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盛來喜的介紹,李火才知道了事情的原委,盛來喜所說的那位兄弟,叫梁寬,梁寬的父親是盛百戰的老部下,當年盛百戰還是一個連長的時候,梁寬的父親是他手下的一個排長,既是盛百戰的部下,也是盛百戰的兄弟,兩家人走的很近,盛來喜和梁寬是光屁股一起長大的好哥們兒。
後來,梁寬的父親戰死,盛百戰傷心之余,想讓梁寬子承父業,進他的第二軍做軍人,但梁寬對做軍人沒有興趣,婉拒了盛百戰,十七歲的時候,他離開了鳳林城去其他區域自己闖蕩,一去數年……
等到前兩年梁寬再回鳳林城探親的時候,盛來喜發現自己的好友已經加入了洪合會,而且在洪合會混得還不錯,成為了一個頭目,帶領著百十來人的隊伍做走私買賣。
喝了幾杯紅酒後,李火和盛來喜逐漸熟絡起來,說起話來,也不像一開始那樣拘謹,盛來喜道:“斯文兄弟,我那兄弟梁寬可比我強多了,他是個能人,都說白手起家闖江湖,說的容易,可沒見幾個人成功,但我的兄弟就成功了,他現在可是洪合會的紅人,再過幾年,做個堂主也不是不可能的。”說罷,盛來喜眼中露出向往之色。
對於盛來喜的話,李火是有幾分相信的,這種發小兒間的友誼值得信任,而且連帶著父一輩子一輩的關系,基於這種關系的話,盛來喜所說的貨源還真有希望。
“盛兄,既然你和梁寬的關系如此之好,你們自己乾就完了,為什麽還要找我合作,不要和我說你沒有本錢,這對其他人可能是個事兒,對你來說,總有辦法解決吧。也不要說相信我的為人,我這人名聲不是那麽好的。”李火沉聲說道。
既然貨源的事兒有指望,李火當然也要了解盛來喜的動機,李火不覺得他有什麽優勢能吸引到盛來喜,如果盛來喜不給他一個合理的解釋,他仍是不會輕易入坑,畢竟這生意涉及到的錢太多了,他不得不小心從事。
盛來喜似乎知道李火會有此一問,所以他沒有感覺驚訝,“嘿嘿,我就知道斯文兄弟會有這樣的疑問,其實原因很簡單,我沒這樣的資格,洪合會與人做生意是有原則的,不是隨便一個阿貓阿狗就能入了紅歌會的眼。”
盛來喜停頓了一下,似乎發覺剛才的話似乎連自己都一起罵了,有些尷尬,“就是說,洪合會做大生意,都是找有一定地位的人,至少也要是身家不菲的知名商人才行,換言之,你要是敢在生意過程中坑了洪合會,他們想報復,也能找到對象,跑了和尚跑不了廟。當然了,這只是原因之一,找大人物做生意信譽有保障,本身就是就足夠有吸引力了。”
李火狐疑道:“這麽說倒是有幾分道理,可我不覺得我哪裡比你強啊?你好歹也是將軍之子。”
盛來喜拍了拍李火的肩頭,道:“斯文老弟,你小瞧你自己的身份了,你雖然比我還年輕,但你是容家直脈三房的主事人啊,名下財產眾多,還成立了私兵,可以說是要人有人要槍有槍,是一方豪強的身份,我是啥啊?要不是我老爹,誰認識我啊?”
李火點了點頭,對盛來喜的解釋表示接受,“盛兄也不用妄自菲薄,以盛兄之才……”
“行了,別給我帶高帽子,我知道自己的斤兩,以前我和梁寬說過開裝甲店的事兒,梁寬也和洪合會上面說了,結果人家堂主不同意,說我爹出面的話,還可以,可我父親的第二軍必須使用本地產的裝甲,這是領主大人的命令,誰敢違抗?”盛來喜插言道。
到了這個時候,李火基本確定,盛來喜並沒有編瞎話,他確實是想和自己合作,也有合作的動機,這貨整日花天酒地,錢根本是不夠花的,想賺錢,但裝甲店他自己又開不起來,來找自己也屬正常,而且比起其他潛在的合作者,李火年輕,而且立業不久,不會過於貪心,是個理想的合作夥伴。
“你和梁寬說過這件事麽?我的身份符合洪合會的要求麽?”李火謹慎地問道。
“還沒,我得征得你的同意,才能找我兄弟,否則洪合會點頭了,你這個正主兒不同意,不白忙乎了麽?”盛來喜解釋道。
李火一想也是,遂道:“那咱們今天就到這裡吧,我回去等你的消息,如果洪合會那邊同意的話,咱們再談細節。”
按理說,兩人一起來的,就該一起走,誰知盛來喜來了句:“斯文兄弟,我送你。”
李火暗自吐槽,這貨還是要在這裡繼續嗨皮啊……
兩人出了包房來到走廊,李火眼中余光已經發現有兩個打扮妖豔的女郎進了他們剛才呆過的包房裡,李火暗歎之余,也開始懷疑決定和盛來喜合作是不是一個正確的決定。
如果可能的話,他甚至想拋開盛來喜,單獨和洪合會聯系,但這是不可能的,沒有過硬的人脈,根本接觸不上洪合會這個黑道巨孽。
……
離開海洋之星,李火直接駕車返回莊園。
莊園中漆黑一片,這是又停電了,主樓的一樓有燭光閃動,李火以為是福叔有事找他,在一樓等著。
“福叔,這麽晚了,怎還不睡?”李火邊往屋裡走邊說道。
等進到了一樓大廳,李火愣住了,坐在沙發上的人不是福叔,那張冷冽的臉,不是莫勝男還有誰?
