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地一聲,三輛運動自行車一起撞向了在樹下等人的林可欣。
當林可欣發現有車撞向自己時,已是無路可逃。
那三輛車是並排撞過來的。
看樣子好像是在比賽,其實明眼人都可以看出,這是故意的。
因為林可欣站的位置可不是在路中間,而是路邊的樹下。
“啊”,林可欣發出一聲尖叫後,被撞得側著身子向樹後倒飛而去。
嬌弱的身子在地上擦出好遠。
慘不忍睹。
三輛車也倒在了地上,人仰馬翻的。
不過,人都沒有一點受傷的,這三個家夥早就有準備。
就在幾人倒地上,要緩過氣來時,梁石早就發揮出奧運會100米衝刺般的速度,衝向了校門。
梁水跑在他後面,被他甩出好遠。
幾乎就在王彪這家夥正要裝模作樣去扶林可欣時,梁石就趕到了。
他根本就沒想去問他們為什麽撞上的。
衝過去後,對著那正要去碰林可欣的王彪,一拳狠狠地擊出。
打的是那張可惡的臉。
因為梁石憑感覺,那臉上的東西是不懷好意的。
他想,不管這些人是故意還是不小心,這些人都得付出代價。
王彪“啊地”慘叫一聲,便向一旁倒去。
他沒體會到有多痛苦,因為這一拳讓他顴骨碎裂,徹底暈了過去。
別看他長得牛高馬大很強壯,可在梁石的拳頭下,那是還不堪一擊的。
梁石沒使出老家後山原始森林中練出來的絕招,只有拳肉相碰,才能發泄他心中的憤怒。
旁邊的兩個家夥看梁石那麽猛,覺得有些難以對付,便開始大喊起來:“打人啦,打人啦,快來人啦。”
不懷好意的惡棍立即變成了受害人。
這地方離門衛處很近,幾個保安也已反應過來。
梁石沒理他們,他心疼地看向倒在地上,額頭上流著血,衣服裙子都破了林可欣。
他一把將她扶起,開始檢查和清理她身上的傷口。
林可欣第一次受這麽重的傷,痛得她哭了起來。
她顫弱地邊哭邊說:“梁石,疼,好疼啊。”
梁水衝上來時,他看到那兩個家夥還在邊上大叫大喊的家夥。
也不管那些正過來的保安,直接就開打了。
他比誰都清楚,這三個家夥就是故意撞的。
相撞的瞬間,他可看得清清楚楚。
那兩個家夥立即敢手,和梁水對打起來。
梁石對他們不客氣使用了精神控制,讓梁水往死裡揍。
“住手!趕快住手!”那幾個保安邊跑邊喊起來。
“阿水,別打了,先報警,還得送可欣去醫院。”梁石考慮到他還得在這裡讀書,便不想讓阿水太出格。
林可欣坐在地上。
梁石已看出,她額頭上開了個大口子,腿上肌肉也劃破了。
至於有沒內傷,還得去醫院檢查,不過看樣子應該問題不大。
由於沒有包扎的東西,額頭上不好止血,梁石隻好脫了上衣,將她簡單包扎處理了一下。
額頭上的口子流血不多,但那深深的口子肯定會破相的。
當梁水停手沒打了時,
那幾個保安便不急了。 一人不慌不忙去看王彪還有呼吸沒,一人則慢慢去開車,得送人去醫院啦。
另外幾個則圍著他們,除了不許他們再動手外,還開始詢問起來。
保安們認出了梁石,也認出了王彪,但和誰也沒打招呼,一幅公事公辦的樣子。
其實整個相撞和打人的過程,其中一個保安看得清清楚楚的。
在他的描述下,保安們也都清楚了整個過程。
剩下的工作就是登記身份,做好調查記錄。
其他則是等警察來處理了。
面對保安的詢問,那兩個沒暈的家夥卻口口聲聲說是不小心撞上的,並反過來倒打一耙,指責梁石和梁水打人。
當然,那些保安也不是傻瓜。
盡管王彪還處於暈迷狀態,但這家夥他們也認得,是不是故意撞人還是分得清楚的。
再說人家是在路邊上,就算不是故意的,這三個家夥也得負全部責任。
所以,盡管梁石和梁水都打了人,保安也只是詢問,而沒任何行動。
看到這兩個家夥不認帳,梁石便留了個心。
就在警察到了校門口時,他主動將那暈過去的王彪給喚醒過來,並且立即進行精神控制,叫他不講實話都不行。
警察來了後,先是問了保安了解的情況。
保安除了如實回答,也悄悄提醒了梁石的身份。
警察看到地上的王彪醒了,便把另外兩個推到一邊,單獨詢問起王彪來。
“他們兩個都交待了,你給我老實點,如果不對,將加重處罰。”為頭的警察很有經驗,問起來很有水平的。
保安們認識王彪,警察們卻不認識,想來王彪三人以前搗蛋,還局限於校內層次。
“姓名?”這警察邊寫邊記。
“王彪。”
“是不是這個學校的?哪個班的?”
“是的,高二五十七班。”
“是不是故意撞的?為什麽要去撞?”
