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處在一個充滿變化的世界中,每一秒都有不一樣的“意外”,而這些“意外”所帶來的,便是完全不一樣的人生,屬於我們的人生。
其實一生還真的很短暫,當我們真正的只剩下了一堆白骨,我們的所有都將會消失。什麽遺憾與愛,在歷史的長河中,將會徹底不複存在,被世界徹底遺忘。
曾經經常會說,人有著兩次死亡,一次是生理性的死亡,你的生命走到了盡頭,然後徹底物質化消散。一次是精神上的死亡,知道你的人,在這個世界上消失。這便是曾經所說的兩次死亡。為了不讓自己的第二次死亡來得太快,曾經選擇了去追求夢想的路,以夢想去支撐自己的二次生命,讓第二次死亡遲點到來,或者說永不到來。
然而,當曾經遇到了心動,他發現比之二次死亡更悲哀的,或者說更不容易接受的,是失去。在現實中的失去則要更加的痛苦。
無數個失眠的夜晚,曾經都在想,若是在有生之年,未能和自己心愛的人一起共度,或者當你回想起和最愛的人的點點滴滴,你發現自己並沒有做的很好,那便是一種一生遺憾且無法挽回的痛苦。這種痛苦,曾經無法去承受,也不想去承受。
心動便是曾經最愛的人,沒錯,即便很多人可能看到或聽到這樣的有著“絕對”性的話語,都會有一種不可信的感受,但是事實就是如此。
曾經已是30的人,他很清楚知道自己在做什麽,也很清楚的知道自己感情是什麽。就連心動也曾經(這裡指時間)說過,曾經以後會遇到更加心動(這是一個動詞)的女孩,但是曾經很明白,不會,且永遠也不會。所以他非常珍惜,珍惜和心動的點點滴滴。甚至於連那所謂的第二次死亡都不管不顧,這便是曾經於心動最大的誠意。
曾經的低情商確實讓他遭受了很大的痛苦,那天和心動見面之後,他便再也聯系不到心動,任憑他如何發送那些發自內心的好友申請,得到的依舊是石沉大海般的沉默。
於曾經而言,心動便是自己生活的全部,從那天開始,曾經每天變得無所事事,不喜不悲,倒是像一個永遠處在世外的“透明人”一樣,對於一切都只是一種觀望的態度。工作沒有了動力,也沒有了激情,對於吃飯這件事也是如此。
每天,總是在下班後,開著車繞路到心動的學校門口停留,直到看盡了進進出出的人們,這才不甘情願的驅車離開。於是這種狀態的驅動下,曾經再一次開車和別人發生了剮蹭。前保險杠斷裂這樣的衝擊,都未能讓曾經內心掀起波瀾。
曾經還是堅持著寫詩,當那種思念真的已經無法讓自己存續下去,他再一次給心動發去了消息,以期能夠讓她回頭。最起碼,能夠聯系到她。
三月的天氣時冷時熱,曾經會在上下班的路上打開車窗,讓或涼或溫的春風吹進來,不斷刺激著自己的神經,以至於不會在突然的精神恍惚下再次與他人的車相遇。
小雨倒是多了起來,有時候曾經會將車停在路邊,打開雨刮器,安靜的坐在車上,點燃一支煙,他會回想起和心動聊天的日子,風雨無阻,任憑多麽複雜的路況,只要開著視頻,他的視線總舍不得離開手機屏幕,而心動總會一句“好好看路”的提醒,簡單的四個字,卻讓曾經內心滿滿的溫暖。
曾經在短視頻平台關注了好多類似於“算命”的帳號,什麽“關注了,ta就能回來”、“想複合,
就點讚”之類的種種帳號,即便曾經內心也知道這不過是一種內心的自我慰藉,但是他還是關注了很多。 其實,我們在面對一件自己不想去面對的事情時,總會抱有僥幸的心理,這種心理可能會寄托給別人,也可能只是給自己。
連續的萎靡不振,讓曾經幾近奔潰,終於在一個午後,曾經實在壓抑不住內心的思念,再一次給心動發送了好友申請,而這一次,心動終於有了回應。
“我是不是神經病?”盡管心動的第一句話是這樣一個開始,但是曾經卻完全不在乎,因為只要有回應,那便是幸福。
“最近在幹嘛?你終於理我了。謝謝你心動,真的謝謝你。”曾經不斷的給心動說著謝謝,內心的興奮更是溢於言表。
“你根本就不懂我,一點都不懂我。”心動的話語裡充滿了失望。這讓曾經想到了心動說過的前任, 她的前任,是一個不用她說什麽便能夠做到自己滿意的人。想到這,曾經又是一陣的難過,也有著無盡的委屈,要是放在幾年前,他完全可以做到,因為他就是把心動當成了世界的中心,他可以為心動付出一切。只是很遺憾,現在不行,他不只是自己,他還是一個公司的總經理,一個有其他責任的人。
“不用對不起,不要煩我好不好?”這是心動的話,其實此時的曾經,內心的興奮是無法澆滅的,不管心動說出怎樣的話,做出怎樣的事,他都會一如既往的愛心動。當然,這種話說著容易,做起來確實很難。
“你們學校現在解封了嗎?”曾經不想讓心動在這種事情上過於糾纏,因為即便是最開心的時刻,只要一直處在這種糾結中,那種情緒便會徹底的影響你,從而長時間處在負能量包圍之中。不過這種應對方式,在很多人看來,都是在逃避。
“跟你有什麽關系?”
“那我今天下班來找你吧。”
“找我幹嘛?”
“我好想你。”
“我們今天有事,改天吧。”
盡管沒有得到想要的回答,但是心動能夠聯系自己,已經是曾經最大的幸福。
春暖花開了,當冬天的淒寒被暖風吹淡,好像所有的一切突然在一夜之間從昏沉中醒來。風,也不再那麽寒冷。
“我想抱著你。”
“可是我們離得好遠啊。”
“我說的是想,我想永遠抱著你。”
“永遠太久了。”
“那我就隻爭朝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