李火問道:“隊長,找我有事麽?”
莫勝男淡漠地道:“沒事就不能來你這裡麽?你和盛來喜是去哪裡見的面啊?”
李火有些摸不著頭腦,實誠地道:“海洋之星,盛來喜這個紈絝子弟就願意選這種地方,真拿他沒有辦法。”
“出去玩的很嗨吧?我們一天天的枯守莊園,你倒好,整天花天酒地的,就知道出去玩女人!”莫勝男的聲音迅速轉冷。
李火連忙擺手,道:“天地良心啊,我出去是談正事,根本沒碰那些女人。”
莫勝男大怒,“這就是說,真的有女人了,你說你沒碰,鬼才相信!”說罷,莫勝男氣衝衝就要離開。
李火心道,這個女人果然不可理喻,咱兩也沒確定什麽關系,你管那麽多幹嘛?再說我也確實啥也沒乾啊……
李火當然就這麽放莫勝男走了,情急之下,他一把拉住了莫勝男……
“放手!你個渣男!”
莫勝男使勁一甩胳膊,李火的手勁多大,她竟然沒有甩開……
“你聽我解釋啊,真的是談正事,啥也沒乾,你看現在才十點,想乾壞事一般都半夜十二點以後……”
“看看,看看,連乾壞事的時間你都知道,一看就是經驗豐富,你個渣男給我滾開!”
“嘶啦!”
兩個人力量都太大,撕扯中,李火竟然將莫勝男的帆布便裝撕開了一個大口子,連裡面的文胸都露了出來……
李火和莫勝男都愣住了,一時不知所措……
“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
“你個渣男在外面沒玩夠,又想回這裡耍流氓了是吧?”
莫勝男暴怒之下,一個鞭腿將李火踢了大跟頭,她還不解氣,衝上來就一頓老拳,李火左支右絀,忙於招架……
主樓的動靜驚動了客樓的三小隊隊員,對於這種有人打鬥的聲音,他們是最敏感不過了,眾人立刻衝了出來,直撲主樓……
然而,眼前的場景把他們驚呆了,莫勝男不知道為什麽,追著李火打,整個大客廳,被弄得一片狼藉,周福在門前頓足捶胸,“不要打了,這些東西都是很值錢的!”
李火被打得火氣也上來了,他大吼道:“你這個潑婦,我都和你說了,我啥壞事沒乾,還不依不饒的,再打我還手了!”
莫勝男一聲冷笑,“誰不讓你還手了?教官都說你的搏擊水平不錯,我倒要看看,你有幾斤幾兩?”
李火把心一橫,還手就還手!莫勝男剛才絲毫沒有留手,不還手還真的承受不了,“我也總聽說你鬥牛厲害, 今天我就讓你知道,什麽叫真正的厲害!”
於是兩人再次動手,這次就是有來有往的格鬥了……
秦大力衝著眾人擠了擠眼睛,道:“散了吧,散了吧,小兩口打架,有啥好看的?”
眾人紛紛吐槽這兩人大晚上沒事找事,驚擾了眾人的好夢,紛紛離開。
唯有周福還鍥而不舍地在那裡大叫,“要打你們出去打,別打壞了東西!”
秦大力一把拉走了周福,“福叔,別在這裡當電燈泡了,回去睡覺吧。”
……
對於莫勝男的格鬥能力,李火有了清晰的認知,不愧是自小訪遍名師名家練出來的高手,不用內力,還真難以降服她。
李火決定改變策略,將戰鬥引入地面戰,他使用了摔法……
兩人於是在大廳的地面上滾了起來,李火開始佔據上風,不是他的地面技更強,是男人的力量佔據了優勢。
幾分鍾後,莫勝男被李火按倒在地上不動了,她瞪大著秀美的雙目,看著李火,也不說話,只是大口地喘息著……
李火是個男人,還喝了酒,身下的女人又是他喜歡的女人,他沒有猶豫,對著莫勝男的翹嘴一口就吻了下去……
“啊!你這個婆娘竟然咬我!”
李火慘叫起來,嘴唇已然帶血,莫勝男是真咬啊,李火惡從膽邊生,一伸手就撕掉了莫勝男的文胸……
“啊!臭流氓!”
這次慘叫的是莫勝男,李火運起內力隔空一掌,打滅了蠟燭,這玩意隔空打人不好使,打蠟燭正合適……