“是故意的,我們想撞傷她,然後再送她去醫院,這樣就好泡她了。”王彪的話音剛落,旁邊的另外的兩個家夥傻眼了。
這劇本不是這樣演的啊。
這彪哥怎麽一下子這麽誠實了?
事情還沒完,等警察再次詢問那兩個家夥時,梁石照樣把他們精神控制了。
免得節外生枝。
首次的筆錄很重要的,統一口供更重要。
一行人全部用警車拖到了附近醫院。
一到醫院後,那三個就醒了。
當清楚自己的狀態後,於是便三人立即一起翻供。
那王彪大叫大喊:“我們不是故意撞的,我爸是王建,我要打電話。”
梁石在邊上氣不過,罵道:“你TMD怎不說你爸是李剛?”
警察們不理睬,王建這個名字很熟,但要翻供也不是這麽翻的,真拿警察當猴子耍?
其實,當梁石還沒有亮明身份時,警察便沒打算追究他打人的事了。
當然,梁石說的可不是製止王彪去扶林可欣,而是製止他的進一步對林可欣的侵犯,是正當防衛。
醫生診斷後,結果林可欣和王彪兩人需住院,而另兩人只需包扎下則可。
看來梁水打人還是下不了手的,那兩個只是受點皮外傷。
王彪的傷很簡單,但也很重,搞不好會有面癱。
林可欣的傷卻很多,腳扭傷,腿部劃傷,身上軟組織挫傷,額頭被石塊劃傷。
看到一個美女無故受到這樣的傷害,有正義感的警察都感到氣憤。
你說人家和你們無怨無仇的,這麽故意去傷害一個美麗女孩,這情形比惡霸還惡霸啊。
王彪開始打他爸電話。
“爸,我受傷了,被人打的。”王彪臉上已綁滿了藥布,隻留了個嘴巴和鼻子在外面。
“什麽事,你給我說詳細點。”王建很氣憤,自己才升的區長,雖然不在博雅那個區,難道就有人敢打自己兒子了?
這是不把區長當幹部啊。
“我們三個同學在比賽騎運動自行車,不小心撞到了個女孩。我下車後正要去扶那女孩,結果旁邊竄出個男的照著我的臉就是一拳,把我顴骨都打碎裂了,現在醫院,可能要動手術。”王彪這話說得滴水不漏。
“那女孩傷得怎麽樣了?你不知道報警?”王建還是喜歡兒子搞運動的,別闖出大禍來就行。
“那女孩現在也在醫院,就額頭和腿上擦破皮了,流了點血,另外,腳扭了一下。”警方還是把林可欣的傷情告訴了他的,必須要他通知家長來出醫藥費。
王建這下放心了,擦破點皮算什麽啊,看來自己兒子受傷還大些。
“警察來了,他們說我們是故意傷害那女孩的。”正在王建覺得還好處理時,王彪又補了一句。
補的這句可不得了,王建馬上要憤怒了。
自己兒子不小心撞上的,卻成了故意傷害,而他被人打成骨裂,卻沒什麽交待的?
這警察是怎麽斷案的?這是故意欺負人啦。
“你沒和警察報我的名字?”王建不信自己在公安那裡這麽沒份,一點都不用顧忌自己了?
“報了,可他們沒當回事。”王彪憤怒地喊道。
“你別急,我馬上叫我秘書過來處理。”王建是區二把手,自然配有專職秘書。
秘書處理這種事情比自己出馬還方便些,有些話可以講明些。
林可欣也在打她媽電話。
這年頭,拚爹也是技術活。
林可欣顯然沒拚爹這個技術。
梁石在邊上看她打電話, 聽她講話的方式,有些無語了,這明顯是坑爹的節奏啊。
好在有自己在呢,要不然對她還真不放心。
“媽,我好疼啊,我在醫院裡,被三個車子撞了。”林可欣邊哭邊打電話給劉秀。
梁石看她在裝可憐,也不好插言。
是三個自行車啊,能不能講清楚點,會嚇死人的。
不過出了這麽大事,都破相了,她家裡人遲早是會知道的。
這事也隱瞞不住,也沒必要隱瞞。
“啊?女兒啊,你傷到哪裡了?現在情況怎麽樣?”劉秀被嚇得要死,女兒這麽嬌弱的身子,被三個車子撞到啊,還能有好的?
“媽,我破相了,額頭上撞出個大洞,以後嫁人都沒人要了。嗚嗚……”當醫生告訴她額頭上會留下疤痕時,她哭得是真的傷心啊。
“啊?有交警在處理嗎?我會告訴你爸的,叫他來處理。你別哭了,我馬上來星城。”劉秀心都痛了。
如果真的破相了,會影響女兒一世啊。
“不是交警在處理,他們是故意撞我的,現在是警察在處理。”林可欣繼續哭道。
“啊,這難道是謀殺?一定是人家在報復你爸,我來找他算帳。”劉秀想到上次黃芳和林可欣在星城遭人綁架的事。
那次是黃家的原因,這次就輪到林家了。
她來不及問太多,女兒現在醫院疼著呢,不如直接叫林雪峰去處理。
他自己闖的禍得自己負責。
再說警察處理比交警處理要更好些,這是他職權內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