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梁石玩樂於張笑寒老家時,一場針對他的陰謀悄悄來臨。
北市台團聯辦公室裡,兩個雞肚派大佬正在細細品茶。
黨魁成昆自從上任後,他就愛上了功夫茶。
本來他就是草莽起家,由於偶然的機會得到雞肚教父的欣賞,才走到了這個位置。
在自己水平有限的情況下,那怎麽才能顯示自己的逼格呢?
功夫茶好啊!
這東西好,學起來容易。
只要沉得住氣,沒文化的人都能顯得高深無比。
如果自己能親自動手泡茶,還可以拉近和下面人的關系呢。
咱裝的就是裝個服務意識啊。
“難道我們眼睜睜看著梁石這小子來我們這裡掃錢?那可是近五十億台幣啊!”
看著成昆還在那裡裝逼,北市議員吳啟能急了,他得說服這個黨魁采取行動。
在他的想法裡,寶島人去內地發財那是應該的,但哪裡能讓內地人到寶島來賺錢呢?
如果真是過來做生意還可以考慮,但梁石這家夥就過來表演一下啊。
表演一下就掃這麽多錢?
可以增加這邊的精神文化?
算了吧,寶島這邊最不需要的就是精神文化。
“五十億又怎麽樣呢?我們這邊在內地的藝人那麽多,賺的錢也不少啊。如果直接把梁石給趕走,那會得罪許多藝人的。到時他們同時指責我們心胸狹隘,容不得人,防礙文化交流,怎麽辦?”
成昆放下茶杯,一手端著下巴,一手蓋住杯口,故作沉思狀。
吳議員可不管這麽多,寶島什麽時候和內地對等平衡過呢?
有便宜不佔是王八蛋啊。
吃虧了還不做聲,那是連王八蛋都不如了。
“我們得想辦法啊,找個理由趕走他就成了。我們不是反對文化交流,我們前面不是請內地歌唱家來我們這裡表演過嗎?但人家基本上是義演啊,可沒收什麽錢,和梁石沒法比。當然這話我們不能說。”
吳啟能看著手裡的100台幣一包的香煙,感到很是悲哀。
在自己生活如此拮據的情況下,怎麽能容得下這小子大把撈金呢,還是個內地人。
“老吳,理論上我支持你,可你得想出辦法來,並且得具有可操作性。”
成昆自然不急,急了就變成自己的事了。
吳啟能當然不能沒有辦法,他來這裡時就先考慮過了,多少還是能有點辦法的。
“我們先找家小報造謠,說梁石是黨員,是過來洗腦的,是對寶島人的精神侵涉。然後,記者招待會時,我們就用多個記者對他進行狂轟爛炸,抓住他這一點,想必他就難以招架了。”
“理由不夠,黨員來這裡表演的也有過,還有好幾個呢。”
成昆索性閉上了眼睛。
和下面人談話,他得完全佔住主動。
“文化部應已拿到歌單了吧,我們從歌曲內容上否定他。只要是與思政有一點點關系的,或是可以聯想到的,都把其當成是對寶島青少年的思想毒害。”
成昆搖了搖頭,這種情況只能造成爭議,並不能起決定性作用的。
如果一開始阻止不了,而梁石如果表演成功,這反倒成了自己的汙點了。
老百姓又不是真正的傻,自然有自己的判斷能力。
到時藍營的人還會抓住辮子,
再一拳把你打成內傷。
看成昆不看好自己的主意,吳啟能更是氣憤。
他生氣地罵道:“不知文化部哪個王八蛋批的。藍營那些家夥簡直就是豬腦子,也不想想的。”
“內地那邊關於梁石的調查啟動沒?有沒有消息?”
成昆想,那隻好從另外的角度想辦法了。
“消息一傳出來,我就和內地那邊的人聯系了,他們應早就開始調查了。調查明面的東西容易,可不為人知的信息就難了。”
“那就再等等吧,實在不行,那就先讓他和張笑寒這雞婆演一場看看,總能找到漏子的。”
成昆寬慰了一下這個還算忠心的手下。
他也是有絕招的,只是輕易不動用而已。
樹不要皮,必死無疑,人不要臉,天下無敵。
只要拉得下臉皮,沒有辦不成的事。
“寒姐,外面有兩個逗留的人,你認得不?”
