音了。
不用看,他知道有人控制了她。
梁石看了一下,圍上來的人大約有二十多個。
他在想對策,他從未經過這樣的場景。
以現在的距離,這麽多人圍著自己,還要做到不傷人,那逃脫現場的唯一辦法就是進入窮光蛋了。
如果直接采用精神力催眠可能是來不及的。
他前面催眠薑鑫宇時他就可以掙扎一瞬。
萬一這裡面有比他厲害得多的人,那自己就死定了。
當然,如果出其不意催眠還是可以做到的。
梁石冷靜地等著他們靠攏。
他通過窮光蛋進行瞬移的距離,一跳也就十來米。
他只需逃出他們的包圍圈即可。
梁石飛快地算了一下。
每個戰士佔用身寬算一米,二十五個就是二十五米。
就在以自己為中心的半徑為4多米處,就基本會水泄不通了。
也就是說,當對這個圈子的人離自己大約5米的地方,自己就得進入窮光蛋,然後突然從他們的後面出現,發動精神攻擊。
這樣對自己來說效果是最佳的。
離他十米處,當所有人圍過來時,梁石雙手舉起,一點都沒動,很是冷靜。
八米處,梁石笑了。
就在這些人腳步不停,思想卻在發愣之間,已到了五米。
梁石抬頭看了眼天上的月亮,兩手啪地拍了一下。
然後,“嗦”地一下不見了。
他出現在離黃芳最遠那一邊的包圍圈外面,並立即發起了精神催眠。
這次可是群控,一次性對付二十五個特種兵。
他自己不再留手,必須盡快將對方放倒。
他知道,周圍難免不會有狙擊手的存在。
就在精神力轟湧而出時,只聽到“哢噠”聲不斷,所有人的衝鋒槍掉到了地上。
接著,從離梁石最近的地方開始,一個個倒了下來。
大約兩秒左右,所有人都倒了。
倒在地上呼呼大睡。
這時,他才知道,薑宇鑫應是這隊伍裡精神力最強之一的存在了,他明顯比這些人強一些。
梁石極目四望,朝兩邊的房子看去。
他沒看到有狙擊手,卻看到薑鑫宇和另一個男的控制了黃芳。
梁石冷笑一聲,大聲道:“薑鑫宇,你就這本事?竟動用國家軍隊來公眾場所對付我,沒想到你這樣沒卵子啊。”
聽到梁石的嘲笑,薑鑫宇沒作聲。
“啪,啪,啪”,另一人竟鼓起掌來。
他邊鼓掌邊朝這邊走來。
梁石當然用不著放倒他,他手裡沒槍。
走到離梁石大約十米處,也就是倒地圈子的對面,這人停下了。
“你是梁石吧,我是薑鑫宇的隊長,今晚的行動是我的主意。薑鑫宇他不是沒卵子,而是沒能力調動這麽多人來圍你。”肖兵笑道。
“哦,那你想怎麽樣呢?你這樣做合適不?要不要我把你們全放倒,把你們扒光吊起來?”
梁石當然沒什麽好語氣,對這種不分清紅皂白,隨便動用公權力的人,他深厭之。
對梁石的刺毛話,肖兵沒一絲介意。
他指著倒在地下的特種兵笑道:
“梁石,你誤會了,他們只是我用來試試你的身手而已。沒想到我連你怎麽出來的都沒看清,他們就全倒了。”
肖兵撿起地上一支槍,雙手飛快動作。
不到兩秒,這衝鋒槍被拆成了零件。
他舉起手中的彈夾道:“不信你看, 這裡所有的槍裡面都是沒子彈的。”
梁石點了點頭,他看得出對方沒說謊。
也沒必要。
事實上,對方肯定不是要開槍,要不然圍上來後,可以用衝鋒槍對掃。
打上半身不可能,打下半身還是可以的。
“那你們到底要幹什麽?”梁石問道。
“沒什麽大事,只是老首長想見你一面。我們是過來請人的。”
肖兵鄭重地說道。
“老首長”這個詞可就難猜了。
可以是一般的年紀大的首長,也可以是權力大得很的首長啊。
梁石覺得不好意思拒絕了。
但他還是嘀咕了句:
“這麽晚了,請什麽人啊,不要睡覺了?”
梁石是真不樂意去。
不是他不愛國,而是怕他和軍方搞上關系後,去米國後人家會把他當軍人看待。
如今米國限制華國的留學生,大搞寒蟬效應,動不動扣人,阻止華國人員去留學。
只要有一絲軍方或政府的關系,米國人從吝惜陷害華人一下。
還有,到時自己在米國只要報復得過分點,那就成了軍隊之間的較量了。
事情也就升級了。
肖兵走上來,湊到梁石耳邊,輕輕說了聲:“不是今晚,明天上午我一個人來接你。”
說完,他看向地下那些睡得四平八穩的特種兵,一臉的苦笑。
梁石明白他的意思。
他是要自己給面子放了這些人呢。
但他又不好意思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