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中飯,簡單休息了下,大家便開始去小蛋蛋體育場,進行現場彩排。
小蛋蛋這個地方曾招待過無數巨星在這裡演出,所以,這次張笑寒和梁石的演出準備,小蛋蛋的管理者還是很有經驗的。
小蛋蛋準備了兩台鋼琴,一台古琴。
演唱台和演奏台是分開的,演唱台半開放,但演奏台卻是升降式全開放。
針對梁石會表演鋼琴指揮飛鳥的節目,小蛋蛋還專門在演奏台的一邊做了一個放鴿台。
所謂彩排,實際上是走一個過場。
特別是對於張笑寒這樣的大歌星而言。
這裡唯一的職場小白是梁石,所以,彩排的重點是放在梁石身上。
雷軍也知道他的情況,因此,對梁石進行了格外重點的指導。
包括他怎麽登台,怎麽下台都要指導到位。
這次演出是請了專門的樂隊來伴奏的。
畢竟,如果全場只是梁石一個人伴奏,就顯得有些簡單了,因此,另一個重點是彩排梁石和樂隊的配合。
在演唱上,為了突出張笑寒的個人演唱,這場演出,梁石只有兩首歌。
一首是和張笑寒的合唱,《滾滾長江東逝水》。
而另一首則是他的獨唱,《望鄉》。
最後,雷軍還是對梁石的魔術進行了現場指導。
舞台的表演與日常生活中有很大不同,必須講究氣氛和場面的輝鴻。
場面得大,觀眾才看得清,還得有懸念和音樂的配合,得有引人入勝之感。
最後,在雷軍的建議下,梁石同意增加一些噱頭,適當增加一些道具,把場面改大一些。
就在彩排快要完成時,兩位特約嘉賓周國強和肖雲如期趕來。
“梁石,聽說你要為我伴奏,我推了事情都得趕過來啊。”周國強倒是自來熟,一進場就大聲和梁石打招呼。
梁石倒是不好意思了。
如果說其他歌星多少有些瑕疵,他認為一直完美的唯一歌星就是周國強了。
“周大哥,你是我的偶象,我可是聽著你的歌長大的啊,感謝你過來幫我們。”梁石沒用敬語,但他的話來自肺腑,情真意切。
“聽說你要我唱《我要回家》?那今晚就這歌了。”
“好啊,我一定全力為大哥伴奏好。”梁石笑道。
周國強這首歌非常符合寶島人對內地的心境,也非常符合梁石的環節安排。
這是一種牽掛,一種忐忑,一種猶豫,一種對勇氣的缺失。
肖雲則是由吳暢定下來的。
作為小姑娘,她不好意思和梁石打招呼,只是和張笑寒笑笑鬧鬧。
不過梁石還是主動上前和美女打招呼了。
人家是來幫忙的,主人必須主動一點啊。
肖雲是實力派歌星。
她準備唱的是《左手指月》,曾在‘好聲音’中唱過的。
晚上七點半,演出在半小時後將正式開始。
這時,小蛋蛋體育場座無虛席,甚至連兩旁所有過道都站滿了聽眾。
台下的觀眾,揮舞著熒光棒,匯聚成了霓虹閃爍的海洋。
梁石透過窗戶,看到外面人山人海的觀眾,說不緊張那是假的,包括國際頻道,還有多個電視台也參與全程直播呢。
他知道今晚的任務重大,
一旦出了差錯,影響是非常大的。 盡管他只有幾個單獨的節目,但幾乎得全場參與。
想到這點,他都覺得自己有些托大了。
他應該請個專業指導來進行各種安排,這個方面薑鑫宇乾不了。
這樣至少不會像現在這樣勞心勞力。
亞歷山大啊。
化妝室裡。
今天晚上,張笑寒的妝容特別的美。
她那雕刻般精美的臉,還有那璀璨寶石般的雙眼,閃得梁石都有些心慌意亂。
“寒姐,你別看我了,我被你看得都有些緊張了。”
梁石半開玩笑半認真的說道。
“不會吧,小梁石,你不會對姐姐動情了吧?”