第二天中午,當大家吃飯時,梁石問道。
他注意到有兩個人一直在別墅周圍繞來繞去的,像是監視這裡。
“誰?不會是狗仔隊吧?有沒拍照?”
張笑寒可沒想到自己有什麽好監視的。
梁石也沒有什麽隱私啊,最多和自己扯上點緋聞而已。
邀請合作夥伴來家裡作客不是很正常嗎?
再說他比自己還小那麽多呢。
可能嗎?
“寒姐,我就是看那倆人掛著相機,所以沒有輕舉妄動。”
畢竟,對名星來說,適當的爆光是必要的。
自己無所謂,張笑寒可能就有所謂了。
“要不要我去把們揍一頓?”薑鑫宇笑著說。
好久沒有活動了,如果有必要,他倒是不怕和人對練下。
張笑寒吃驚地看了眼薑鑫宇。
心想,人家的經紀人都最怕惹事,梁石怎麽找了個這樣的經紀人啊?
“我們還是提前一天回北市吧,這樣準備也充分些。”
不知怎麽,梁石就是覺得有事要發生。
他不怕人家明著來。
可如果暗著來,還是要提高警惕的。
張笑寒沒有堅持繼續呆在自己家,作為名星,她知道呆家裡的機會不多,但也習慣了。
於是,下午一行人又往回趕去北市酒店。
而就在倆人回到北市時,吳啟能卻接到了一個至關重要的電話。
“吳總,我們找到了梁石唯一的破綻,那就是他的運糧之行。”
一個陰森森的聲音響起。
對方使用的是寶島內部的衛星電話,為了防止竊聽,稱呼上也改叫吳總這個一般的稱謂。
“發現什麽沒有?”吳啟能急切想要一個對梁石下手的機會。
“有!他們名義上是去援助糧食,是九歌集團一個叫劉春的負責此事。當時他找了十來個保鏢一起去阿國,而我就是通過安保公司找到了當時參與運糧的保鏢。”
這家夥很是得意自己的手段,你送糧總要司機和保鏢吧?
司機可能難以再找到,保鏢卻肯定是來自星城附近的安保公司啊。
於是他一家家問了過去,很快就找到了其中一個。
在金錢開路的情況下,對方就合盤說出了當時所有的情況。
“有什麽發現,直接說出來!”吳啟能可不耐煩他表功式的匯報。
他要的不是過程,而是結果。
“那保鏢說,當梁石趕到阿國邊境沙瓦和運糧隊會面時,當天晚上他就消失不見了,車隊在那裡莫名其妙停了三天時間。”
“說重點!”吳啟能更是不耐。
“接著運糧隊到了卡布爾郊區小鎮,他們開始發糧,另外也開始招聘人員到九歌集團工作。 招聘的人員很多,可後來那保鏢就沒看到一個。那麽多人,就那麽消失了。”
“證據呢?如果他說,招聘的事沒有談成,人家自行離開了,那也正常啊?”吳啟能急切問道。
他覺得有戲了,這裡面肯定有問題。
“為了找證據,我們啟動了阿國那邊的情報人員。他們發現,那些去應聘的人員和家庭,根本就沒有回去,人都不見了!”
“還有呢?”
吳啟能激動了,這事一旦爆光,絕對可以給內地狠狠一擊。
會造成重大國際負面影響的。
“他們通過調查,提供了一部分人的詳細資料,這些人都去了九歌集團應聘,可都不見人了。我等下就把他們的資料發你。”
陰森森的聲音很平靜地結束了談話。
作為在內地的暗哨,這點事情很是稀松平常了。
沒什麽風險。
當吳啟能收到這份資料時,激動得手都顫動起來。
他得盡快讓森瑞組織新聞發布會,而且要求張笑寒和梁石必須到場。
到時,他一旦將此事公布出來,那就會打梁石一個措手不及。
並且,完全可以以綁架或是殺人凶手的名義指證他,要他交出這些消失的人。
那如果交不出,怎麽辦呢?
好像沒什麽辦法啊。
不行,必須得借刀殺人!
這事交給米國人去幹。
得找兩個米國的記者或是它附庸國的記者來捅破這事,這樣他們就有借口來乾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