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所有人都站了起來。
薑鑫宇也很緊張,他作為保鏢加經紀人,得保護梁石的安全啊。
哪怕不行也得上啊。
可他對這事也是莫名其妙。
他完全一點也不知情。
當他詢問式的目光看向梁石時,梁石卻搖了搖頭,示意自己沒事。
其實,這時,梁石至少有三種解決問題的辦法。
其一就是直接用精神控制,控制這兩個家夥偃旗息鼓,改變口徑。
但這不是長久之計。
問題既然提出來了,以後肯定還會有其他人問到這個問題。
其二就是直接拒絕回答,反正沒有任何證據表明,這些人的消失和自己有關。
不過這樣一來,寶島警方就有可能受米國的控制,就如玫瑰國對待孟美女一樣,用莫須有的罪名起訴梁石,然後再引渡到米國去。
一旦到了那種情況,那就會轉換成國家實力的對抗了。
當然,最後還有一種辦法,那就是梁石直接將其中幾個代表轉移出來,讓他們和這兩個冠冕堂皇的米國人和不列顛人進行對質,那就對他們的汙蔑直接打臉了。
梁石當然願意選第三種辦法,這樣可以一勞永逸解決問題,還可以直接打臉。
不過,他也不能這樣輕易答應他們。
就在梁石滿不在乎,不理這兩人的叫囂時,他看到外面“嘩啦”一聲,湧進來許多警察。
這些警察不去圍那兩個擾亂秩序的人,反而向梁石圍了過來。
看到這一幕,誰都知道這是一個針對性的陰謀了。
那麽,誰在指揮這些警察呢?
梁石的感官非常敏感。
他很快就鎖定了吳啟能這個光頭佬。
他不認得這人,但不防礙確定是他搞的鬼。
他記得這兩個外國記者,還有那個拿話筒給米勒的記者都和這光頭打過招呼,幾人之間有過默契。
現在,他還看到進來的警察頭頭也是把眼光看向了吳啟能那個方向。
這些警察也是在他點頭示意下才向自己圍過來的。
“薑哥,你別管我,你看到後面那個光頭佬沒?你跟著他,調查一下他的老底,這事就是他搞的鬼。”
熱鬧期間,梁石輕輕地對薑鑫宇說了聲。
然後輕輕手一指,薑鑫宇就明白了。
薑鑫宇可不怕梁石出事,也不擔心他的安全。
事實上,他覺得他根本保護不了梁石。
如果梁石都不安全了,那自己就更不安全了。
於是,他試著移動自己的身體,慢慢遠離了梁石的所在。
所有人都沒注意到薑鑫宇的‘逃脫’,只有張笑寒看到這家夥在關鍵時候當逃兵,氣得臉都青了。
梁石怎麽請了個這樣不靠譜的經紀人啊。
人高馬大的。
沒義氣,不中用啊!
為了讓別人不注意到薑鑫宇,梁石拿起了話筒。
“請大家安靜下來!有話講清就是。”
大家聽到梁石的聲音,立即安靜了下來,可也沒幾個坐下來的。
“請大家坐下來,好好聽梁石的解釋,不要亂!”
這時,森瑞的總裁也開始穩定局面。
要知道,如果這兩個老外記者的指控成立的話,梁石是沒好下場,可森瑞的損失也是大得很啊。
那些警察聽到梁石要解釋,也不敢太放肆,便把身子移向前台的兩邊,倒像是在前台站崗的了。
“首先,我申明一點,這次新聞發布會與這兩位記者的問題沒有關系,我拒絕回答是合情合理的。
其次,我看到各位警察沒有人去製止擾亂秩序的記者,反而要將我圍起來,我覺得這裡面必定是有人指使的,這是陰謀。”
話聲一落,兩邊站著的警察們臉色立即難看了起來。
警察天生就代表著光明正大啊,被人當面指責參與陰謀,還無話反駁,真是丟臉啊!
梁石現在可不是什麽善男,面對強權,他哪會有半點怵的?
