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裡面真沒敏感詞了啊。我也盡量把語氣寫得平和些了。)
兩天后,梁石完全恢復。
他得趕往演出的第三個地方桃源。
桃源離新竹北邊不遠。
坐在去桃源的大巴上,想起這幾天一南一北的反覆跑動,梁石都想來首《假XZ》了。
“我要從南走到北,我還要從白走到黑。我要人們都看到我,但不知道我是誰。假如你看我有點累,就請你給我倒碗水……”
沒人給梁石倒水,手裡就有礦泉水。
但卻有人正在向他潑水。
潑的是汙水。
引的是禍水。
米國人和倭國人都趕來了。
他們要求直接參與矽晶廠的調查案。
這麽重要的一張牌出了問題,他們比寶島人還急啊。
對於寶島人來說,這次損失是大,但也不是無法挽回。
所有技術和成果都還在,人員損失也不是太多。
只要重新建立幾條生產線,很快就可以恢復生產的。
可對米國人來說就不同了。
技術一旦泄露,華國的科技發展就再也不受他們限制了。
近兩年,光刻機方面華國也有了很大進展,那還有什麽事能攔住他們前進的步伐呢?
那隻掐往別人要害的手就會被徹底打斷啊!
至於倭國,人家還沒從大RB國夢中醒過來呢。
虛偽和無恥往往是孿生兄弟。
總-署辦公室裡。
這裡氣氛緊張。
尚可斌作為負責調查梁石的當事人,也坐在一邊,他得匯報調查出一切情況和細節。
當他把調查的情況說完後,C-I-A的米利發飆了。
“你們竟認為梁石沒問題?!”
米利生氣地質問寶島負責人張華。
至於尚可斌,他是不理會的,那只是一條張華放出去的狗而已。
張華摸不著頭腦。
不知這米利怎麽啦,突然對梁石有這麽大的火氣。
“我不是提醒過你們,不要讓梁石來這裡演出?”米利恨鐵不成鋼。
張華弱弱地答道:“寶島的情況你們也知道,不是我們一家說了算啊。再說,梁石確實也是正常演出,我們沒有阻止的理由。”
“張華君,你這話就不負責了。梁石這兩次演出,唱的什麽歌?你不知道?這在全世界造成了多大的影響,你不知道?那會引起思想的改變啊!”倭國的伊藤看不下去了,他得提醒提醒。
“《世上只有媽媽好》,這可是首老歌啊,還算正常吧?”張華輕易可不會認慫,事實上,他對梁石的表演也是有幾分好感的。
“老歌是老歌,可你要看這事的反響啊?!你不能以正常的情況來評估梁石。他沒你想的那麽簡單。”米利一幅教訓下屬的樣子。
他認為他是理所當然的上級,你得聽話。
米國人可以這樣驕傲,他們習慣於“指手劃腳”。
盡管這“指手劃腳”現在有些不靈了。
張華不敢回答了,只是心裡在想,這難道要怪梁石唱得太動人了,打動了好多人嗎?
如果這辯解的話被寶島人知道,估計唾沫星子都能把自己給淹死了。
米利為了證明自己不是在欺負他,覺得還是說詳細點比較好。
這時透露點C-I-A的內部信息也沒什麽,要不張華不會完全配合。
“你知道倭國大海嘯發生時,梁石在哪?他就在附近;你知道玫瑰國龍卷風刮起時,梁石在哪?他也在附近;你知道五大湖水不見了時,梁石在哪?他還是在附近。如今,這裡的矽晶廠不見了,他還是在附近!你說這只是偶然?”米利越說越氣,聲音越來越大。
他不信寶島人會這樣懶惰和遲鈍。
像梁石這樣的特殊的人,怎麽可能不早去調查呢?
“我們調查過他啊,只是他確實呆在大溝的賓館裡睡覺。”張華鬱悶地說道。
“五大湖的水不見了時,他也在附近賓館中睡覺。”米利應道。
“我國琉-球大風大翻船時,他也在附近睡覺。”伊藤補了一句。
“是啊,你們不是一樣沒辦法?”張華反駁道。
沒理睬張華的反駁,米利道:“如果他有本事弄走五大湖的水,那麽他就有本事弄走矽晶廠。從所有這些事情上看,這事是梁石乾的可能性非常大。”
“那為何前面米國不采取行動?”尚可斌不解地問道。
他差點也大聲質問,你們自己不行動,怎麽來指責我們?