張笑寒笑眯眯地看著他,那種嬉戲般的挑逗讓人無法抗拒。
她這種突然開放的玩笑搞得梁石措手不及。
他馬上轉移話題。
“薑哥,你就別再扮那幅豬哥像了,小心我告訴芳姐。”
梁石警告站在一邊的薑鑫宇,這家夥看女人的膽子越來越大。
“我只是隨便看看啊,你別亂說。”薑鑫宇馬上辯駁。
“你看哪?”張笑寒大聲呵道。
“哈哈…”
盡管只有簡短的幾句話,卻使得梁石的心情慢慢平靜下來。
他和張笑寒馬上就要上台表演合唱《滾滾長江東逝水》。
梁石將一邊進行鋼琴伴奏,還得演唱歌的第一遍。
這歌很短,所以計劃是兩人各唱一遍,中間將進行過門換調。
梁石唱在前面,而後面張笑寒唱時,他還得進行伴唱。
這難度已是很大了啊。
更難的卻是現場那兩萬多觀眾,梁石需要將妙語玄音全力釋放,力求感染所有現場觀眾。
否則,這首老歌合唱的安排將是失敗的。
隨著主持人簡短的介紹,很快,張笑寒一身雪白的長裙,梁石一身黑色的西裝出現在了舞台上。
舞台上擺了一架鋼琴。
梁石徑直走向鋼琴,而張笑寒則上前準備和所有觀眾打招呼。
梁石沒什麽招呼可打的。
台下大部分都是張笑寒的粉絲,他還是有自知之明的。
當台下山呼海嘯般的叫喊聲響起時,梁石慶幸自己沒有自作多情。
當張笑寒親切地向大家問候後,所有人都在大叫她的名字。
尷尬了。
沒人叫梁石的。
不要緊,咱不玩友好,咱玩酷。
隨著樂隊伴音響起,梁石也開始將琴聲融入到伴音中。
梁石剛一彈奏,立即,所有人都感受到了不同。
別人也經常邊唱邊彈,但鋼琴伴奏的聲音幾乎會掩沒在其他樂器中,而現在最大的不同是,梁石的琴聲幾乎將其他樂器給壓下去了。
不是鋼琴聲音比所有其他樂器的聲音大啊,而是有一種魔力讓大家從所有聲音中揀出了琴聲。
這種感覺平時只有對聲音特別敏感的樂器手才能有的,而現在所有人好像都成了鋼琴家。
“滾滾長江東逝水,浪花淘盡英雄。是非成敗轉頭空,青山…….”
當梁石那渾厚的聲音響起時,再次在所有人心中引起了驚歎。
這聲音仿佛不是來自台上的揚聲器, 而是聲音就在自己的耳邊響起,像是梁石就在自己耳邊深情聆唱。
有如諄諄誘導,醍醐灌頂啊。
全場的雜音立即都消失了。
如同天地間唯一的天賴,梁石的琴聲和演唱聲響徹了每個人的心扉。
如果不是他特意避開樂隊的方向,連樂隊都會受到他聲音的影響而停止。
可就算如此,所有樂隊成員也僅是跟著感覺走。
一切圍繞梁石來進行情感表達了。
大家傳神地看向台上的梁石,聽著他的聲音。
有如看向自己心目中的王者,他已統治了所有人的意識和感官。
如同上次在張笑寒面前的演唱一樣,梁石在妙語玄音中,將歷史的記憶進行了喚醒,所有人被帶入了一種對歷史的回憶和反思中。
“古今多少事,都付談笑中。”
當梁石最後一句唱完時,所有觀眾認為提起的心終於可以放下了。
隨著過門的改變,張笑寒的聲音響起。
事情還沒完啊
又是一輪強力但很美妙的心靈洗滌。
洗刷刷,洗刷刷……
這唱得真是心癢難耐啊,再洗再刷心都要碎了。
受不了啦。
渡盡劫波兄弟在,相逢一笑泯恩仇。
好啦,一切聽你的。
泯恩仇啊泯恩仇。
知道了。
……
靠,原來聽你的,一切如此美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