“再次,我要請問這位米勒記者和這位BBC記者,你們拿到了什麽證據,說我是殺人犯或是人販子?如果事實證明這是明顯的造謠與汙蔑,那得請警察同志把這兩位記者抓起來,給與法律上的嚴懲。”
“是的,警察也得講道理啊!誰是誰非都是可以判斷的。”張笑寒立即在旁邊呼應了一下梁石的話。
患難見真情,張大美女的心還是站在梁石這邊的。
梁石再一次看到警察頭子尚可斌的眼光看向光頭吳啟能那裡。
吳啟能點了點頭。
他不怕,就算證據不夠,要個解釋也是正當的。
再說,就算計劃失敗,梁石要懲罰的也是米國人和日不落人,怎麽說也對自己沒害處。
看到吳啟能點頭,警察們便沒再阻止梁石的解釋,也沒去故意製造混亂。
尚可斌這時必須出來說話了。
否則形象大損,所有的責任都得他來背。
“是梁石先生吧,我們是在一個小時前收到舉報,說你有販賣人口和殺害員工的嫌疑,所以我們才采取了行動。之所以前面沒有輕舉妄動,是要給舉報人一個舉證的機會。這可沒什麽陰謀啊,你不要想多了。”
尚可斌自然是老手,說得有板有眼的,仿佛一切陰謀與他無關。
“兩位記者先生,麻煩你們把證據資料交給警察,再由警察來判定梁石是否有嫌疑。謝謝!”
森瑞總裁自然要擔當公證人的角色。
尚可斌也沒為難這兩個二百五一樣的家夥,他主動問道:“你們電腦裡的資料都發給警方了吧?”
米勒和加西亞馬上點頭。
“那我告訴你們,按照你們傳來的資料,是無法指證梁石的。”
眾目葵葵之下,尚可斌還是只能按法律辦事。
“不過,此事梁石是最大的嫌疑,我們有權利讓他四十八小時內配合警方調查取證。”
“這是些什麽證據資料?能告訴大家不?”
森瑞總裁也急了,如果真正扣押梁石四十八小時內調查取證,那第二天晚上的演出就泡湯了。
如果沒事的話,這事對梁石沒什麽損失,損失的可是森瑞啊。
森瑞的後台,尚可斌也是知道的。
這種損人不利已的事他當然不乾。
“這些資料直接拿出來也沒什麽。這只是阿國那邊的證詞,說梁石曾到阿國招聘員工去九歌上班,但後來去應聘的人員都消失不見了。這些材料主要是那些消失不見的人員的身份資料。”
聽了這警察頭子的話,梁石便立即心裡有數了。
“警察先生,就算這些材料是真實的,也無法證明我是殺人犯或是人販子啊?我將這麽多人賣給誰了?殺人總要見屍吧?這兩位外國記者的說法不是明顯的汙蔑造謠?”
“是的,梁先生,他們這種說法是不妥當的,事情還沒弄清楚前,有造謠之嫌。”
尚可斌也承認了梁石的說法。
不過他承認了也沒什麽,就算處罰這兩位記者, 一般的造謠也就拘留幾天而已。
“現在的問題是我們要得到你的解釋,梁先生,處罰他們也不是什麽大事,最多拘留幾天。但是如果沒得到你的解釋,我們就有權利要求你配合調查。”
“我用不著解釋啊,九歌集團在阿國招聘難民員工,這是人道主義援助。當時阿國根本就沒有辦理手續的機構,所以他們就直接來九歌上班了。這樣吧,你從資料中隨意抽取幾個人的信息,我打電話叫九歌那邊直接把人叫出來視頻調查取證一下,證明這些人就在九歌上班,這樣總行了吧?”
梁石想了想,覺得自己這樣做有點示弱了。
便補充道:“按道理,我招聘難民員工,解決他們的生活和工作問題,關你寶島警察什麽事?米國人在人家那裡打了二十年仗,死傷無數,臨走時留下無數難民不管不問。我這做好事的反倒要調查取證,寶島的警察為何不去管管造成難民潮的米國呢?”
“梁先生,我知道這不該我們管,可人家記者也有質疑權啊。”
尚可斌臉上有些發紅,他這行為和玫瑰國無端扣押調查孟美女有什麽不同呢?
在他羞於自己行為的情況下,他馬上表示讚同梁石前面的意見,不想造成更大影響。
“好,那就按梁先生前面的意思辦。我要這兩位記者隨機抽取十位人員,只要證明有一位在九歌上班,那就沒問題了。畢竟,不能說人不見了就一定是到了九歌上班。”
說完,當著所有人的面,尚可斌叫那兩位記者從資料中選出十位來進行調查取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