再說這廠又不是你們的,關你們屁事啊。
聽到尚可斌的話,米利心裡更是有氣,但不好發作,人家有道理啊。
他只能無奈解釋道:“我們早就采取行動了。可後來梁石一直呆在華國。在我們反應過來後,他又一直在打球。我們之所以花那麽大價錢請他去米國打球,只不過是引蛇出洞罷了。”
會後,伊騰把米利拉到一邊,悄聲說道:
“米利先生,我們不能坐等著他乾這些神不知鬼不覺的事情,我們得主動出擊。”伊藤建議道。
“怎麽個出擊?”米利反問。
“明天晚上他就在桃源世紀廣場演出。你說我們要是在周圍民居的樓上安排兩架狙擊槍,能不能乾掉他?到時來個一了百了,大不了保險公司賠些錢而已。”
世紀廣場是露天的。
盡管演出場地被主辦法方圍了起來,但周邊的民居很多,隨處都可以藏身。
加之現場人多,到時肯定會亂起來。
這正是暗殺梁石最好的地方。
“這事需要寶島人參與不?”
“不需要,隻我倆知道就行,一切我來安排。”伊藤很有擔當地說道。
呆大溝的兩天裡,梁石其實去過窮光蛋的。
呆的時間還不短,他得把裡面的事情安排一下,和黃妙說明一下自己的意圖。
“石哥,把生產線組裝起來後,難道以後擴大生產後,不往地球上賣?”黃妙有些吃驚梁石的決定。
他不是經常在自己面前哭窮嗎?
擺著這麽多錢可以賺,為何不賺?
“不是不想賣,而是不能賣啊。”梁石有些鬱悶,語氣有些不耐煩。
“那生產出來的芯片就供窮光蛋中自己使用?”
“嗯,所以呢,你叫他們不要大量生產,這次收的技術人員裡面,要轉化一部分到生產各種電器當中去,要實現生產分流。”
“你不是要組個研究所嗎?那研究什麽內容?”黃妙聽不懂了。
既然不能賣,還研究個啥?
你就算把1nm生產出來,人家也不信你啊,還是認為你是偷來的技術。
任何技術的發展都是一個循序漸進的過程。
你突然冒出個1nm生產線來,人家不懷疑才怪。
“我想組建三維矽晶圓的設計和生產,做出一種全新的芯片出來。這樣,就沒人會指責我了。哈哈。”
想到這裡,梁石不免得意起來。
任何三維的產品都是基於二維的.
有了這批技術人員和生產線為基礎,再加上自己在三維陣法理論上的積累,梁石認為突破這點並不難。
如今有人提出多層設計的概念,但從陣法中轉過來的設計才是真正的三維芯片。
在看了九哥給他的陣法基礎後,他就一直想把三維陣法的理念移植到電路設計中來,而這一點,關鍵是實現能量提供的轉換。
要實現這一點,梁石想到了梅森的信號流圖的發明。
陣法中由陣旗提供能量。
陣旗相當於信號流圖中的結點。
結點與結點之間卻是通過無線來進行能量傳輸的,而中間的支路卻可以是各子系統的電路。
那麽,只要把子系統的電源轉移到由結點提供,那電路和陣法的結構就差不多了。
當然,實際的研究沒這麽簡單。
這必須通過計算機模擬,還得反覆實踐驗證才能真正形成設計體系。
黃妙不懂這行業,梁石決定找個時間和袁東星探討一下其中的可實行性問題。
如果有必要,他不介意讓他學一下陣法知識。
“那如果不能賣到地球,這不是華國也沒從中受益?這現成的技術不用,那不是很可惜嘛。”
黃妙覺得她還是華國人, 包括窮光蛋這裡也是華國的。
這種歸屬感不是能改變的。
反而,阿國人一下子改變了,因為他們跟了梁石後,就認為自己是移民了。
現在連名字都想取成華國的名字一樣。
“太簡單了,我們志不在此。到時可以把3nm技術公開到一些和華國友好的國家,再把1nm技術留在九歌集團。這樣,大家都知道這技術,那就沒什麽出奇了。有袁東星的現場指導,我相信九歌能在別國之前把3nm芯片生產出來,最終受益最多的還是九歌和華國。”
“那怎麽公開?”
“到窮光蛋中找個矽晶廠的小保安,把技術資料發到幾個公共平台即可。地點就選在寶島這裡,誰都沒話說。讓米國人和倭國人吃憋去,夠惡心他們的。哈哈哈……”
來到桃源後,梁石和張笑寒一行人這天呆在賓館都沒外出。
外面風聲鶴唳的,到處有警察盤查。
大家都不想惹麻煩。
桃源作為寶島外來人口最多的地方,自然成了盤查的重點。
然而,就在森瑞為此擔心影響演出時,忽然,第二天早上,所有的秩序恢復了正常。
一問當地部門,才知道一切都是為了今晚的演出。
所有警察的任務由盤查轉為了維護治安。
這種盤查到治安的轉變是米利要求的。
既然決定晚上要對付梁石,那就要促成這次演出會。
來的觀眾還越多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