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上一場星大隊比賽和梁石演奏相結合,取得如此好的票房和電視轉播費後,組織者們的心思就活躍了。
既然效果這麽好,為何不大力推廣呢?
其實,就在星大與楚北省進級的各隊進行比賽時,楚北省的進級隊們同樣需要和賽區其他各省的球隊對戰。
在區賽中采用的是循環製,每個球隊之間都要較量。
然而,自從星大和猥瑣男在中心體育場比賽後,其他各賽場也就無人問津了。
組織者阿裡和楚北省體委乾脆就把其他比賽都停了,以後全部搬到體育中心來比賽,全部走體育和娛樂相結合的道路。
不能場場請到梁石,但也可以安排那些歌星名星在比賽後進行表演。
星大的第三場是和楚北最強的珞珈山隊。
珞珈山隊所在大學更是老牌的名牌大學,綜合實力在華國是前十的存在。
這所大學文理並重,美女眾多。
因此,這場比賽比上一場的轟動還要大些。
第三場比賽的門票早早就售完了。
不管是理工男還是文科女,都看在梁石的份上,願意省下錢來買那幾百元一張的票。
梁石是理工男的人生目標,更是美女們的追求對象啊。
下午,譚旭沒有再訓練,而是帶大家去珞珈山輕松一下。
他決定帶大家參觀一下那美麗的櫻花園。
這時本科生開學已有兩三天時間,校園裡人很多。
當梁石他們低調地走進校園時,有越來越多的人發現了他們。
九月份的天氣,很熱。
江城是有名的大火爐,梁石戴著墨鏡,夾在人群中,一點也不顯眼。
盡管他們很低調地走在路邊的大樟樹和銀杏樹下,但是,這一行人走來,還是引起了眾多學生的注意。
因為這一行人,個子太高了。
一看就知道是打籃球的人。
但名牌大學的素質和心志還在,大家都沒圍上來。
最多只是點頭示意打打招呼。
“傅隊長,你眼睛東張西望的,是不是有什麽想法?”
“陳兵小子,你老盯著我看幹什麽,我要是有點什麽行動,那不是讓所有人都知道了?”傅大偉這隊長很低調的,有時大家都忘了他的存在,沒想到還是很風趣的。
“那是應該的,我看你有錢了身子都有點發飄,專往漂亮的身上瞄。”陳兵不甘示弱。
“哈哈,教練,三場球下來,我們都發財了啊,你打算怎麽分啊?”江偉這大嘴巴終於提起了這個敏感話題。
譚旭這還真不好回答了。
他本來是學校開工資請的,在梁石的要求下,對方才同意將比賽勞務獎金交給他來分。可這裡就有幾個問題啊。
其一是學校同不同意全部直接分給所有參加的人員。
其二是主力和替補,教練和領隊們又怎麽分?
譚旭無法回答,他緊走幾步,走到梁石身旁,當著大家的面問道:“梁石啊,你給了我個難題,我解不開啊,你說怎麽分?”
他這一問,大家都看向梁石。
這錢是因為他得來的,他好像確實有發言權。
梁石一下子也拿不出個什麽主意來,隻得說:“還是回校以後再考慮吧,可能學校要參進來呢。不過,我覺得教練和領隊一個級別,
主力一個級別,替補一個級別,大家說怎樣?” 看梁石把球又拋給了大家,這下大家都不說了。
替補和主力分開也不好,不分也不好。
再說替補們發揮的作用也是不同的啊。
說什麽都不好,說什麽都得罪人。
一群人轉眼就變成了瞎扯了。
話都聊死了,那還是聊些風花雪月更好些。
一群人很快來到櫻花園。
九月的櫻花早就落光了,只剩下一片綠樹和小果子。
大家看的其實不是花,看的是心情。
園子很大,於是大家都輕松地在蜿蜒的卵石小道上散起步來。
草地中間有許多石凳,走累了還可以坐一會兒。
“梁石,你以後打算在籃球上怎麽走?會不會一直打下去啊?”譚旭沒和領隊們去聊天,反而摟著梁石在一大片草地中間的石凳上坐下來。
“老師,感謝你啊,我練到現在,全靠你指導,謝謝你的關心。”梁石一時也沒想好,只能謝謝教練。
“別這樣,這是我的工作,應該的。我還是很希望你能一直打下去,不要中途放棄。”譚旭語氣很真誠。
“看情況吧,我的時間很少的,怕忙不過來。”梁石真實覺得時間不夠用。
覺得沒給譚旭答案,有點不好意思,梁石的眼光轉向遠處。
那邊有一株很大的海棠樹,紅色的花骨朵正要盛開。
他忽然注意到那海棠旁邊,一身白裙的女生,那側臉很眼熟。
她正坐在海棠邊的石凳上戴著耳機聽英語。
別人聽不出來,梁石如今耳力非凡,還是能聽到耳機發出的聲音。
他愣愣地看了兩分鍾。
當譚旭也注意到這女生時,那女孩終於轉過身來。
“一一一?”梁石愣了一下,看著她輕輕地念了聲。
女孩終於反應過來,她明白,這一大一小兩個男人在看她,而且她認識其中一個。
女孩把耳機取下, 站了起來。
她走近後,偏著頭看著梁石問道:“梁石?”
易依依這兩年還是早就聽說過梁石的光榮事跡的,那是她初中時的同桌,如今風頭十足。
但在她的印象裡,梁石只是一個傻裡傻氣卻敢於抗爭的家夥而已。
如今聽說有出息了,她自然有些關注。
不過,快十年過去了,人都變化太多,誰還在乎誰啊。
看著易依依,梁石也仿佛回到了初一時的情景。
“老師,為什麽要叫我也留下來啊?”
一個傻裡傻氣的小男孩坐在最後排,他站起來對老師的決定表示抗議。
下午,班主任開班會,批評了最後排的同學上課講小話。
班主任是個四十多歲中年婦女,姓陳。
聽到梁石的抗議,陳老師火氣很大。
“其他同學都可以回家了,就你留下來吧!”
就這樣,梁石成了被打擊的典型。
梁石被老師留在辦公室罰站。
一直站到天黑。
等陳老師把飯菜做好,才有興趣問他:“知道我為什麽把你留下來嗎?”
“不知道。”
“你上課時講小話沒有?”
“沒有。”
“你是不是留級生?”
“不是。”
“那把你一個人留到這時候,你記不記恨老師?”
“記恨。”
於是,第二天,陳老師把梁石的座位調到了最中間第二排的位置,同桌就是易依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